第八次抓到老公**,我掄起女兒的小豬存錢罐,砸破了他的頭。
江衡擦掉額頭的血,不怒反笑。
他從西裝內袋摸出一張黑卡,塞進存錢罐。
“沈清,別鬧了。”
“這是最后一次。”
“以后我收心,好好過日子。”
我大口喘著氣,任誰看都是氣瘋了。
其實我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演過頭了。
我壓根沒想讓他回頭,只想拿錢帶小財迷女兒走。
......
床上的許蔓裹緊被子,哭得梨花帶雨。
她是剛從國外回來的當紅女星。
昨晚,她與江衡一前一后進入酒店的照片被曝光,樓下至今還圍滿記者。
“江衡,你別怪沈清姐。”
“都是我的錯。”
我抄起床頭的玻璃杯,對準她。
“當然是你的錯!”
“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江衡立刻將她擋得嚴嚴實實。
“夠了!”
“沈清,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紅著眼,喘息半天才開口。
“把瀾庭別墅給我。”
江衡愣了一下。
很快,他眼底浮起譏諷。
“你現在鬧一次,開價倒是越來越高。”
是啊,換作從前,我連他送的項鏈都不肯收。
那時江衡創業失敗。
我賣掉母親留下的首飾,給員工發工資。
我們住地下室,冬天沒有暖氣。
我把唯一一件羽絨服蓋在他身上。
他紅著眼承諾。
“沈清,等我有錢了,所有東西都是你的。”
現在他有錢了。
卻覺得我拿什么都多。
“不給就算了。”
我拔腿要走。
江衡抓住我的手腕。
“別墅可以給你。”
“但我有一個條件。”
“許蔓現在出去,一定會被記者**。”
“讓她去瀾庭住一個月,等**平息再搬。”
我心里一松。
臉上卻露出難以置信。
“那是我們的婚房!”
“只是借住。”
“靈靈也住在那里。”
“一個孩子懂什么?”
我盯著他看了很久,最終像被抽光了力氣。
“好。”
江衡眼底的輕蔑更重。
他大概覺得,我連女兒的委屈都能用來換房子。
可他不知道。
瀾庭別墅,是我計劃里的最后一筆。
江衡叫來醫生處理傷口。
我抱起小豬存錢罐,轉身離開。
電梯門合上,我立刻擦干眼淚。
到家后,沈靈正坐在客廳等我。
她七歲,扎著兩條小辮子。
看見我,她立即跑過來。
“媽媽,爸爸賠錢了嗎?”
我有些失笑,點了點她的額頭。
“小財迷。”
她很小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三歲生日,她什么禮物都不要,只想讓江衡陪她吹蠟燭。
可江衡缺席后,只讓助理送來一條鉆石項鏈。
從那天起,他每失約一次,就賠她一樣東西。
漸漸地,她不再問爸爸什么時候回來。
只問這次賠多少。
我晃了晃手里的黑卡。
“這次賠挺多。”
沈靈小心接過黑卡,重新塞進存錢罐。
她皺著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那爸爸這次做錯的事,一定特別重。”
我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沒回話。
沈靈緊緊抱著存錢罐,突然問我:
“媽媽。”
“等房子拿到,我們是不是就可以不要爸爸了?”
話音剛落,門鎖響了。
江衡帶著許蔓走了進來,臉色陰沉。
“靈靈,你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