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我從沒收到丈夫送的鮮花。
問他,他只說。
“我一個月三千,哪里有錢給你浪漫?”
今年七夕,他說給我訂了花,讓我到店自取。
核對完下單手機號,店員拿出兩束價位懸殊的花——
一支五塊錢的玫瑰,和一束萬元的頂配花束。
五塊的是給我的,一萬的給了他的初戀。
我深呼吸,聲音冷得發顫。
“既然都是他訂的,那我就全拿走了。”
……
我抱著兩束花回家,擺在茶幾上。
那束萬元的花,大得遮住了電視。
花束的訂單詳情上,印著一個名字——
林知予。
程遠的初戀白月光。
剛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偶然在他的隱藏相冊里看過她的照片。
他抱著我解釋:“都過去了,我只留個念想。”
沒想到,我們結婚五年了他還念著她。
訂單上的地址是全城有名的頂奢豪宅區。
一套房子動輒千萬。
是我這輩子舍不得奢望的地方。
我拿出手機,撥通上面的號碼。
我壓下翻涌的情緒,模仿店員的語氣:
“**,您有一束鮮花外賣,跟您確認下收貨地址。”
那邊頓了頓,林知予說:“稍等哦。”
透過電話,我聽見她朝屋里喊:
“老公,你還給我買花了嗎?”
“嗯,七夕專屬。”
“不止花,你上次看的那款十萬的項鏈,明天就到。”
“你呀,就知道亂花錢。”
“給我老婆花錢,多少都值。”
我握緊手機。
是程遠。
那個跟我說“儀式感沒必要”的男人。
此刻正對著另一個女人說:
“下周你生日,我訂了五星級酒店,給你補辦一場婚禮。”
“再給你買個新的鉆戒,上次那枚才十幾萬,配不**。”
我掛斷電話,喉嚨發緊。
前幾天,我問他七夕安排。
他說公司臨時派他出差。
原來他的“出差”,是去別的女人家里。
一束花上萬,鉆戒幾萬嫌小,動輒就是十幾萬。
可我和他,連一個像樣的婚戒都沒有。
連每個月上交的工資,都只有三千塊。
他總說:“現在經濟不景氣,熬兩年就好了。”
我信了。
兩年前我弟重病,急需十萬手術費。
我找程遠借錢,他說:
“工資就那么點,每月開銷又大,**家沒人了要你幫忙?”
“余悅,你都結婚了,你弟不歸你管。”
婆婆當時也說:
“**家的事別老拖累程遠。”
“他一個月三千,養你已經不容易,你還想掏空他啊?”
后來是我爸媽拿出養老錢,親戚東拼西湊,才把我弟從鬼門關拉回來。
我以為他的真的沒錢,原來是給別的女人花了。
正想到這里,門口一陣響動。
婆婆跳完廣場舞回來了。
她推門看見茶幾上的花,劈頭蓋臉就罵:
“好你個敗家東西!程遠一個月累死累活三千塊,你拿他錢買這些中看不中用的?”
“我兒子辛辛苦苦賺錢,就被你這么糟蹋?”
“把這些花退了!把退的錢給我!”
門口,約好的跑腿騎手敲了敲門,一臉尷尬。
我把花塞進他手里,報了訂單地址,轉頭對婆婆說:
“只是送錯了。”
回到房間,我反鎖門,打開程遠的電腦。
他從來不讓我碰,說是有****。
電腦沒有密碼,我順利就點進去了。
正巧右下角彈出一個文件,是工資條——
程遠,崗位總監,上個月收入二十萬。
我往前翻。
三年前他就已經是總監了。
也就是說他拿著年薪百萬的工資,也依舊一個月給我三千。
這五年,他腕表從三千換成三萬。
他說公司沒有現金,這些都是合作單位給的獎勵。
我沒有質疑過,還為他高興這比工資值。
我繼續翻看,無數曖昧轉賬、高端消費賬單,全是我不知道的。
除了心心念念的初戀林知予,還有一個備注曖昧的名字——
姜瑤,他的助理。
精彩片段
《丈夫給我定了七夕鮮花,我卻發現他另外兩個家》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佚名”的創作能力,可以將余悅程遠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丈夫給我定了七夕鮮花,我卻發現他另外兩個家》內容介紹:結婚五年,我從沒收到丈夫送的鮮花。問他,他只說。“我一個月三千,哪里有錢給你浪漫?”今年七夕,他說給我訂了花,讓我到店自取。核對完下單手機號,店員拿出兩束價位懸殊的花——一支五塊錢的玫瑰,和一束萬元的頂配花束。五塊的是給我的,一萬的給了他的初戀。我深呼吸,聲音冷得發顫。“既然都是他訂的,那我就全拿走了。”……我抱著兩束花回家,擺在茶幾上。那束萬元的花,大得遮住了電視。花束的訂單詳情上,印著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