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睜開眼,就聽到屋里傳來商議婚事的聲音。
“婉月馬上就要出嫁了,我們可得好好準備。”
我猛地推開門,沖進去大喊道。
“不行,這門婚事不能結(jié)!”
屋內(nèi),祖母和父親坐在上首,兩位叔叔坐在一旁。
父親眉頭一皺。
“阿昭,這么晚了,你來做什么?”
“這門婚事,兩家已經(jīng)定好,由不得你說了算。”
祖母手里拿著嫁妝單子,臉色也沉了下來。
“阿昭,婉月明日就從寺里祈福回來。”
“我知你不滿她嫁給陸然,可陸家只認她,祖母以后給你另擇一門好親事,你別再鬧了。”
我看著滿屋紅綢喜字,只覺得刺眼。
前世也是這樣。
他們歡歡喜喜替謝婉月備嫁,誰也不知道。
七日后的大婚,根本不是喜事,而是將軍府滿門覆滅的深淵。
我壓下心口翻涌的恨意,沉聲道:
“我不是要搶這門婚事。”
父親顯然不信。
“那你為什么不同意?”
我狠下心說道:
“因為謝婉月要害全家。”
話音落下,屋內(nèi)瞬間安靜。
二叔最先皺眉呵斥。
“胡鬧!婉月從小在府里長大,最是溫順孝順,她怎么可能害謝家?”
三叔也緊隨其后。
“阿昭,你是因為她占了你這么多年的富貴,心里不平,所以才這樣污蔑她?”
唯有祖母一聲不吭,坐在上首,細細打量著我。
良久,她才緩緩開口道:
“阿昭,你若怨她搶了你的婚事,我們可以補償你。但這種話,不能亂說。”
我攥緊手心。
比起我這個剛回府一個月的親女兒,他們更相信養(yǎng)了多年的謝婉月。
我看向父親,一字一句道:
“明日父親書房里的西墻第三層暗格中,會多出來一封信。”
父親神色微變:“什么信?”
我跪在地上說道:“通敵叛國的信。”
此話一出,祖母捏著佛珠的手一頓。
父親和兩位叔父眉頭緊鎖,看我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
“不可能,這可是抄家**的大罪,婉月怎么可能這樣做?”
是啊,我也想問問,她為什么要這樣做。
我想起,前世大婚那日,陸然帶禁軍圍府,狀告父親通敵叛國。
從父親書房中搜出書信,謝家一夜傾覆。
唯有謝婉月踩著將軍府滿門的尸骨,歡歡喜喜嫁給陸然。
想到這里,我眼底一片冰冷。
“父親若不信,明日派人盯著便是。若我胡說,全家無恙,我任憑責罰。可若我說中了,謝家便有大難。”
屋內(nèi)又靜了下來。
良久,父親終于開口:“明日派人盯著書房。”
二叔急道:“大哥,萬一她是信口雌黃……”
兩位叔叔還想再勸,祖母卻淡淡開口:
“此事就這么定了,明日自見分曉。”
“阿昭,你先回去吧。”
我點頭行禮,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第二日一早,祖母讓人將我叫到壽安堂。
謝婉月從寺里祈福回來。
一進門便給祖母帶了開過光的佛珠,母親帶了親手抄的**,連我和兩位叔叔都有份。
滿府上下都夸她懂事。
她看見我坐在祖母身邊,微微一愣,隨即笑道。
“姐姐也在?”
我端起茶盞,笑得溫順。
“妹妹即將大婚,往后不能常在祖母身邊盡孝,我便想著多替妹妹侍奉幾日。”
謝婉月笑意微僵,隨即柔聲道:“姐姐有心了。”
她陪著眾人說了會兒話,又紅著臉提起婚事,惹得母親心疼地握住她的手。
沒過多久,她忽然道:
“我在寺里替父親求了平安符,想放進父親常看的兵書里,也算求個安心。我去書房一趟,很快回來。”
母親起身道:“娘陪你去。”
謝婉月笑著按住她的手:“外面風大,母親歇著便是,女兒去去就回。”
祖母手中的佛珠微微一頓。
偏偏是書房,偏偏是今日。
她看著謝婉月離開的背影,眼神充滿深意。
我沒有說話。
半盞茶后,盯梢的人匆匆進來,跪在屏風后。
“老太君,二小姐進了書房,在西墻暗格處放了一樣東西。”
祖母手中的佛珠,啪地斷了一顆。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侯府真千金她不裝了》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阿昭謝婉月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我剛睜開眼,就聽到屋里傳來商議婚事的聲音。“婉月馬上就要出嫁了,我們可得好好準備。”我猛地推開門,沖進去大喊道。“不行,這門婚事不能結(jié)!”屋內(nèi),祖母和父親坐在上首,兩位叔叔坐在一旁。父親眉頭一皺。“阿昭,這么晚了,你來做什么?”“這門婚事,兩家已經(jīng)定好,由不得你說了算。”祖母手里拿著嫁妝單子,臉色也沉了下來。“阿昭,婉月明日就從寺里祈福回來。”“我知你不滿她嫁給陸然,可陸家只認她,祖母以后給你另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