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是國際航線乘務長,五年來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
她說航班緊、備勤多,我從未懷疑。
畢竟我傷了腿停飛后,是她一直養著這個家。
直到昔日戰友打來電話,隨口提起:
“羽菲為了帶你參加航司團建,專門找人訂了套西裝。你們總算肯一起露面了。”
第二天,快遞送來一套高定西裝。
收件人寫著我的名字,樓層號和我家一樣,地址卻是馬路對面的小區。
妻子得知后,第一次對我發了火:
“快遞送錯了,你別亂動別人的東西!”
我跟著快遞員送還西裝,才發現妻子在對面小區復制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家。
而簽收西裝的男人,是我這輩子最痛恨的人。
……
七夕前三天,一個快遞送到了我家。
收件人是我的名字,電話是妻子的。
地址卻寫著馬路對面的云庭小區。
快遞員看了一眼門牌,拍著腦門道歉:“兩個小區都是7棟1203室,我沒看清導航,跑錯了。”
我把盒子遞回去。
黑色包裝上印著意大利品牌標志,備注欄寫著:高定西裝,務必在七夕舞會前送達。
羽菲是長途航班乘務長,一年到頭都在外面飛。
每三個月,她會抽空回一次家,但每次都是進房間倒頭就睡。
女兒找她玩,她就煩躁地喊我抱走女兒,然后鎖上房門,不準我們打擾她倒時差。
我們說話的機會很少,她也從沒提過在云庭還有房子。
快遞員剛走,我便接到了趙崢的電話。
每隔三個月,我都會和從前的飛行隊同事聚一次。
我戰友趙崢如今是民航機長,和羽菲在同一家航空公司。
“天澤,三天后公司團建,你真不來?”
“星星離不開人。”
“這次是假面舞會,可以帶家屬。羽菲還專門訂了套高定西裝,你**著來真是太可惜了。”
我望向窗外。
快遞員正抱著盒子穿過馬路。
“什么西裝?”
“乘務組都傳開了。上個月有趟航班中轉意大利,只留了三個小時休息,羽菲覺都不補,跑出去請設計師專門定制了一套西裝。你一點不知道?”
七夕,高定西裝,假面舞會。
我胸口那點早已冷透的期待,被重新撥亮了一瞬。
五年前,我還是空軍運輸機飛行員。
一次民航邀請空軍隊伍去公司授課,我隨隊跟去,認識了羽菲。
我們戀愛時順順利利。
直到結婚那天。
羽菲的前男友陸驍闖進新房,發瘋似的逼她離婚。
我阻攔時,被他從二樓推了下去。
醒來時醫生判定我脊椎重傷,永久停飛。
退伍那天,我連制服都沒敢再看。
羽菲在病房里哭著抱住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扇了陸驍一耳光,讓他滾,說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后來她執飛長途航班,三天兩頭都在天上飛。
那時女兒剛出生三個月,又患有先天性心臟病,離不開人,我便留在家里全職照顧女兒。
五年里,她錯過女兒的生日、復診和每一次**。
我仍相信她只是忙。
也許這套西裝,是她為七夕準備的驚喜。
掛斷電話,我給羽菲發去消息。
后天能回來嗎?
她隔了很久才回復。
臨時加飛,不回。你照顧好星星。
我盯著這行字,余光看見快遞員已經進了云庭小區。
她說她不回來。
她訂的西裝卻要趕在舞會前,送進對面那套與我家門牌相同的房子。
我隱約感覺不對勁,拿起手杖出了門。
云庭7棟1203室的門沒有關嚴。
我透過門縫往里看。
里面擺著和我家一模一樣的灰色沙發,玄關掛著同款全家福相框,連鞋柜上那架運輸機模型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只是相框中的照片并不是我和羽菲。
快遞員問:“請問是林女士的愛人嗎?”
一只男人的手從門內伸出,接過盒子。
“我是她丈夫。”
那只手的虎口,有一道月牙形傷疤。
我在五年前見過。
那只手曾死死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推下二樓,結束了我的飛行生涯。
精彩片段
《乘務長妻子讓白月光頂替我的榮譽,我當眾讓她身敗名裂》內容精彩,“佚名”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天澤羽菲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乘務長妻子讓白月光頂替我的榮譽,我當眾讓她身敗名裂》內容概括:妻子是國際航線乘務長,五年來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她說航班緊、備勤多,我從未懷疑。畢竟我傷了腿停飛后,是她一直養著這個家。直到昔日戰友打來電話,隨口提起:“羽菲為了帶你參加航司團建,專門找人訂了套西裝。你們總算肯一起露面了。”第二天,快遞送來一套高定西裝。收件人寫著我的名字,樓層號和我家一樣,地址卻是馬路對面的小區。妻子得知后,第一次對我發了火:“快遞送錯了,你別亂動別人的東西!”我跟著快遞員送還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