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賀知舟三年的替身,因為眉眼有三分像他的白月光。
我被綁架那天,他正在機場接回國的白月光。
綁匪的電話打來,他語氣冰冷,“一個替身而已,不值錢。你們要是缺錢,我可以給你們指個新目標。”
三天后,我在新聞上看到自己被宣告死亡。也是在那天,賀知舟收到一個匿名包裹,里面是我整容前的照片和一份親子鑒定。
照片上的女孩,和他的白月光長得一模一樣。
01
冰冷的水潑在我臉上,我從昏迷中驚醒。
手腳被粗糙的麻繩捆著,磨得皮膚**辣地疼。
眼前站著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他正舉著手機,屏幕上亮著一個我爛熟于心的號碼。電話接通了。
“賀知舟,你女人在我們手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賀知舟冷漠如冰的聲音,“什么女人?”
“蘇念!你的金絲雀!”
綁匪不耐煩地吼道。我的心,在那一瞬間被提到了嗓子眼。
賀知舟,你會救我嗎?哪怕,只是因為我這張臉還有用。
“哦,她啊。”賀知舟輕笑一聲,那笑聲輕飄飄地從聽筒那頭傳來,刺痛了我的心臟。
“一個替身而已,不值錢。”
綁匪愣住了,似乎沒料到是這個反應。
“賀總,你什么意思?不給錢,我們就撕票了!”
“撕吧。”
賀知舟的語氣沒有絲毫波瀾,甚至帶著一絲厭煩,“還要謝謝你們,幫我解決了這個麻煩。”
我的世界,轟然倒塌。
綁匪氣得直接掛了電話,一腳踹在我心口,“**,臭娘們,還以為傍上了多**的金主!”
劇痛讓我蜷縮成一團,可比身體更痛的,是我的心。
原來,我只是一個麻煩。
02
我被關在廢棄的倉庫里,不見天日。
綁匪的耐心被賀知舟徹底磨光,他們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在了我身上。
饑餓和疼痛讓我的意識時常渙散。
在半夢半醒間,我想起了三年前。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賀知舟。
那時我養父母剛剛出車禍去世,我一個人跪在靈堂,被親戚們指著鼻子罵掃把星。
賀知舟突然出現在靈堂里,一身黑色西裝,身后跟著一群保鏢。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用指尖輕輕抬起我的下巴。
“這張臉,可惜了。”
他帶我離開了那個地獄,給了我一個華麗的籠子。
他說,只要我聽話,他可以給我一切。聽話的意思,就是讓我變成另一個人。
林晚星。他心尖上的白月光。
我被送去整容,醫生按照林晚星的照片,在我臉上精雕細琢。
賀知舟守在手術室外,醫生出來說,我的眉眼和林小姐有三分相似,這是天賦。
他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見他笑得那么溫柔。
可那溫柔,不屬于我。
03
“老大,這娘們怎么處理?”一個小弟問。
“賀知舟那個***不是說她不值錢嗎?那就讓她變得值錢點。”
為首的男人發出不懷好意的笑聲。
我驚恐地睜大了眼睛,看著他們一步步朝我逼近。
絕望中,我想起了一件事。
賀知舟有一次喝醉了,抱著我,一遍遍地喊著“星星”。
他**著我的眉眼,喃喃自語,“星星,你知道嗎,你有個雙胞胎妹妹,小時候走丟了,叔叔阿姨找了她二十年。”
當時我只覺得心酸,他醉了,把我當成了林晚星。
現在想來,多么可笑。他知道林晚星有妹妹,卻不知道,那個他親手找來,又親手推進深淵的替身,就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的親妹妹。
我甚至,就是那個走失的孩子。
如果他知道了真相,會不會有一絲絲的后悔?
不,他不會。
在他心里,我連一個替身都算不上,只是一個可以隨意丟棄的物件。
04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撐下來的。或許是求生的本能,或許是心底那點不甘。
綁匪們以為我快死了,放松了警惕。
趁著他們喝酒劃拳,我用盡全身力氣,磨斷了手腕上已經松動的繩子。
倉庫的窗戶很高,下面是湍急的河流。
我沒有絲毫猶豫,爬上窗臺,縱身一躍。
冰冷的河水瞬間將我吞噬,意識徹底陷入黑暗。
再醒來時,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救我的人叫秦嶼,是一名醫生。巧的是,他就是三年前為我整容的那個醫生。
“你……”我聲音沙啞,幾乎說不出話。
“我認得你。”秦嶼的眼神很復雜,帶著憐憫和一絲愧疚。
“你的臉,是我親手做的。”
他告訴我,我被沖到下游的河灘上,被他晨跑時發現。
送來醫院時,已經只剩半口氣。
“蘇念,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他問。
我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蘇念已經死了。
死在了賀知舟說出“撕吧”的那一刻。
05
我在秦嶼的幫助下,辦了新的身份。
名字叫林念。我沒有告訴他我的身世,他也沒有多問。
他只是給了我一筆錢,對我說:“去過新的生活吧,離那個人遠一點。”
我離開了那座城市,去了一個沒人認識我的海邊小鎮。
三個月后,我的身體漸漸恢復。
一天,我在看新聞時,看到了賀知舟。
他和林晚星的世紀婚禮,占據了所有媒體的頭條。
照片上,他英俊依舊,林晚星笑靨如花。
他們站在一起,是那么的般配。
我的心,已經不會痛了,只剩下一片麻木。
我關掉電視,告訴自己,賀知舟,林晚星,所有的一切,都與我無關了。
可命運,似乎總喜歡開玩笑。那天,我收到了秦嶼寄來的一個包裹。
里面是一份報紙,上面刊登著我的死訊。
“本市一廢棄倉庫發現一具女尸,經確認,是三個月前失蹤的女子蘇念……”
原來,在我跳河后,綁匪為了交差,又找了一個替死鬼。
而賀知舟,連確認一下**的功夫都懶得花,就讓全世界都以為我死了。
包裹里還有另一個東西。一個U盤。
06
我將U盤**電腦,里面是一段視頻。
視頻的場景,是賀知舟的書房。他坐在辦公桌后,手里拿著幾張紙,臉色慘白如紙。
“賀總,您要查的都查清楚了。”一個助手模樣的男人站在他對面,恭敬地匯報。
“蘇念小姐……確實是林家二十年前走失的小女兒。”
“這是她小時候和林晚星小姐的合照,還有她養父母家的戶口本……所有證據都指向她。”
賀知舟猛地將手里的東西砸在地上。
是照片和一份文件。我認得那份文件,是親子鑒定。
是我被綁架前,偷偷去做的。我只是想給自己留一個念想,一個證明我身份的念想。
沒想到,最后會以這種方式,送到賀知舟面前。
視頻里,賀知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倒在椅子上。
他不停地喃喃自語:“怎么會是她……怎么可能……”
那痛苦的表情,是我從未見過的。我以為我會痛快地大笑。
可我沒有。
我只是平靜地看著,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的悲劇。
賀知舟,你現在知道痛了?晚了。
07
視頻還在繼續。
書房的門被推開,林晚星穿著漂亮的公主裙走了進來。
“知舟,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她看到了地上的照片,彎腰撿了起來。
當她看清照片上的人時,臉色瞬間變了。
“這……這是……”
“你認識她,對不對?”
賀知舟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林晚星的身體抖了一下,眼神慌亂,“我……我不認識……”
“不認識?”賀知舟猛地站起來,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抵在墻上,“林晚星,你還要騙我到什么時候!”
“那張尋人啟事上的照片,你從小看到大!你會不認識?!”
林晚星被掐得喘不過氣,眼淚流了下來。
“我……我是知道……可是我害怕……”她斷斷續續地說,“我怕你認回她,就不要我了……”
“所以,你就眼睜睜看著我把她當成你的替身?眼睜睜看著我折磨她?”
賀知舟的眼睛紅得像要滴出血。
“我沒有!我只是……”
“是你。”賀知舟打斷她,一字一句地說,“是你告訴綁匪,蘇念一個人在家。”
林晚星的瞳孔猛地一縮。
原來,是她。
是她親手把我推向了地獄。
08
我關掉了視頻。真相大白,可我卻感覺不到一絲輕松。
秦嶼在電話里說:“賀知舟瘋了。”
“他取消了和林晚星的婚禮,把林家攪得天翻地覆。”
“他動用了所有關系,封鎖了消息,然后開始滿世界地找你。”
“他覺得你沒死。”我笑了,笑聲里帶著一絲悲涼。
“他憑什么覺得我沒死?”
“憑他不愿意相信。”秦嶼沉默了片刻,說,“蘇念,他后悔了。”
后悔?多么廉價的兩個字。
如果后悔有用,這世上就不會有那么多無法挽回的悲劇了。
“秦嶼,謝謝你。”我說,“但請你不要再告訴我關于他的任何事了。”
“我不想聽。”
09
我在海邊小鎮開了一家小小的花店。日子過得平淡而安寧。
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賀知舟。
直到那天,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的花店門口。
他瘦了很多,眼窩深陷,下巴上長滿了青色的胡茬,一身昂貴的西裝也穿得皺皺巴巴。
他看起來,狼狽又憔悴。
他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地看著我,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復雜情緒。
“念念。”他開口,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我拿著水壺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平靜。
“先生,買花嗎?”我裝作不認識他。
蘇念已經死了,站在這里的,是林念。
賀知舟的身體晃了晃,他一步步走進來,貪婪地看著我。
“念念,我知道是你。”
“對不起,我錯了。”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他向我伸出手,想要抓住我。
我后退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先生,你認錯人了。”我冷冷地說,“請你離開,不要打擾我做生意。”
10
賀知舟沒有離開。
他就守在我的花店門口,從清晨到日暮。
不說話,也不打擾我,只是用那雙布滿***的眼睛,固執地看著我。
小鎮上的人都以為他是我癡情的追求者,紛紛對我投來羨慕的目光。
只有我知道,那目光背后,藏著多少骯臟和不堪。
我試過報警,但**來了,也拿他沒辦法。他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只是安靜地站著。
我只能選擇無視他。
一天晚上,小鎮突然下起了暴雨。
我關了店門,準備回家。
一轉身,就看到賀知舟還站在雨里,任由冰冷的雨水將他淋得濕透。
他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那一刻,我的心,竟然有了一絲不忍。
我真是可笑。他當初對我那么**,我卻還在可憐他。
我撐開傘,從他身邊走過,沒有看他一眼。
“念念!”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冰得像一塊鐵。
“放手。”我掙扎著。
“我不放。”他固執地說,“除非你跟我回去。”
“賀知舟,你憑什么?”
我終于忍不住,回頭沖他吼道,“你憑什么覺得我還會跟你回去?”
“憑你當初把我當成替身,肆意折磨?”
“還是憑你在我被綁架的時候,對綁匪說撕票?”
“賀知舟,蘇念已經死了!被你親手**了!”我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11
賀知舟的身體,在雨中劇烈地顫抖著。
“對不起……”他翻來覆去,只會說這三個字。
“我不要你的對不起!”我用力甩開他的手,“我只要你從我的世界里消失!”
我轉身跑進雨里,不想再看到他那張讓我惡心的臉。
回到家,我才發現自己渾身都濕透了。
半夜,我發起了高燒。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有人在用溫熱的毛巾,一遍遍地擦拭我的額頭。
我睜開眼,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是秦嶼。
“你怎么來了?”我虛弱地問。
“賀知舟給我打了電話。”秦嶼嘆了口氣,“他守了你一夜,自己也病倒了,現在在隔壁房間。”
我的心,猛地一沉。
“誰讓你把他帶回來的?”
“蘇念,你別這樣。”秦嶼說,“我知道你恨他,但……”
“你不知道。”我打斷他,“你不知道我有多恨他。”
“我恨不得,從來沒有認識過他。”
12
我的病,來勢洶洶。
高燒一直不退,我整個人都燒得迷迷糊糊。
在夢里,我又回到了那個冰冷的倉庫。
綁匪的獰笑,賀知舟冷酷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我緊緊包裹。
我尖叫著,掙扎著,卻怎么也逃不出去。
“念念,別怕,我在這里。”
一個溫暖的懷抱,將我從噩夢中拉了出來。
我睜開眼,對上了賀知舟滿是擔憂的眼睛。他的額頭上也貼著退熱貼,臉色比我還差。
“你醒了?”他聲音沙啞地問,“有沒有好一點?”
我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滾。”
我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賀知舟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他沒有滾,而是端起桌上的粥,用勺子舀起一勺,遞到我嘴邊。
“吃點東西吧,你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
我偏過頭,躲開了他的勺子。滾燙的粥,灑在了他的手背上,瞬間紅了一片。
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固執地又舀了一勺。
“念念,算我求你。”
求我?高高在上的賀知舟,竟然會求人?
我看著他卑微的樣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報復的**。
我張開嘴,不是為了喝粥,而是為了咬住他的手。
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直到嘗到了血的腥味。
他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任由我發泄著。
13
賀知舟在我這里,住了下來。
無論我怎么罵他,怎么趕他,他都賴著不走。
他包攬了所有的家務,每天變著花樣給我做吃的。
他會記得我的喜好,記得我不吃蔥,不吃香菜。
這些,都是我當初為了迎合他,硬生生逼自己養成的習慣。
我以為他從來沒有注意過。
原來,他什么都知道。
他只是,不在意。他對我越好,我就越覺得惡心。
我開始變本加厲地折磨他。
我會故意把飯菜打翻在地,然后命令他跪在地上,一點點擦干凈。
我會讓他大半夜跑遍整個小鎮,只為給我買一包我想吃的薯片。
他都照做了,沒有一句怨言。
他越是這樣,我心里的恨,就越是翻江倒海。
賀知舟,你以為這樣,就能彌補你對我造成的傷害嗎?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嗎?
做夢。
14
秦嶼來看過我幾次。
他看著日漸消瘦的我和同樣憔悴的賀知舟,欲言又止。
最后,他只是嘆了口氣,對我說:‘’蘇念,別再折磨自己了。‘’
我是在折磨自己嗎?
或許吧。
恨一個人,原來比愛一個人,更耗費心力。
那天,賀知舟正在廚房給我燉湯。
我走過去,從背后抱住了他。他身體一僵,隨即,是無法抑制的狂喜。
“念念,你……”
“賀知舟。”我把臉埋在他的背上,輕聲說,“我們和好吧。”
他激動得轉過身,緊緊地抱住我,像是要將我揉進骨血里。
“真的嗎?念念,你真的愿意原諒我了?”
“嗯。”我點點頭,臉上帶著他看不見的,冰冷的笑意。
賀知舟,游戲,才剛剛開始。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替身三年被撕票,我攜真身歸來虐渣》是大神“萬里”的代表作,抖音熱門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做了賀知舟三年的替身,因為眉眼有三分像他的白月光。 我被綁架那天,他正在機場接回國的白月光。 綁匪的電話打來,他語氣冰冷,“一個替身而已,不值錢。你們要是缺錢,我可以給你們指個新目標。” 三天后,我在新聞上看到自己被宣告死亡。也是在那天,賀知舟收到一個匿名包裹,里面是我整容前的照片和一份親子鑒定。 照片上的女孩,和他的白月光長得一模一樣。 01 冰冷的水潑在我臉上,我從昏迷中驚醒。 手腳被粗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