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深秋,四九城的風都透著股涼意。
何雨柱不在家,去給外人掌勺了,這院子里頓時亂成一鍋粥。
正房門口,三大爺易中海端坐在主位旁側,臉色鐵青。
他對面坐著李興安和**媽,腳邊板凳上縮著個滿臉淤青的小子——棒梗。
那黑眼圈黑紅交錯,看著就觸目驚心。
賈張氏整個人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得撕心裂肺:“老賈啊!你快上來瞅瞅!”
“看看你孫子讓人打成啥樣了!”
“快來收了這個孽障吧!”
唾沫星子橫飛,語氣里全是詛咒和惡毒。
周圍鄰居聽得直皺眉,一個個往后縮。
這年頭**的人多,誰愿意沾這種晦氣?
也就賈張氏從鄉下來的野路子,敢這么肆無忌憚地咒人。
秦淮如坐在一旁,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梨花帶雨,委屈得像受了天大的罪。
李衛國看著老婆那張臉,眉頭擰成了疙瘩,終于忍不住了。
“賈張氏,你說話過不過腦子?”
“你家棒梗偷我兒子糖吃,還有理了?”
這話一出,旁邊竊竊私語的街坊們紛紛點頭。
誰不知道秦淮河院里那個棒梗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要不是易中海天天在中間當和事佬壓著火,這孩子早被送去少管所改造了。
易中海輕咳兩聲,試圖挽回局面。
“衛國啊,你看興安下手重,把棒梗打傷了,這事兒咋整?”
李衛國剛要開口,一直翹著二郎腿、一臉無所謂樣子的李興安先說話了。
他歪著頭,眼神里帶著幾分戲謔。
“老頭,我就問一句。”
“別人搶你東西,你是不是就得跪下雙手奉上?”
“要不這樣,你給我一百塊錢。”
“我拿幾塊給棒梗治眼傷,剩下的算我賠禮,行不行?”
“砰”
的一聲悶響。
易中海氣得狠狠拍了桌子,震得茶杯蓋子直跳。
“沒大沒小!長輩跟你說話呢?”
“尊老愛幼的道理都不懂了嗎?”
李興安翻了個白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尊老愛幼?那是尊重我家里的老人和孩子。”
“跟你半毛錢關系沒有。”
“照你這邏輯,棒梗是不是也得尊我敬我?”
“我都比他大,他搶我東西算怎么回事?”
易中海被噎得啞口無言,胸口劇烈起伏。
他靠道德牌坊立身這么多年,最怕的就是這種不講規矩、不按套路出牌的主兒。
旁邊的李衛國夫婦對視一眼,緊繃的肩膀終于松弛下來。
從小他們就發現,自家兒子跟別的孩子不一樣。
不愛玩泥巴,也不愛往院子里湊。
誰能想到,這爺們兒最大的愛好,居然是窩在院里喝茶看報。
李衛國兩口子起初還擔心孩子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李興安在一旁冷笑,滿臉的不屑。
上輩子他可是閱書無數的老書蟲,上萬本深度好文那是信手拈來。
雖然嘴上不怎么說,但心里對那些奇葩設定吐槽就沒停過。
可惜那天看書太投入,直接給整出了腦溢血,一睜眼就穿越到了這兒。
《情滿四合院》這種同人,他當年也沒少刷。
說實話,這院子里壓根沒幾個正常人,個個身懷絕技。
易中海滿嘴仁義道德,實則道貌岸然。
秦淮茹那眼淚水全是演的,妥妥的吸血白蓮花。
何雨柱更是舔狗界的天花板,倒貼得**都不剩。
賈張氏撒潑打滾是日常,招魂咒罵也不稀奇。
放現在,這幫人能活到現在簡直是個奇跡。
眼看易中海被懟得啞口無言,三大爺閆埠貴清了清嗓子站了起來。
“咳咳,我來說兩句。”
“孩子們在家閑著也是閑著,棒梗和興安也都到歲數了。”
“我看啊……”
李興安聽完差點沒氣樂了。
剛還說人家好,轉頭就給自己挖坑?
好一個閆老摳!
賈張氏一聽,連拍大腿的手都停了,猛地蹦起來附和。
“對對對,棒梗該上學了,以后肯定當**!”
她嘴里念念有詞,仿佛已經看見孫子指揮全院的畫面。
李衛國夫妻也是一愣,隨即眼睛亮了。
是啊,小子大了不能總悶在家里。
要是知道二老這么想,李興安高低得喊一句:我要是被悶出病來,那太陽都得打西邊出來。
看過上萬本書是什么概念?那是別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
在院子里曬曬太陽看報紙,怎么可能憋出病?
李興安當即站起,大聲拒絕:“我不去!”
旁邊棒梗也激動地跳了起來,扯著嗓子嚎:“我也不上學!”
這一刻,兩個冤家冰釋前嫌,共同對抗“上學”
這個噩夢。
就在李興安話音落下的瞬間,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機械音。
叮!
檢測到宿主即將開啟校園生活。
校園護航簽到系統,綁定成功!
我……系統?!
穿越八年都沒動靜,真以為沒指望了?
沒想到閆老摳一句話,直接把金手指給炸出來了。
既然系統都來了,這學,看來是非上不可嘍。
隨著棒梗的哭嚎,這場家庭會議草草收場。
賈張氏火急火燎地回家找兒子商量去了。
李興安則被親爹媽按在板凳上,動彈不得。
“臭小子,明天就是一年級開學。”
“好好讀書,別整天跟個縮頭烏龜似的窩在家里。”
李興安瞥了眼父親李衛國,又瞧向老媽宋芷蘭,最后無奈地聳了聳肩。
在這大院里,他們家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絕對是頂尖水平。
不然咋可能天天有報紙看,還有零嘴當零食嚼?
老爸李衛國在軋鋼廠混到了6級鉗工的位置,這級別跟易大爺平起平坐。
老媽更是廠里的采購員,隔三差五就得下鄉跑老家那邊搞物資。
家里兩頭正式工鐵飯碗,分房子都給了兩套。
要說唯一缺點,就是住處在前院,正對著三大爺閻埠貴家。
門口進出人雜音大,總影響他靜心看書。
夕陽西下,爹媽早已鉆進廚房忙活晚飯。
李興安癱在躺椅上發呆,腦子里還惦記著那個遲來八年的新手禮包。
耳畔突然響起機械音:新手禮包開啟。
接著彈出一堆獎勵:防霸凌丹一顆,學習進步丹一枚,還有個隨身空間“靈境”
。
看著這三樣寶貝,李興安心里樂開了花。
雖然系統來得晚,但這配置相當硬核啊。
啥意思一看就懂,強化體質、提升智商,外加儲物空間。
雖是都市文的標配老三樣,但他一點都不嫌棄,反而覺得香得很。
仰頭吞下兩枚丹藥,體內頓時泛起細微的變化。
那種感覺像是有雙無形的手,在慢慢重塑他的筋骨和大腦。
閉目凝神,前世記憶如潮水般涌回,清晰得連細節都能復盤。
再睜眼時,李興安滿臉驚艷。
這記憶力飆升得也太離譜了吧?以后不用上學,光靠寫書也能賺得盆滿缽滿!
但這念頭轉瞬即逝,畢竟還得靠系統簽到**。
不上學就沒簽到機會,萬一爆出極品道具,寫書可換不來。
攥了攥拳頭,那掌心的力量感竟不輸成年壯漢。
好家伙,這爆發力絕了,真有種重回巔峰的錯覺。
就是費飯量估計得翻倍,半大小子吃窮老子的話可不是瞎說。
看來日后得狠狠補點肉,畢竟他還想著竄個兒到一米八以上呢。
對了,簽到的事兒還沒弄完!
李興安趕緊在心底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恭喜獲得鯽魚十條!
看到這結果,李興安嘴角忍不住瘋狂抽搐。
啥玩意兒?
這魚叫鯽瓜子。
擱現在,李興安壓根看不上眼。
但在當下,那絕對是硬菜!
畢竟物資匱乏,肉蛋奶那是稀缺貨。
這魚雖然全年都在生崽,到處都能碰見,但因為刺兒多,后人嫌麻煩不愛吃。
可那時候的人不管這些,覺得挺稀罕。
意識一沉,進了系統空間。
水池里,十條鯽魚正甩著尾巴游得歡實。
李興安沒伸手撈。
他也想啊,可這些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突然掏出一條活蹦亂跳的魚出來,不得把鄰居嚇個半死?
太招搖了,不能干。
這時候,飯桌已經擺好了。
米粥熱氣騰騰,饅頭白白胖胖,咸菜脆爽,還有一小碟蔥花炒雞蛋。
李興安看著這一桌子“簡陋”
伙食,不僅沒嫌棄,反而吃得那叫一個香。
你要知道,換作賈家,能啃上頓白面饅頭都算燒高香了。
也就他們家偶爾能改善生活。
普通人家哪敢想這個?
大多都是粗面、二和面湊合。
至于雞蛋?
那更是奢望。
只有像劉海中那種五級鉗工,才能偶爾解解饞。
賈家那點雞蛋,全讓棒梗獨吞了。
李衛國和宋芷蘭最后只能拿饅頭渣蘸著蛋底湯,把那點味兒吸干凈。
第二天清早,天還沒亮透。
李衛國一把將李興安從毛巾被里*了出來。
沒別的事,送他去上學辦手續。
李興安**惺忪睡眼,眼皮直打架,忍不住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爸,這才幾點啊……”
“少廢話。”
李衛國板著臉,“我跟三大爺說好了,今天帶你去報到。”
“以后中午飯你也別在家吃了,在學校解決。”
這話一出,李興安猛地清醒過來。
對哦,還得去上學。
想到這兒,他差點沒繃住。
讓他這輩子的老知識分子,去跟一群毛孩子學一加一等于二?
小說簡介
《四合院:兒子開局就懟人》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芒果醬鱈魚”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李衛國何雨柱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四合院:兒子開局就懟人》內容介紹:1958年深秋,四九城的風都透著股涼意。何雨柱不在家,去給外人掌勺了,這院子里頓時亂成一鍋粥。正房門口,三大爺易中海端坐在主位旁側,臉色鐵青。他對面坐著李興安和他爹媽,腳邊板凳上縮著個滿臉淤青的小子——棒梗。那黑眼圈黑紅交錯,看著就觸目驚心。賈張氏整個人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得撕心裂肺:“老賈啊!你快上來瞅瞅!”“看看你孫子讓人打成啥樣了!”“快來收了這個孽障吧!”唾沫星子橫飛,語氣里全是詛咒和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