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軟飯兄妹冒領我們的網戀身份后,我和哥哥終于松了口氣》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村口發呆冠軍”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林婳周驍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軟飯兄妹冒領我們的網戀身份后,我和哥哥終于松了口氣》內容介紹:我和哥哥是出了名的“雌雄雙煞”。他專釣富婆,我專宰少爺。大學報到前,我們憑著頂級撈男撈女的手段,從表白墻精準釣上了校草和校花。哥哥披著溫柔學弟的馬甲,對校花噓寒問暖,專攻她缺愛的軟肋。我則扮成善解人意的小白花,哄得校草心花怒放,轉賬一次比一次大方。網戀短短一個月,兩位冤大頭的轉賬便塞滿記錄,替我們湊齊了大學四年的學費。直到他們提議要線下奔現。我和哥哥嚇得已讀不回,連夜注銷賬號,干脆原地裝死。結果第...
我和哥哥是出了名的“雌雄雙煞”。
他專釣**,我專宰少爺。
大學報到前,我們憑著頂級撈男撈女的手段,從表白墻精準釣上了校草和校花。
哥哥披著溫柔學弟的馬甲,對校花噓寒問暖,專攻她缺愛的軟肋。
我則扮成善解人意的小白花,哄得校草心花怒放,轉賬一次比一次大方。
網戀短短一個月,兩位冤大頭的轉賬便塞滿記錄,替我們湊齊了大學四年的學費。
直到他們提議要線下奔現。
我和哥哥嚇得已讀不回,連夜注銷賬號,干脆原地裝死。
結果第二天,校草校花就在表白墻上尋人。
聲稱只要心上人愿意現身,金錢和寵愛,一樣都不少。
可暴風雨來臨前,往往最是風平浪靜。
我和哥哥膽戰心驚地熬到開學,卻發現死對頭軟飯兄妹冒領了我們的身份。
軟飯男摟住校花,故作深情:
“對不起,我只是太愛你,才害怕奔現后配不**。”
軟飯女也紅著眼撲進校草懷里:
“哥哥,我不要你的錢,只要你別怪我不告而別。”
我和哥哥懵逼地對視一眼,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
不是,他們撈人之前都不做背調的嗎?
校花校草可是從重癥監護區越獄出來的五級高危精神病啊!
......
我和哥哥愣了三秒,轉身就想溜。
這熱鬧誰愛看誰看,反正我們得趕緊離遠點。
萬一周驍和林婳突然反悔,這兩個活**可就又輪到我們接手了。
廣場中央,林婳靠在秦肆懷里,哭得梨花帶雨。
“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消失的。”
“我只是害怕,你見到真實的我會失望。”
秦肆垂眸看她,指腹輕輕擦過她的眼角。
“不會。”
“只要是你,變成什么樣我都喜歡。”
林婳眼睛都亮了。
周圍更是一片羨慕的吸氣聲。
另一邊,周驍也被秦姝握住了手。
他故作克制地嘆氣。
“其實我一直覺得自己配不**。”
“你給我轉的錢,我一分都沒敢亂花。”
哥哥聽得嘴角直抽。
那錢都被周驍拿去買游戲皮膚了。
上周他還在宿舍群里炫耀,說自己靠一個**包了**限定。
秦姝卻感動得眼圈發紅。
“傻瓜,我的錢就是你的。”
“以后不許再說配不上。”
她說完,直接叫來助理。
最新款手機、限量球鞋、名牌手表,一樣樣送到周驍面前。
秦肆也不甘示弱,把一張黑色校園卡塞進林婳手里。
“食堂、商場、學校超市都能刷。”
“沒有額度,想買什么就買什么。”
人群頓時炸了。
“**,無限額?”
“這是什么神仙愛情?”
“我現在注銷賬號重新網戀還來得及嗎?”
林婳享受著眾人羨慕的目光,還不忘朝我晃了晃手里的卡。
“有些人天天研究怎么討男人歡心,最后連杯奶茶都撈不到。”
“沒辦法,人和人的命就是不一樣。”
周驍也走到哥哥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見沒?”
“真正有魅力的男人,根本不用開口,女人自己就會把錢送上來。”
哥哥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
“厲害。”
周驍更得意了。
“以后學著點。”
我立馬乖巧地捧場。
只要他們接盤接得夠穩,我甚至愿意給他們送一面錦旗。
中午,秦肆包下學校附近最貴的餐廳,給林婳補過生日。
一群人跟著過去蹭飯,我和哥哥本來不想去,卻被輔導員安排坐在了同一桌。
林婳全程被捧得飄飄然。
直到服務員端上一條清蒸魚。
她皺了皺鼻子。
“我最討厭魚了。”
話音落下,桌上的氣氛瞬間變了。
秦肆臉上的笑容還在,眼神卻一點點冷了下來。
“你不是說,小時候家里窮,每次生日最大的愿望就是吃一條魚嗎?”
林婳僵住了。
那是我隨口編來賣慘的。
為了讓故事更真實,我還說自己吃魚只吃魚尾,因為小時候好的部位都得留給弟弟。
可林婳哪里知道。
“我......我口味變了。”
秦肆握住她的手,力道慢慢收緊。
“一個月而已,連小時候的愿望都能變?”
林婳疼得臉色發白,下意識看向我。
我可不想好不容易找的接盤俠露餡,偷偷踹了哥哥一腳。
哥哥心領神會,立刻起身。
“老板,你們這盤子里怎么有蟑螂?”
滿桌的人瞬間彈了起來。
服務員急著查看,場面亂成一團。
秦肆終于松開了手。
林婳逃過一劫,卻沒有半點感激。
飯后,她把我堵在衛生間門口。
“剛才是你故意讓你哥解圍的吧?”
我誠實點頭,然后好心地勸說。
“我勸你趕緊收手,秦肆可沒你想象那么好。”
林婳卻嗤笑一聲,將新包往我眼前一晃。
“你少說一些風涼話。”
“你不就是看我拿了他的卡,心里不平衡嗎?”
她逼近一步,壓低聲音。
“我不管以前是誰陪他聊的。”
“從今天開始,秦肆的錢、秦肆的人,包括秦家少***位置,全都是我的。”
我越過她的肩膀,看向走廊盡頭。
秦肆正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地望著她。
臉上掛著病態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