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邊的話
“新聞***”在全國到處“采訪”,成為1990年代末至本世紀初的一大“奇觀”。
本小說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惟有情感真實,任人笑罵評說!
過了元宵節,嚴冬像一個農民工一樣,背著行囊,奔赴中北省省會河濱市。
大街上還掛著彩標、彩燈、紅燈籠,洋溢著節日的氣氛,到處飄蕩著《七子之歌》的旋律。繼**回歸之后,**也將回到祖國的懷抱。
按照吳端提供的地址,在一條僻靜的小路上的一個破舊的五層寫字樓里,嚴冬找到了《大經濟》中北記者站。
吳端早早地來到大門口,滿臉帶笑等著他,看見嚴冬背著一個雙肩大包,手里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編織袋,遠遠地就迎上去,讓他把行李放到門衛室,然后領著他去了站長室。
站長叫方虹劍,中等個子,身材勻稱,國字臉,濃眉大眼,他熱情地對嚴冬說:“聽吳端說你很能干,站里就對你特事特辦,立即辦記者證,打印名片。以前進人都是要過了三個月試用期才**打名片的。”
嚴冬連連點頭:“謝謝,謝謝!感謝方站長對我的關照。”
這一刻,嚴冬心里對吳端充滿了感激之情。這哥們真夠意思,也算為他幫了大忙。
方虹劍讓嚴冬填了一張“《大經濟》中北記者站工作人員登記表”,他在“站長意見欄”上龍飛鳳舞地簽了“同意”和他的名字,吳端又領他去財務室交了三千元押金,交了兩張一寸照片,一張貼在表格上,另一張貼到記者證上,不大會兒他就拿到了暗紫色的“《大經濟》記者證”。
這時候,嚴冬還不知道,真正的記者證,是由***民共和國*****核發、新聞單核加蓋鋼印的。而他拿到的記者證,與正規的記者證模樣很像,卻是《大經濟》中北記者站自行印制的,只能算個證明身份的工作證。
辦完各項手續,吳端拿出自己的一張名片,用筆把他的名字改成嚴冬的名字,把原有的傳呼號改成嚴冬的傳呼號,遞給他說:“等一會兒咱下去到大門口打字部,打好名片就可以出去采訪了。”
就這樣,嚴冬成了《大經濟》中北記者站的一名記者。當然是編外記者,跟鄉**的臨時工也差不多。不過有一點,記者站的人全都是**的,大家都是平等的,不像在鄉**,分干部、工人、合同工、臨時工等三六九等。
嚴冬被分到吳端任主任的經濟專題部。經濟專題部算上嚴冬有七個人,卻只有半間辦公室,這間辦公室還有另外一個部。經濟專題部擁有三張辦公桌,平均每個人還不能分到半張桌子,落實到最后也就是一個抽屜。
吳端說:“辦公桌不重要,我們主要是出去跑,誰在辦公室坐啊。”
嚴冬點點頭說:“老弟,今后怎么**得多指點啊。”
中午,嚴冬和吳端打的來到他租房子的都市村莊。村莊名有點奇怪,叫黑虎莊。嚴冬看到村口牌坊門頭上的黑虎莊,心里不由就冒出了嘿唬這個詞。嘿唬,在他老家就是裝腔作勢嚇唬人的意思。在村口下了車,吳端指指路邊一個羊肉湯館說:“先吃飯吧,吃完飯咱再去租房子。”
嚴冬把用編織袋裝的被褥等行裝扛在肩上。這時候看起來他跟外出打工的農民工沒啥區別,他們也是用編織袋裝被褥和衣服等物品。
他心里突然有了一些酸楚。說是當記者,其實就是打工。
農民打工出力掙錢,管吃管住,光出力就行了,最多掏個路費,最大的風險就是干了活拿不到工資。
而自己打工,光靠腦力還不行,還要有交際活動能力,關鍵是還得投資,出差的車費,租房子吃飯,都得自己掏。這還不算,拉不來贊助,弄不來收費稿,他掙不到一分錢。
嚴冬來之前吳端光說他一個月可以掙兩三千,沒說沒有底薪。也就是說,如果沒有創收,站里是不會發給他一分錢的。
坐在臟亂不堪卻熱鬧異常的羊肉湯館的一個角落,嚴冬情緒變得低落。吳端到擺著各種涼拌菜的柜臺前點了四個小菜,要了一瓶四塊錢的本地酒。他一邊打開酒瓶蓋一邊說:“這酒別看便宜,被稱作河濱茅臺,流行得很,**的、老百姓都喝,好喝實惠。”
吳端把一瓶酒分倒在兩個大茶杯里,他們舉起茶杯,砰地碰了一下。
吳端說:“喝一口,祝老兄走出夢灘鄉,開局順利。”
嚴冬說:“喝,一切都在杯酒中。”
他們都喝了一大口。嚴冬覺得酒的口感有些淡,有點若隱若現的甜味,但并不影響它的溫度。隨著酒的入口,一股溫熱順著喉嚨向下延伸,一會兒,他渾身就有了一些溫暖。
房子很好租,吳端住的院子里就有空房。吳端找到房東,沒用搞價,按吳端的租價,嚴冬每月一百元租了一個四樓的單間。吳端住在三樓。
房內有一張木板床,一張破得像**時期的無抽屜老桌子,還有一個面上開了一條一指寬縫隙的杌凳。
吳端說:“你鋪好床睡一覺,今天就不用去辦公室了,明天上午去,把名片拿出來,我跟一個企業聯系一下,約好時間,我帶你出去采訪一次,以后你就可以獨立開展工作了。”
嚴冬看著吳端的背影走遠,關上門,解開編織袋把被褥拿出來鋪在床上,然后坐在床上點燃了一支煙,陷入了惆悵的思考。
這條路,究竟是對還是錯呢?嚴冬反復地問自己,卻得不到明確的答案。
精彩片段
《調查記者的蝶變之路》是網絡作者“中派八哥”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吳端嚴冬,詳情概述:寫在前邊的話“新聞游擊隊”在全國到處“采訪”,成為1990年代末至本世紀初的一大“奇觀”。本小說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惟有情感真實,任人笑罵評說!過了元宵節,嚴冬像一個農民工一樣,背著行囊,奔赴中北省省會河濱市。大街上還掛著彩標、彩燈、紅燈籠,洋溢著節日的氣氛,到處飄蕩著《七子之歌》的旋律。繼香港回歸之后,澳門也將回到祖國的懷抱。按照吳端提供的地址,在一條僻靜的小路上的一個破舊的五層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