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傅太太恃寵而驕,傅先生的鍵盤又壞了》中的人物沈微傅沉舟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xiàn)代言情,“辰蕊”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傅太太恃寵而驕,傅先生的鍵盤又壞了》內(nèi)容概括:窗外暮色漸沉,將咖啡廳染成一片暖黃。沈微盯著面前早已涼透的美式,褐色的液體靜如死水,倒映出她空洞的眼睛。沒有哭。哭給誰看呢?父母嗎?他們此刻大概正興奮地核算著王家那份“彩禮”能填補多少公司窟窿吧。那個王少,圈內(nèi)有名的花花公子,換女伴比換衣服還勤快。今天下午父親的話還在耳邊嗡嗡作響——“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你要是再鬧,我就把你關到結婚那天。你最好乖一點,沈微,這是你唯一的價值。”價值。多精確的詞。...
窗外暮色漸沉,將咖啡廳染成一片暖黃。沈微盯著面前早已涼透的美式,褐色的液體靜如死水,倒映出她空洞的眼睛。
沒有哭。
哭給誰看呢?父母嗎?他們此刻大概正興奮地核算著王家那份“彩禮”能填補多少公司窟窿吧。那個王少,圈內(nèi)有名的****,換女伴比換衣服還勤快。今天下午父親的話還在耳邊嗡嗡作響——
“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你要是再鬧,我就把你關到結婚那天。你最好乖一點,沈微,這是你唯一的價值。”
價值。
多精確的詞。在沈家二十三年,她終于搞清楚了自己的定位:一件包裝精美、待價而沽的商品。只等出價最高者,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她甚至懶得去摸手機——那里面沒有任何求救信號。朋友?早在父母開始為她“物色”聯(lián)姻對象時,就疏遠了所有可能“降低她身價”的社交。她像個精致的孤島,等待被標價出售。
咖啡廳的玻璃窗外,一輛黑色轎車無聲滑停。
后座的傅沉舟剛從一場冗長會議中抽身,眉眼間凝著經(jīng)年不化的霜雪。助理陳默正在匯報明日行程,聲音壓得極低,生怕打擾了這位以嚴苛聞名的大佬。
“......明早九點,與瑞豐的并購案最終談判,對方希望您能親自出席。十點半,董事局季度會議。下午......”
傅沉舟的視線漫不經(jīng)心地掃過街景,卻在掠過那扇落地窗時,驟然定格。
咖啡廳角落,一個女孩獨自坐著。
暮色將她籠在一層昏黃光暈里,側臉線條干凈得像工筆畫,睫毛垂著,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她沒有哭,也沒有任何表情,可傅沉舟就是從她僵直的脊背、放在膝上微微蜷起的手指,讀出了一股瀕臨碎裂的、極致的安靜。
像博物館里一件被遺忘的珍貴瓷器,蒙著塵,等著誰來擦拭,或者打碎。
他心臟某處,毫無征兆地刺了一下。
“陳默。”傅沉舟開口,聲音比平時更沉。
“傅總?”
“看到那個女孩了嗎?”他目光仍鎖在窗內(nèi),指尖在膝上輕敲一下,那是他做重大決策前的小動作,“十分鐘內(nèi),我要她的全部資料。”
陳默愕然,足足愣了一秒。跟了傅總五年,他見過這位工作機器處理過數(shù)百億的并購案,情緒從未有絲毫波動。現(xiàn)在,他要去......搭訕一個陌生女孩?
傅沉舟側眸,一個眼神掃過來。
陳默后背一涼,立刻應聲:“是!”
傅沉舟推門下車,風衣下擺劃開暮色。他走進咖啡廳,鈴鐺輕響,那女孩似乎被驚動,抬了下眼,又很快垂下,像受驚的蝶。
他徑直走到她桌前。
“小姐,請問這里有人坐嗎?”
沈微聞聲抬頭,撞進一雙深潭似的眼睛。男人穿著剪裁精良的黑色大衣,身姿挺拔,眉骨很高,鼻梁挺直,下頜線利落得像刀裁。過分英俊,也過分有壓迫感。
她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擺手:“沒有。”
傅沉舟落座,目光落在她臉上,毫不掩飾地打量。那目光不輕浮,卻有種解剖般的精準,讓她覺得自己從里到外都被看透了。
“可以認識一下嗎?”他問,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天氣。
沈微扯了扯嘴角。這種搭訕,她見得多了。大概是看她獨自一人,又長得不錯,想來碰碰運氣。若是平時,她理都不會理。可今天......去***淑女教養(yǎng)。
她直接拿出手機,調出微信二維碼,推過去。
傅沉舟掃了,發(fā)送好友申請。她通過,在備注欄打下兩個字:沈微。
“沈小姐,”他念出她的名字,音節(jié)在唇齒間滾過,莫名帶上一點重量,“很高興認識你。”
他沒有說自己的名字。傅沉舟這三個字太響,響到足以讓這城市抖三抖。他不想嚇跑這只看起來已經(jīng)繃到極限的蝶。
手機在此時震動。他瞥了一眼,起身:“抱歉,我需要去打個電話。”
沈微輕輕點頭,沒放心上。她甚至有點想笑——這么帥的男人,也用這么老土的借口開溜。果然,皮囊再好,內(nèi)里都一樣。
傅沉舟走到咖啡廳外的僻靜處,陳默的電話正好進來。
“傅總,查到了。沈微,二十三歲,沈氏建材的獨女。沈氏近幾年經(jīng)營不善,資金鏈瀕臨斷裂。她父母正在積極為她聯(lián)姻,目前鎖定的目標是王氏集團的王家明。王家明......風評很差。她本人剛從國外讀完藝術管理回來,社交圈很干凈,沒有固定男友。今天下午,她似乎和家里發(fā)生了激烈爭吵,一個人跑出來的。”
傅沉舟聽著,目光穿過玻璃,落回那個單薄的背影上。
商品。待售。價高者得。
他想起剛才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近乎自毀的空茫。像走在懸崖邊的人,只差最后一陣風。
“知道了。”他打斷陳默,“你先回去。傍晚的會議推了。”
“推了?”陳默的聲音拔高一度,“傅總,可是那個會議關系到城東新區(qū)......”
“你在教我做事?”傅沉舟的聲音沉下去,溫度驟降。
陳默瞬間噤聲:“不敢!我這就去安排。”
掛了電話,傅沉舟沒有立刻回去。他倚在墻邊,點了支煙,灰白的霧氣模糊了他冷硬的輪廓。
沈微。他在心里又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一個被明碼標價、即將被送入虎口的祭品。眼里還殘存著不甘,卻又被現(xiàn)實壓得死寂。
有趣。
他捻滅煙,轉身走回咖啡廳。既然都是“買賣”,那不如,由他來出價。
沈微正盯著咖啡杯沿發(fā)呆,眼前光線一暗。她抬頭,訝異地發(fā)現(xiàn)那男人居然回來了,還自然地在她對面坐下。
“沈小姐,”他開口,語氣自然得像認識了很久,“愿不愿意請我喝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