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甘棠”的優質好文,《我成名角后,親娘卻求我放過妹妹》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沈鳶傅督軍,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六歲那年親娘為給養女騰位置,把我賣進了煙花巷。我吃餿飯、挨毒打,被煙頭燙出滿臂的疤。她在府里抱著養女叫“心肝”,花著我爹的銀子,做著她的貴太太。十五年后,我以“霜老板”的身份殺回上海灘。表妹冒我的名、借我的姓,要競選劇院當家花旦。親娘送來萬兩黃金,求我“成全妹妹”。我笑著扶起她,把當年的賣身契塞進她手里,“當年賣我二十塊大洋,如今我出二十萬買她一個身敗名裂,您看值不值?”名冊上沈鳶時三個字被我親手...
六歲那年親娘為給養女騰位置,把我賣進了煙花巷。
我吃餿飯、挨**,被煙頭燙出滿臂的疤。
她在府里抱著養女叫“心肝”,花著我爹的銀子,做著她的貴**。
十五年后,我以“霜老板”的身份殺回上海灘。
表妹冒我的名、借我的姓,要競選劇院當家花旦。
親娘送來萬兩黃金,求我“成全妹妹”。
我笑著扶起她,把當年的**契塞進她手里,
“當年賣我二十塊大洋,如今我出二十萬買她一個身敗名裂,您看值不值?”
名冊上沈鳶時三個字被我親手劃掉,
旁邊只批了一行小字:查無此人,已死多年。
......
**十五年,上海大世界戲院內,
我坐在二樓包廂的陰影里,黑色網紗遮住半張臉,
手里捏著一份戲班子的花旦競選名冊。
指尖泛白,指節咯咯作響,
只因我在那上面看到了一個名字——沈鳶時。
這個名字,原本是我的。
可十五年前,它被埋在了城隍廟的臺階上,埋在了我六歲的那個元宵夜里。
“霜老板,這位沈小姐......是傅督軍打過招呼的,您看這朱筆......”
金三爺弓著腰,冷汗順著臉頰淌下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沒說話。
我把名冊攤在桌上,提起朱筆,對準那三個字,狠狠劃下。
力道大得筆尖刺穿紙背,在下一頁留下一個血紅的洞。
“除了她,其余的留下。”
我的聲音平靜得像三九天的冰面。
金三爺的臉“刷”地白了:“可是,傅督軍那邊......”
“我讓你傳話,不是讓你教我做事。”
我把名冊扔回他懷里,靠回椅背。
金三爺抱著名冊,像抱著一顆**,跌跌撞撞退了出去。
春桃給我換了盞新茶,小心翼翼地湊過來,
“老板,您為什么非要針對這個沈小姐啊?咱又不認識她,為了她得罪督軍,不值得......”
我沒回答,慢慢卷起左手的袖子。
春桃的目光落上去,瞬間倒吸一口涼氣,手里的茶壺差點脫手,
我的小臂上,一圈一圈,密密麻麻,全是煙頭燙出來的疤。
像蜈蚣,像蛇,盤踞在我皮膚上,跟著我的脈搏一起跳動。
“這道疤,是我七歲那年,老*嫌我學戲慢,拿煙桿子一下一下摁出來的。”
我放下袖子,聲音輕得像在說別人的故事,
“那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我娘在,她會不會心疼?”
春桃的眼眶紅了:“老板......”
“她不會。”我替自己回答了,
嘴角扯出一個笑,連我自己都覺得冷,
“因為她就是親手把我賣進青樓的那個人,就為了送那個假千金上位,她把我賣了。”
鑼鼓聲似乎遠了。
“沈鳶時,是我爹給我取的名字,鳶時,三月花開,他說我生在春天,就該一輩子春暖花開。”
我看著窗外霓虹燈映出的迷離光影,像是在看另一個時空。
“可我的春天,在六歲那年的元宵節,就結束了。”
我閉上眼睛,那一夜的畫面又回來了,
城隍廟的花燈,人擠人的廟會,
我穿著新做的紅棉襖,手里攥著娘給的兩毛錢。
娘說去買糖葫蘆,讓我坐在臺階上等她。
結果等來的卻是一個陌生男人用麻袋套住我的頭。
我慌亂掙扎,
緊接著我娘嫌惡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快把人帶走。”
聞言我更加瘋狂掙扎,我想問問為什么這么對我,
當頭一棍我就沒意識了,
等我再睜開眼,已經在煙花巷的地窖里了。
再后來,我從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窖里爬出來時就已然不是人了,
是鬼,是專門從地獄爬回來索命的**。
“春桃,你知道一個人得有多狠心,才能十五年都不來找自己的親閨女?”
春桃咬著嘴唇,不敢接話。
我把口紅擦掉,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笑了笑:“沒關系,她不來找我,我來找她,十五年了,娘,你不認識我,我可認得你。”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嘈雜。
金三爺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撞進來:“霜老板!出大事了!傅督軍派人來了,說要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