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我訂了棟別墅,準備帶家人們出去散心。
嫂子也挺著孕肚上門,說她一個人無聊,要跟我們一起去。
前世,我沒拒絕。
結果到別墅第一晚,嫂子一聲尖叫,把所有人都引了過去。
她滿身是血地倒在床邊,哭著說我老公侵犯了她,還害她流產。
我不信,一直在為老公辯解,可沒人信我。
后來老公入獄,女兒被霸凌說是***的女兒。
而我被網暴,被學校開除,最后精神恍惚死在車輪下。
死后,我的靈魂看見嫂子抱著奸夫滿臉得意。
“幸好找了個蠢貨給咱背了鍋,不然孩子真生下來,咱就完了。”
再睜眼,我回到嫂子上門那天。
她摸著肚子,柔聲開口:“妹妹,你們能不能也帶我一個?”
我盯著她,指尖攥得發白。
直到掌心的痛感拉回神智,才慢慢開口:“嫂子,真是不好意思,我們臨時決定不去了。”
......嫂子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很短。
短到如果不是我已經死過一次,根本看不出來。
她很快又摸上自己的肚子,聲音放輕:“怎么突然不去了?
房子不是都訂好了嗎?”
我站在門口,沒有讓她進來。
“臨時有事。”
嫂子眼圈慢慢紅了,眼淚懸在眼眶邊沒掉。
瞟了一眼我身后的客廳,聲音壓得更軟:。
“是不是因為我說想一起去?”
“妹妹,你是不是怕我肚子大,壞了你們的興致?”
“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不去就是了,別因為我壞了你們的興致。”
她邊說邊低頭摸著肚子。
“就是你哥最近天天加班,我一個人在家,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醫生也說孕婦心情好,孩子才長得好。”
“我這好不容易才懷上咱家的第一個孫子......”她刻意咬重“孫子”兩個字。
我媽果然抬起頭,立刻朝這邊走:“靜姝來了怎么不進來呀?”
嫂子快速低頭,語氣委屈得要命:“媽,沒事。”
“妹妹可能嫌我懷著孕麻煩,我理解的。”
“她當老師的,平時管孩子已經夠累了,肯定不想再照顧我。”
我媽臉色立刻沉了。
“晚晚,你嫂子懷著你哥的兒子,想出去散散心,你怎么還不愿意?”
“這房子都訂好了,糖糖也期待好幾天了,你說不去就不去啊?”
見我媽給她撐腰,她又開始補刀:“妹妹是不是怕我去了,多花你們的錢?”
“沒關系,我自己出。”
她從包里拿出一個紅包,塞給我。
我媽見狀,一把搶過去,又塞回嫂子手里。
“你這是干什么?”
“你懷的是我們葉家的第一個孫子,出去玩還要你出錢?”
我爸也皺眉。
“房子都訂了,糖糖盼了好幾天,說不去就不去,像什么話?”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疼。
正好,能讓我清醒。
我看向嫂子。
她低著頭,手指輕輕搭在肚子上,面上還是委屈至極。
可我看出了她嘴角那抹壓不住的弧度。
我忽然笑了。
“行啊,嫂子想散心也不是不行。”
“那別墅讓給你和爸媽住,我和陳嶼帶糖糖去市區住酒店,一樣能玩。”
嫂子眼底的喜色瞬間僵住,下意識拔高了聲音:“那怎么行?
一家人出去玩,怎么能分開住?”
我挑了挑眉,直勾勾盯著她:“哦?
嫂子你不是想散心嗎?
我老公住不住別墅,影響你散心?”
她的臉“唰”地白了,慌忙低下頭摸肚子,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妹妹你怎么能這么想我......我就是想一家人熱熱鬧鬧的......”我媽連忙打圓場,瞪了我一眼:“胡說什么呢!
都住一塊,哪有分開的道理!”
我語氣妥協:“既然爸媽都這么說,那就去。
不過別墅房間不夠。”
嫂子愣住。
我直勾勾地看著她:“嫂子要去的話,就只能跟我睡了,正好如果晚上要起夜、喝水之類的,我都能照顧到。”
“畢竟你肚子里可是爸媽盼了這么久的大孫子,我得親自看著,免得出什么意外。”
嫂子的笑徹底掛不住了。
她下意識往客廳看了一眼。
陳嶼正蹲在地上給糖糖收拾行李。
“怎么了嫂子,你不愿意?”
嫂子立刻搖頭,勉強地扯了扯嘴角:“怎么會?
我就是怕麻煩你。”
“不麻煩。”
我笑了笑:“我媽都說了,我當老師的心細,照顧你正好。”
我媽一聽這話,立刻點頭。
“也好,晚細心,有她照顧你我也放心。
靜姝,你晚上就跟她睡吧,有事喊她就行。”
嫂子干巴巴地笑了一聲:“那就麻煩妹妹了。”
2.到海邊別墅時,天剛擦黑。
爸媽一進門就圍著嫂子轉。
我媽拎著保溫杯:“靜姝,喝點熱水,別累著我孫子。”
我爸把最大那間房讓給她:“孕婦睡得舒服最重要。”
嫂子嘴上說著“不用不用”,手已經扶上了主臥的門把手,腳步半分沒退。
陳嶼搬行李經過客廳,她抬頭客套了一句“妹夫辛苦了”,就沒再多動作——她知道我一直在盯著她。
糖糖跑回來拽我衣角,聲音不大不小:“媽媽,舅媽為什么一直看爸爸呀?”
我走過去,笑著倒了杯水遞給她:“嫂子,你要有什么問題找我就行,你總盯著我老公,我會誤會。”
她立刻委屈:“妹妹,你怎么能這么想我?
我只是懷孕了不方便……”我媽見狀,開始拉偏架,護上了:“你嫂子懷著孕,讓你老公幫忙倒杯水怎么了?
你一個老師,心眼怎么這么小?”
我沒爭,只是把水杯接過來:“我心眼小,所以我自己照顧嫂子,這樣誰都放心。”
嫂子沒再說話。
飯后,我把陳嶼叫到院子里。
現在只有我倆,老公也察覺出了我的不對:“你今天怎么了?
以前你和嫂子關系不是還可以嗎?”
我從包里拿出錄音筆,塞進他外套內兜。
陳嶼愣住。
“這是什么?”
“錄音筆,從現在開始,林靜姝只要單獨找你,你就打開。”
“不管她跟你說什么,都別單獨跟她待在密閉空間里,有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他眉頭皺起。
“她到底怎么了?”
我看著他,喉嚨有些發緊。
眼前晃過前世他被**拷走時,看向我后通紅的眼眶:“陳嶼,這件事情有些復雜,你先別問了,信我就行。”
他沉默兩秒,點頭。
“好。”
晚上,主臥。
嫂子還磨蹭:“我睡眠淺,怕吵到你,要不我睡客廳也行。”
我直接鋪好被子:“沒事嫂子,我認床,出來玩一直睡不好,在哪休息都一樣,咱倆一起我能照顧你。”
“萬一你摔了碰了,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她臉色不太好看,但還是躺下了。
半夜,我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
嫂子摸黑起身,手里攥著手機,往門口走。
“嫂子去哪兒?”
她僵住,聲音發虛:“我……我去洗手間。”
我披衣服起來,拉住她胳膊:“我陪你。”
她咬牙笑:“不用,我自己就行。”
“不行。”
我攥緊她手腕,“萬一你摔了,孩子出事,爸媽能要我的命。”
嫂子沒再動,只是幽幽地盯著我,呼吸重了幾分。
我扶著她走到洗手間門口。
她手里還捏著手機。
我問:“上廁所也帶手機?”
她笑了笑。
“習慣了。”
她關上門,里面傳來很輕的說話聲,我貼在門上,只斷斷續續聽見幾句:“她跟我睡,我沒機會......嗯,回去再說......”緊接著就是沖水的聲音。
她出來時,臉色有些難看。
這一夜,我沒睡。
昨天晚上,是個平安夜。
我終于松了一口氣。
可早飯剛吃完,嫂子忽然捂住肚子。
臉皺成一團,連聲音都帶著點刻意發顫:“媽,我肚子有點墜。”
我媽筷子都掉了。
“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嫂子搖頭:“可能路上累到了。”
我爸立刻站起來。
“***,回家。”
回程時,她說想拿瓶水,走到陳嶼車邊,彎腰從后排拿了下東西。
糖糖趴在車窗邊喊:“媽媽,舅媽往爸爸車里塞東西了!”
我立刻打開后排門翻了一遍,什么都沒看到。
我媽在前面催:“晚晚,快點,你嫂子不舒服。”
我只能關上車門,立刻點開手機備忘錄記下:9:42,林靜姝碰過陳嶼車后排,糖糖說她放了東西,回去查行車記錄儀。
我沒找到東西,不代表她沒放。
只是我沒想到,她的動作會這么快。
晚上回到家,我剛把糖糖哄睡,手機開了靜音沒聽見消息。
等我拿起手機時,已經有六個我**未接來電。
還有陳嶼半個小時前發的微信:“媽說嫂子的保胎藥落我車里了,叫我送過去,你哥不在家,我送完就回。”
我心口一沉,剛要打過去,我**電話又進來了。
我接起來。
她聲音發抖:“晚晚,你快來你哥家吧,你嫂子出事了......陳嶼他......簡直不是人啊!”
3.我趕到我哥家時,樓道已經擠滿了人。
有人舉著手機拍。
有人壓低聲音議論。
“聽說是妹夫侵犯懷孕的嫂子。”
“造孽啊,這也太不是人了。”
我撥開人群往里擠。
指尖冷得發麻,前世一模一樣的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耳朵里。
我幾乎是咬著牙才穩住了腳步。
客廳里的場景比我前世記憶里的還要“鐵證如山”:陳嶼衣領被撕開,臉上三道指甲印,手上沾了血。
手里還攥著皺巴巴的保胎藥袋。
他襯衫最上面的扣子掉在臥室門口的地板上。
林靜姝手腕上斷了的珍珠鏈散了一地,她的手機還亮著。
停在110的撥號界面。
嫂子坐在地上,頭發散亂,衣服也扯得七零八落,捂著肚子哭得渾身發抖。
對門的王阿姨擠在人群里嚷嚷:“我剛才在家擦窗戶,聽見她喊‘不要’,喊得可大聲了!
這男的怎么這么**啊!”
我哥葉辰揪著陳嶼的衣領,眼睛紅得嚇人。
一拳砸在陳嶼下頜上,吼得嗓子都劈了:“你說話啊!
這是我家!
***沒事進我臥室干什么?”
陳嶼看見我,眼眶一下紅了。
“晚晚,我沒有。
我只是來送東西。”
“嫂子打電話跟我說保胎藥落在我車里,讓我送過來。”
“我剛要走,她就拽著我往臥室拉,自己扯開了衣服......”嫂子猛地尖叫,哭喊著:“你撒謊!
明明是你進門就把我往臥室拽!”
“我肚子里可是還懷著你大舅哥的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
我媽當場崩潰。
嫂子立刻把火引向我:“妹妹,我知道你心疼你老公。
可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一條命啊。”
“你不能因為我是外人,就這么欺負我。”
鄰居跟著議論:“孕婦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吧?
衣服都成這樣了,還能是假的?”
“這女的還是老師呢,她老公這樣,她能教出什么好孩子?”
我爸氣得臉都紫了,指著陳嶼的手都在抖:“你是我女婿,你現在在我兒子家里做出這種事。”
“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放?
我以后怎么出門見人?”
我臉色一白。
前世,網暴就是從這里開始的。
先是鄰居群。
再是本地論壇。
最后是家長群。
他們說我包庇**。
說我不配當老師。
說我的女兒也有個惡心的爸爸。
陳嶼往前一步,擋在我面前。
“別說她。”
我哥又要動手,我沖過去扶陳嶼。
“陳嶼!”
嫂子捂著臉,哭到發抖。
“妹妹,我知道你心疼他。
可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哥的命啊。”
我攥緊拳頭,想先把陳嶼帶走。
就在這時候,嫂子臉色一變。
下一秒,她捂住肚子,整個人蜷縮起來。
“疼……”我媽撲過去。
“靜姝!”
一片血,從嫂子身下洇出來。
客廳里所有聲音都停了。
我哥臉上的怒意變成恐懼。
嫂子抓著他的袖子,嘴唇發白。
“救救孩子……老公,救救我們的兒子……”嫂子被醫護人員抬走時,還死死指著陳嶼。
“報警。
我要他坐牢。”
我哥回頭看陳嶼,眼神像要**。
“孩子要是沒,我讓你賠命。”
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冷汗。
4.醫院急診走廊里,全是消毒水味。
我媽靠著墻,手里攥著給孫子買的小金鎖。
我爸坐在長椅上,頭低著,一句話不說。
我哥站在搶救室門口,渾身是血。
搶救室的燈滅了。
醫生出來。
“家屬。”
我哥沖上去。
“醫生,我老婆怎么樣?
孩子呢?”
醫生摘下口罩。
“大人暫時穩住了。”
“孩子沒保住。”
我哥像被抽走了骨頭。
下一秒,他沖向陳嶼。
“我兒子沒了!”
“陳嶼,我兒子沒了!”
他一拳揮過去。
我擋在陳嶼面前。
拳頭擦過我的肩。
陳嶼臉色變了。
“晚晚!”
我抬手攔住他。
現在他碰我,只會讓所有人更恨。
我哥指著我。
“你到現在還護著他?”
“躺在里面的是我老婆!”
“沒的是我兒子!”
我媽沖過來,抬手給了我一巴掌。
很響。
走廊里的人都看過來。
“葉晚。”
“你嫂子的孩子沒了。”
“你還要護著這個**?”
我的臉偏到一邊。
嘴角發麻。
我沒有哭。
前世我哭過太多次。
沒用。
嫂子被推出搶救室。
她臉白得像紙,眼睛腫著。
我媽撲過去。
“靜姝,我的孩子……”嫂子的眼淚順著臉流。
“媽,對不起。”
“是我沒護住他。”
一句話,我媽哭得更厲害。
嫂子又看向我。
“妹妹,我不怪你。”
“你是他老婆,你護著他也正常。”
“可是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哥的命啊。”
我看著她。
她還在演。
手背扎著針。
聲音輕得像隨時會斷。
“我可以不要賠償。”
“我也可以不要臉面。”
“可我的孩子沒了。”
我爸猛地站起來。
“報警。”
“讓**處理。”
我哥啞著嗓子說:“我已經報了。”
陳嶼臉色發白。
我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袖口。
“錄音筆呢?”
他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開著呢。”
我閉了閉眼。
這一次,我終于抓住了一根繩子。
兩名**很快走進來。
“誰報的警?”
我哥站出來。
“我。”
嫂子哭著抬手。
“警官,是我。”
“他侵犯了我,還害我流產。”
周圍的人越圍越多。
護士趕了幾次,還是有人站在遠處看。
**問陳嶼。
陳嶼說:“我沒有。”
“我只是去送東西。”
“我到門口說放下就走。”
“她讓我進去,說藥在袋子里,要我幫她拿。”
“我剛進門,她就摔了。”
我哥吼:“你放屁!”
我媽也說:“是我打電話讓他送藥。”
“可是我沒讓他進門!”
嫂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當然會這么說。”
“他要是承認了,他就完了。”
我爸沉著臉。
“警官,我們一家人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我兒媳婦懷的是我們葉家的孫子。”
“現在孩子沒了。”
**看向嫂子。
“你確定是他強迫你?”
嫂子嘴唇發抖。
“確定。”
“我本來不想說。”
“我怕丟人。”
“可孩子沒了,我不能讓他白白沒了。”
**看向陳嶼。
“陳先生,目前你需要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我卻走到嫂子病床前。
我媽伸手攔我。
“你還想干什么?”
我看著她。
“問最后一句。”
我轉向嫂子。
“嫂子。”
“我最后問你一次。”
“你確定,是我老公侵犯你,導致你流產?”
嫂子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
很快,又變成破碎的委屈。
“妹妹,我都這樣了,你還要逼我說幾遍?”
“難道我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
“難道我會拿我的孩子開玩笑?”
我點頭。
“好。”
我迎著所有人或憤怒或鄙夷的目光,慢慢走到陳嶼面前。
他看著我,眼圈發紅,卻還在強撐著要把我護在身后。
我伸手,從他外套內兜里拿出那支錄音筆。
我抬眼看向臉色瞬間慘白的林靜姝,晃了晃手里的錄音筆。
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嫂子,你剛才不是說我老公侵犯你嗎?”
“現在我這里有錄音,這里面,剛好錄了你拽我老公進門時說的所有話。”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嫂子說我老公侵犯她害她流產,我重生后讓她悔瘋了》,是作者只剩玫瑰一片的小說,主角為糖糖陳嶼。本書精彩片段:暑假我訂了棟別墅,準備帶家人們出去散心。嫂子也挺著孕肚上門,說她一個人無聊,要跟我們一起去。前世,我沒拒絕。結果到別墅第一晚,嫂子一聲尖叫,把所有人都引了過去。她滿身是血地倒在床邊,哭著說我老公侵犯了她,還害她流產。我不信,一直在為老公辯解,可沒人信我。后來老公入獄,女兒被霸凌說是強奸犯的女兒。而我被網暴,被學校開除,最后精神恍惚死在車輪下。死后,我的靈魂看見嫂子抱著奸夫滿臉得意。“幸好找了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