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正要去給隔壁女知青修墻時,我突然聽見家里的大黃狗說:主人不能去啊!
那個女知青是想誣陷主人非禮她,然后搶走主人的回城名額!
我整個人愣在原地,以為是出現(xiàn)了幻覺。
可大黃死死攔著門,對丈夫狂吠:主人這次要是去了就會被判**罪,吃槍子的!
女主人也被人戳斷脊梁骨,最終跳河自盡啊!
這下我腦袋嗡的一聲清醒了,忙抓住丈夫的袖子:“柏川,你今天不要出門了。”
1.丈夫許柏川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手里拿著的泥瓦刀差點掉在地上。
他滿臉疑惑地轉(zhuǎn)過頭,看著我慘白的臉色,眉頭微皺:“雪寧,你怎么了?
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我張了張嘴,卻根本無法把老黃狗說話的事情告訴他。
“我……”這種怪力亂神的話,他怎么可能會信。
見我不說話,許柏川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溫和地解釋道:“雪寧,我知道你平時不喜歡林蕓。”
“但大家都是同一批下鄉(xiāng)的知青。”
“她一個女同志,后院的墻塌了,求到我頭上,我不去搭把手實在說不過去。”
我咬著牙,死死拽著他不撒手:“你別去。”
“我今天心慌得厲害,右眼皮一直跳,總覺得要出大事。”
“你今天就待在家陪我好不好。”
許柏川無奈地看著我,語氣里帶了幾分責(zé)備:“雪寧,你今天怎么這么不講理?”
“我就是去修個墻,能出什么大事?”
“光天化日的,你是不是最近干農(nóng)活太累?”
我急得眼眶發(fā)紅,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他根本不知道,那不是叫他去修墻的泥潭,那是林蕓和陳敬淮兩口子為他精心挖好的死人坑。
一旦沾上“**罪”這三個字,不僅這輩子毀了,連命都保不住。
我們大隊今年只有一個回城名額,早就內(nèi)定給了丈夫。
林蕓和陳敬淮為了搶這個名額,竟然想要他的命。
“柏川,算我求你了,你今天就聽我一次,別去好不好?”
我放軟了聲音,近乎哀求地看著他。
許柏川看著我這副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心軟。
我們就這么僵持著。
老黃狗在旁邊急得直打轉(zhuǎn):主人真是個榆木疙瘩!
修墻?
她那后院的墻我前天路過時看過,結(jié)實得很,連條縫都沒有。
去了就不是修墻,是給人當(dāng)墊腳石了。
直到傍晚,在他準(zhǔn)備好好和我談?wù)劦臅r候,院子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急促的砸門聲。
“砰砰砰!”
伴隨著砸門聲的,是林蕓撕心裂肺的凄厲哭喊:“柏川哥,雪寧姐,救命啊!”
“敬淮在后山摔斷腿了,流了好多血。”
“求求你幫幫忙,背他去衛(wèi)生所,再晚他這輩子就完了!”
許柏川臉色驟變,一把甩開我的手:“出人命了,我必須去!”
2.我眼疾手快,一頭扎到門前,用整個后背死死抵住木門:“不許去!”
許柏川急了,伸手想要拉開我,卻又怕弄傷我,急得滿頭大汗。
“雪寧,你瘋了嗎?”
“這可是人命關(guān)天的大事。”
門外的林蕓哭得越發(fā)凄慘。
“雪寧姐,求求你了!”
“大隊里的壯勞力都下地干活去了,我現(xiàn)在只能指望你們了。”
“嗚嗚嗚……”林蕓的哭嚎聲實在太大,沒一會兒的功夫,左鄰右舍的知青和沒下地的村民全都被驚動了。
大家紛紛圍攏過來,站在我家院子外探頭探腦。
我冷著臉,一把拉開院門。
門外,林蕓眼眶紅腫得像核桃,正癱坐在地上抹眼淚。
老黃狗朝著它狂吠,嚇得她連忙站起來后退一步。
這個壞女人,一計不成又來一計,竟然還想道德綁架主人。
她那副柔弱無助的樣子,瞬間激發(fā)了周圍群眾的同情心。
“顧雪寧,你這是干什么?”
“人命關(guān)天的事,你怎么能攔著不讓許知青去?”
住在隔壁的張大媽率先發(fā)難,指著我的鼻子就罵。
“就是啊,大家都是下鄉(xiāng)插隊的知青,平時互幫互助是應(yīng)該的。”
“林蕓都哭成這樣了,你心怎么這么狠啊?”
另一個男知青也跟著附和,滿臉的不贊同。
“許柏川,你一個大老爺們,怎么怕老婆怕成這樣?”
“你老婆不讓你救人你就不救了?
你還有沒有點覺悟。”
周圍的指責(zé)聲像潮水一樣涌來,一浪高過一浪。
許柏川被大家說得面紅耳赤,覺得面子上掛不住,壓低聲音對我吼道:“雪寧,你別鬧了行不行?”
“這么多人看著,以后我們在村里怎么做人?”
我沒有理會周圍的指責(zé),也沒有理會許柏川的憤怒。
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死死釘在坐在地上的林蕓臉上。
就在剛才張大媽罵我的時候,我清清楚楚地看到,林蕓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得意的冷笑。
果然是裝的。
陳敬淮根本沒有摔斷腿,這只是逼柏川出門的借口。
早上借口是修墻,現(xiàn)在變成了摔斷腿。
無論什么借口,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把柏川騙去她家。
這時老黃狗又說:如果主人不去,‘見死不救’的**就會扣在他頭上。
可去了,就會被陷害成**,吃槍子。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胸腔里的怒火強壓下去,大腦在極度緊張中飛速運轉(zhuǎn)。
既然明面上躲不過去,那就只能將計就計了。
許柏川頂不住周圍人的指指點點,咬了咬牙,伸手想要強行把我拉開:“雪寧,對不住了,今天我必須去!”
就在他的手碰到我肩膀的瞬間,我突然卸了力道,往旁邊退了一步,讓開了大門。
我冷冷地看著地上的林蕓,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好,你去。”
3.林蕓見我終于松口,眼底的狂喜幾乎掩飾不住。
她立刻從地上爬起來,連身上的泥土都顧不得拍,急切地說:“柏川哥,那你趕緊帶上手電筒和繩子,直接去后山,我先回去拿板車。”
說完,她生怕我反悔似的,撥開人群逃也似的跑了。
*****見沒熱鬧可看,也紛紛散去。
許柏川松了一口氣,轉(zhuǎn)身進屋去拿手電筒和繩子。
就在他轉(zhuǎn)身的瞬間,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順手將院門“砰”的一聲反鎖上。
許柏川顯然有些不耐煩了:“雪寧,你又干什么?”
“林蕓還等著我呢。”
我死死盯著他的眼睛,壓低聲音,語氣前所未有的嚴(yán)肅:“林蕓那邊我去找別的人幫忙。”
“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從小路去張大隊長家。”
許柏川一頭霧水:“什么?
去張張大隊長家干嘛?”
我說:“我剛才在門口看到張大隊長臉色鐵青地往村部去了,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我隱約聽見他說什么‘化肥增產(chǎn)報告數(shù)據(jù)造假’!”
“你那份報告是不是馬上要交到省里去了?”
“萬一出了什么事,你這半年的心血就全白費了。”
許柏川的臉色瞬間變了:“什么!”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科研癡,那份化肥增產(chǎn)報告是他熬了無數(shù)個大夜寫出來的,簡直比他的命還重要。
“這去后山一來一回得半宿,萬一報告真出了紕漏,神仙都救不了你。”
“救人的事我去找別人,你趕緊帶上資料去找張大隊長核對數(shù)據(jù)。”
我趁熱打鐵,將他往屋里推。
許柏川這下徹底慌了,哪里還顧得上林蕓和陳敬淮。
他飛快地沖進屋,抱起桌上那厚厚一沓資料,連外套都沒顧得上穿。
他借著夜色從小路朝著張大隊長家狂奔而去。
看著許柏川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老黃狗開心的在我腳邊蹭蹭,說:女主人是不是察覺到什么了?
好聰明。
但是做了這些還不夠啊,得把他們徹底捶死才行。
如果女主人能想到讓村東頭那個小混混假扮成主人就好了。
這樣,等事情鬧大了,他們就完了。
老黃狗說的有道理。
光支開許柏川確實還不夠,我得徹底斷了他們的念頭。
我轉(zhuǎn)身走進臥室,從柜底翻出兩塊錢紙幣,又拿了半包許柏川平時舍不得抽的“大前門”香煙。
隨后,我拿起許柏川那件標(biāo)志性的藍(lán)色確良外套,趁著夜色摸到了村東頭那間破草房。
這里住著村里有名的混混,二狗子。
二狗子平時游手好閑,偷雞摸狗,只要給錢,什么缺德事都干得出來。
我敲開門,把兩塊錢和半包煙拍在他手里,然后把那件藍(lán)色外套扔給他。
“嫂子,你這是……”二狗子眼睛都直了,拿著錢和煙,哈喇子差點流出來。
我壓低聲音吩咐道:“穿上這件衣服,現(xiàn)在從大路往后山走。”
“去幫她把摔倒在后山的丈夫背回他們家。”
二狗子有些狐疑:“就這?
沒別的事?”
我冷冷地說:“就這。”
“記住,一定要走大路,不用走太快。”
“辦好了,明天我再給你一塊錢。”
二狗子見錢眼開,當(dāng)即把那件有些寬大的藍(lán)色外套套在身上,樂顛顛地出門了。
“得嘞,嫂子您瞧好吧!”
我站在夜色中,看著二狗子搖搖晃晃走向后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4.夜深人靜,整個村子都陷入了沉睡。
我坐在漆黑的堂屋里,靜靜地盯著墻上的掛鐘。
當(dāng)時針指向深夜十一點的時候,村西頭突然爆發(fā)出了一聲尖銳的女人的慘叫聲。
“救命啊,抓**啊!”
這聲音在寂靜的夜里如同平地驚雷,打破了整個村子的寧靜。
“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林蕓家的院門被人從外面一腳狠狠踹開。
本該在后山“摔斷腿”的陳敬淮,此刻卻生龍活虎地出現(xiàn)在院子里。
他手里舉著手電筒,扯著嗓子,用全村人都能聽見的聲音咆哮地喊:“來人啊,抓**!”
“有人欺負(fù)我媳婦。”
這一下,整個大隊徹底炸了鍋。
狗吠聲、開門聲、村民們的驚呼聲交織在一起。
無數(shù)手電筒的光亮從四面八方亮起,亂哄哄地朝著林蕓家涌去。
我冷笑一聲,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推開門走了出去。
當(dāng)我擠進林蕓家院子的時候,堂屋里已經(jīng)圍滿了人。
圍在門口的鄰居小聲說:“他媳婦不是說他在后山摔斷腿了嗎?”
“怎么跟個沒事人一樣?”
“誰知道呢……”陳敬淮紅著臉大喊:“我只是被困在山上了,我有手有腳的,當(dāng)然能自己找回來。”
他收了收心虛的神色,義憤填膺的說:“我叫你們來,是要你們好好看看,許柏川這個偽君子干的好事!”
林蕓衣衫不整地縮在炕角,頭發(fā)散亂,領(lǐng)口的扣子被扯掉了好幾顆,露出**雪白的皮膚。
她雙手死死捂著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而在屋子正中央的地上,躺著一個被粗麻繩五花大綁的人。
那人的頭上嚴(yán)嚴(yán)實實地套著一個臟兮兮的麻袋。
他身上穿著的,正是許柏川那件極其惹眼的藍(lán)色確良外套。
旁邊,林蕓的表弟手里還拎著一根帶血的木棍,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周圍的村民和知青看著地上那件藍(lán)外套,紛紛倒吸一口涼氣,指指點點地咒罵起來。
“造孽啊。”
“真是**啊!”
“平時看著斯斯文文的,沒想到竟然是個**。”
陳敬淮眼眶通紅,雙眼布滿血絲。
他看到我走進人群,立刻像沖了過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顧雪寧,你看看你男人的好事!”
“我去后山干活,他竟然趁我不在,半夜**進來欺負(fù)我媳婦。”
“要不是我表弟正好來串門,拿棍子把他打暈套上麻袋,我媳婦今天就讓他這個**給毀了!”
陳敬淮的聲音悲憤欲絕,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死死釘在許柏川的身上上。
周圍群眾的目光瞬間集中在我身上,充滿了鄙夷和唾棄。
陳敬淮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毒和狂喜。
他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按著紅手印的信紙,狠狠拍在旁邊的破桌子上。
他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咬牙切齒地說:“顧雪寧,現(xiàn)在人贓并獲。”
“只要你今天在這張‘回城名額轉(zhuǎn)讓書’上簽字,把名額讓給我們。”
“我念在大家都是知青的情分上,可以私了不報**。”
“否則,明天一早我就把他送到公社保衛(wèi)科。”
“**罪有多嚴(yán)重,你不是不知道。”
“否則,你男人就等著吃槍子吧!”
他死死盯著我,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我跪地求饒、交出名額的絕望模樣。
看著這對為了名額連貞潔和臉皮都可以拿來**的毒蛇夫妻,我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我勾起唇角,發(fā)出一聲冷笑。
“私了?”
我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盯著陳敬淮:“陳敬淮,你確定地上躺著的這個人,是我老公?”
“林蕓,你確定,是我老公侵犯了你?”
陳敬淮臉色猛地一變,吼道:“不是他還能是誰?”
“你少在這胡攪蠻纏!”
我冷笑一聲:“是嗎?”
“要不要取下他頭上的麻袋,看看地上的人到底是誰?”
話音剛落人群后方突然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男聲:“大半夜的,都在這干什么?”
人群下意識地分開一條道。
張大隊長披著軍大衣,黑著臉大步走進來。
而在他身邊的,正是林蕓口中所說的“侵犯”她的**,許柏川。
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聽懂大黃狗語,得知丈夫會被女知青誣陷流氓罪》,講述主角柏川許柏的愛恨糾葛,作者“黍麥離離”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丈夫正要去給隔壁女知青修墻時,我突然聽見家里的大黃狗說:主人不能去啊!那個女知青是想誣陷主人非禮她,然后搶走主人的回城名額!我整個人愣在原地,以為是出現(xiàn)了幻覺。可大黃死死攔著門,對丈夫狂吠:主人這次要是去了就會被判流氓罪,吃槍子的!女主人也被人戳斷脊梁骨,最終跳河自盡啊!這下我腦袋嗡的一聲清醒了,忙抓住丈夫的袖子:“柏川,你今天不要出門了。”1.丈夫許柏川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手里拿著的泥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