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界景區(qū)。
云天渡玻璃橋橫亙在兩座千仞絕壁之間,潔白的鋼架凌空架起,透明的玻璃橋面之下,是深達兩百六十米的大峽谷深淵。
兩岸風景秀麗,國慶長假剛剛結束,天氣有些炎熱,還是有三三兩兩的游客,徜徉在這如詩如畫的美景中。
“套**漢子你威武雄壯,飛馳的駿馬像疾風一樣……”
高亢的****劃破了張家界大峽谷的清靜,惹得周圍的游客紛紛側目。
聲音源頭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
頭頂那幾縷稀疏的青絲被他仔細扒拉鋪平,企圖掩蓋岌岌可危的發(fā)量。湖藍色格子襯衫,膝蓋鼓包的牛仔褲,褲腳隨意堆在運動鞋上。
他渾然不覺旁人的打量,一臉淡定地接通電話。
聽筒里傳出能震碎耳膜的咆哮。
“王德發(fā)!你死哪去了?客戶又新增了需求,趕緊滾回公司對接!”
“**啊,不好意思,這會忙著呢。我在排隊跳崖,快到我了,掛了啊!”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你還想不想干了……”
嘟嘟嘟。
王德發(fā)干脆利落地掐斷通話,把手機揣進牛仔褲兜。
排在后面的美貌**聽著這番對話,噗嗤笑出聲:“大哥,你真幽默,不怕領導找麻煩啊。”
她生得鵝蛋臉,一雙杏眼彎彎,眼波流轉,**淺淺抿著,強壓著笑意。穿件墨綠緞面襯衫,下擺隨意塞進高腰西褲里,身段豐腴曼妙,透著股成**人的溫潤。
王德發(fā)眼前一亮。
和賞心悅目的人聊天,總歸是件愉快的事。他順著話茬往下接:“管他呢,早就不想干了,回去就辦離職。”
作為一個苦命的牛馬程序員,國慶別人放七天,他加七天班。被客戶來回折騰蹂躪,手頭的活兒才堪堪告一段落。請了個年假來張家界蹦極,就為了發(fā)泄這滿肚子的邪火。
“近幾年工作不好找吧?你們工資應該不低,將就著過唄。”**替他擔憂。
王德發(fā)見**搭腔,倒起苦水。
“別提了,累成狗,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么使喚。”
“公司最近效益差,要換工作場地了,老板又摳門得要死,租了個剛裝修完的地下室當辦公室。那氣味辣眼睛,我這人惜命,怕得白血病,可不敢在那鬼地方待。”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這國慶都過完了,出來玩的人一點都沒見少,王德發(fā)還想著趁人少來玩玩蹦極,結果失算了,排了兩個小時的隊總算輪到他了。
他走上前,任由工作人員在身上套裝備,嘴里還在和**搭話:“干這行壓力太大,我頭發(fā)都快掉光了。”
工作人員瞧見那**貌美,也忍不住插嘴搭訕:“這位大哥說得沒錯!現(xiàn)在人壓力大,來蹦極發(fā)泄的多了。美女你放心,我們是專業(yè)的,看著危險,其實安全得很!”
他邊搭話,手上的動作越發(fā)快了,顯然是想趕緊把王德發(fā)打發(fā)下去,好去給那**綁安全扣,順便揩點油。
王德發(fā)聽著這話,打量了一下那工作人員,瞧著他一臉的猥瑣,心里一陣膩歪。
心念一轉,正好借機搭個關系,免得這女人等下被這人占便宜。他伸手把兜里的手機、錢包連同背包一并摘下來,轉頭遞向**。
“美女,麻煩幫個忙。我這一身拴滿安全帶,這些零碎沒法帶下去,放邊上也怕弄丟。”
王德發(fā)把自己的物件遞過去,又指了指**肩上的小包,“美女我看你應該也是一個人吧,要不我們互相保管,等我蹦完,再幫你拿著包。”
**微微一怔,或許被王德發(fā)一臉忠厚的表情蒙蔽了,略一思索,莞爾一笑:“行啊”
王德發(fā)還想出聲提醒**注意安全,工作人員已經(jīng)在他肩膀上拍了兩下催促道:“好了,去吧,別耽誤后面人的時間。”
王德發(fā)只得咽下嘴邊的話,走到平臺邊緣。
雙手張開,擺了個自認為極其瀟灑愜意的姿勢,朝那美貌**挑了一下眉眼,隨后身子向后一倒。
下一刻王德發(fā)就處在急速下墜的失重狀態(tài),耳邊傳來急促的風聲,風中似乎還有那工作人員驚恐失措的聲音:“壞了,光顧著說話,忘記綁安全扣了.....”
王德發(fā)剎那間四肢冰涼,全身血液似乎都被抽干,臉色煞白,冷汗瞬間就浸濕后背。
空寂的山谷里,只回蕩著他歇斯底里的破音國罵。
“**——”
蹦極平臺上的雞飛狗跳,他已經(jīng)看不到了。眼前一黑,徹底失去意識。
……
四方仙域,青云門后山崖底。
王德發(fā)悠悠轉醒,他只覺得頭疼欲裂,身上的骨骼像是被人拆散完了,又一根根裝回去。
酸、疼、脹、痛,各種感覺充斥著,全身都覺得不自在,好像靈魂在極力排斥著這副身體。
他費力撐開眼皮。
入眼是一面高聳入云的絕壁,幾朵白云在崖頂飄蕩。
沒死?
這都沒摔死,老子真是命大。
他口里喘著粗氣,忍著渾身的劇痛,努力抬起頭打量四周。
玻璃廊橋沒了,熙熙攘攘的游客沒了,那個養(yǎng)眼的**也沒了。
這是給我干哪來了?”
王德發(fā)滿心疑惑,正要掏出手機撥打救援電話,突然才想起,蹦極的時候為了安全起見,手機和一些零碎都讓那**幫忙保管了。他懊惱的一拍腦袋:“這可怎么辦”
這一動作,扯動了身上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口里直抽涼氣!
正迷茫惆悵,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就聽見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王德發(fā)心下一喜,終于有救了,連忙朝腳步聲那邊,扯著嘶啞的嗓子大喊:“來人吶,救命,我在這里。”
那腳步聲稍停了片刻,像是聽到了王德發(fā)的呼喊,又呼啦啦的朝王德發(fā)這邊涌來。
王德發(fā)剛咧開嘴,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沖過來的一隊人穿著搞不清朝代的古裝,衣服上沾染著斑駁血跡。手里提著各式各樣的冷兵器。有幾個人肩頭還扛著人,被扛著的人,垂著頭,無聲無息。
領頭的大漢滿臉橫肉,絡腮胡亂蓬蓬地扎著。咧著血盆大口,臉上露著欣喜的表情。
他手里那把雁翎刀的血槽里,還往下滴著暗紅的血珠。
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群演?拍戲?
還沒等王德發(fā)出聲詢問,那大漢扯開破鑼嗓子嚎了一嗓子:“哈!意外之喜,這兒還藏著條漏網(wǎng)之魚!打暈,帶走!”
說罷,手一揮,后面上前一人,虎背熊腰的,張開蒲扇大的巴掌,朝王德發(fā)走來。
王德發(fā)此刻還一臉懵逼,弄不清楚狀況,只見那巴掌帶著風聲,毫不留情朝他腦袋抽來。
王德發(fā)只覺腦袋被大鐵錘狠狠砸中。
劇痛炸開。
耳邊隱約聽到那大漢粗獷的聲音:“白撿了一個礦奴,待會請兄弟們喝花酒,哈哈……”
隨后,意識徹底陷入無邊的黑暗。
精彩片段
《這個散修要逆天》是網(wǎng)絡作者“崩盤真君”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抖音熱門,詳情概述:張家界景區(qū)。云天渡玻璃橋橫亙在兩座千仞絕壁之間,潔白的鋼架凌空架起,透明的玻璃橋面之下,是深達兩百六十米的大峽谷深淵。兩岸風景秀麗,國慶長假剛剛結束,天氣有些炎熱,還是有三三兩兩的游客,徜徉在這如詩如畫的美景中。“套馬的漢子你威武雄壯,飛馳的駿馬像疾風一樣……”高亢的手機鈴聲劃破了張家界大峽谷的清靜,惹得周圍的游客紛紛側目。聲音源頭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頭頂那幾縷稀疏的青絲被他仔細扒拉鋪平,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