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陸海生沈玉嬌擔任主角的古代言情,書名:《趕海暴富:透視海底,嬌妻變乖了》,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陸海生趴在灘涂上,一股咸腥的海風混著死魚爛蝦的臭味往鼻子里灌。掌心磨出的血口子被咸水泡著,鉆心的疼。他睜開眼,天灰蒙蒙的。遠處是金沙澳那幾排破石頭房。沒死。胸腔里燒著一團火,火苗順著經絡燒遍四肢百骸。長年勞作透支的骨縫里,傳出黃豆爆裂的脆響。每響一聲,肌肉纖維就跟著膨脹一分。一股強橫的力量在體內橫沖直撞。陸海生撐著泥地站起來。指節粗大了一圈,青筋盤著。腦海里那顆臨死前撲進海底攥住的祖傳海神珠慢慢轉...
陸海生趴在灘涂上,一股咸腥的海風混著死魚爛蝦的臭味往鼻子里灌。
掌心磨出的血口子被咸水泡著,鉆心的疼。
他睜開眼,天灰蒙蒙的。遠處是金沙澳那幾排破石頭房。
沒死。
胸腔里燒著一團火,火苗順著經絡燒遍四肢百骸。長年勞作透支的骨縫里,傳出黃豆爆裂的脆響。每響一聲,肌肉纖維就跟著膨脹一分。一股強橫的力量在體內橫沖直撞。
陸海生撐著泥地站起來。指節粗大了一圈,青筋盤著。腦海里那顆臨死前撲進海底攥住的祖傳海神珠慢慢轉著。溫熱的靈泉水不斷往外涌,一遍遍洗刷他這具2000年的肉身。
“陸海生!你裝死給誰看呢!”
尖酸的叫罵從堤壩那邊飄過來。
沈玉嬌踩著黑色深筒水鞋,深一腳淺一腳蹚過黑泥地。碎花短袖襯衫,三十出頭的年紀,身段豐腴,走路時腰桿挺得很直,水鞋在淤泥里拔出吧唧吧唧的響聲。
前世就是她。白天逼他下海,事事磋磨他;暗地里還勾著村霸,要把他賣去遠洋黑船。直到他活活累死在這片灘涂上,她連滴眼淚都沒掉。
“日上三竿了,別人家盆里都裝滿大蝦了,你連個蛤蟆都沒摳出來!”沈玉嬌走近,手指頭恨不得直接戳進他鼻孔里,“老娘嫁給你倒了八輩子血霉!滾起來去東頭摸海蠣子,今天賣不夠十塊錢,晚上別想吃飯!”
陸海生偏過頭,盯著她那張抹了廉價雪花膏的臉。
視線順著她修長的脖頸往下掃。飽滿的**隨著罵聲劇烈起伏,領口的扣子繃得極緊。
換作前世,他早低著頭去拿鏟子了。
但今天,他沒動。
沈玉嬌被盯得渾身發毛。換作平時,這窩囊廢早賠著笑臉下海了。可此刻這男人的眼神,活脫脫一頭睡醒的野狼。
“看啥看!沒見過女人啊?”她提高嗓門,想壓住心底那點慌亂,“沒用的軟蛋,光看管屁用!去把桶提過來!”
陸海生抬起手。
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沈玉嬌指著他的那根手指。
“啊!”沈玉嬌疼得叫出聲。手指被鐵鉗一樣夾住。“干啥你!反了你了?”
陸海生不撒手,往前邁了一步。
兩人距離拉近。男人身上那股滾燙的氣息混著海腥味,壓得沈玉嬌喘不過氣。她憋了一下氣。水鞋在淤泥里滑了一下,重心不穩往前撲。
陸海生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穩穩架住她的身子。
手掌跟烙鐵似的,燙著那截軟肉。
“你……”沈玉嬌仰起頭,對上那雙黑沉沉的眼睛。后半截臟話卡在喉嚨里。
“罵完了?”聲音粗得能磨鐵,陸海生開口。
“我……我罵你怎么了!你就是個……”強撐著把話說完,沈玉嬌耳根紅透了。
陸海生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著她汗濕的鬢角。
前世你敲骨吸髓,把我榨干在這灘涂上。今天,先立立規矩。
“沈玉嬌。”他叫她的全名,一個字一個字的,“再撒潑,別怪我不客氣。”
沈玉嬌身子僵住。
那語氣,又狠又野。
她兩條腿軟了。
“你……你敢……”她咬緊下唇。聲音變了調。**劇烈起伏。
陸海生盯著她。拇指在她腰側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沈玉嬌“嗯”了一聲。聲音極小,她自己都嚇一跳。
她臉紅得要滴血,偏過頭不敢看他。
“你自己進窩棚,還是我扛你進去?”陸海生盯著她。
沈玉嬌沒說話,但她也沒掙。
陸海生彎下腰,單臂一撈,直接把這個一百多斤的女人扛上肩膀。
沈玉嬌頭朝下,拍打著他的后背。
陸海生充耳不聞。大步朝存放漁具的破木窩棚走去。一腳踹開木門,把人扔了進去。
門板合上,插銷推緊。
昏暗潮濕的空間里彌漫著一股柴油跟破漁網的味道。
陸海生把沈玉嬌放在木板床上。她手腳并用撐著身子往后退。后背靠上濕冷木壁,眼神亂飄。
陸海生站在床邊。一把扯掉沾滿泥漿的破坎肩。
古銅色的皮肉上,腹肌塊塊分明。每一塊都蓄滿爆發力。
沈玉嬌只瞥了一眼,趕緊別過頭去。喉嚨往下滾。
陸海生單膝壓**板。木板發出難聽的嘎吱聲,向下凹陷。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把那張臉扳回來。
“你想走,現在可以走。這扇門我不攔你。”
沈玉嬌愣住。
她盯著陸海生的眼睛。那里頭全是認真。
門就在一步之外。可她沒動。
她又羞又臊,剜了陸海生一眼。
“你這人……**……”她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埋怨,帶著認命。
陸海生沒說話,就這么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沈玉嬌雙手撐在床板上,想推又不敢推。那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她連呼吸都放輕了。
窩棚里的氣氛越來越沉。木板床不堪重負的嘎吱聲,混著外頭海浪拍打礁石的節奏。
“放開……”沈玉嬌開口哀求,聲音細若蚊蚋。眼角的淚水滑進干草堆。她披著的那層強勢外殼,被這股壓倒性的力量砸得粉碎。
陸海生沒答話。靈泉改造后的體質不知疲倦。滿腔的怨氣跟野性,全數化作掌控一切的氣場。
到最后,她渾身的力氣一點點抽干,整個人軟著身子癱在草堆上。汗水浸透頭發,緊緊貼著潮紅未褪的臉。
陸海生松開手,拔出別在腰間的旱煙袋。點火。深吸一口。
辛辣的煙霧吐在沈玉嬌后背上。
她下意識縮緊肩膀。扯過一塊**兜蓋住胸前。看著陸海生的眼神里,七分怕,兩分惱,還有一分藏得極深的臣服。
“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跟變了個人似的?”她聲音細得只能自己聽見。
陸海生系好褲腰帶,回頭看她。
“不該問的別問。以后家里的規矩,我說了算。”
他抓起地上那件稍微完整些的破坎肩,扔到沈玉嬌身上。推開門,走了出去。
沈玉嬌裹著那件帶著海腥味跟男人汗味的衣服,縮在干草堆上,很久沒動。
她聽見外頭海風里傳來男人漸遠的腳步聲。
咬緊了下唇。
極輕地“嗯”了一聲。
重活一世,這女人只是開始。這片海,這座村,都得死死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