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城,中心醫院,306病房內靠窗的病床上。
郝震驚扶著額頭,緩緩睜開雙眼。
這里是哪里?
海量記憶猛地涌入昏沉的腦海,腦袋仿佛要炸開一樣。
這是怎么回事,老子是要長腦子了嗎!
叮!
感應到適配宿主,約會成神系統已激活。
綁定中…… 姓名:郝震驚
種族:人類
系統發布主線任務!
請在系統匹配界面選擇對象,24 小時內完成首次線下約會,逾期將剝奪宿主基礎生理機能,永久不可逆。
什么情況,系統?
等等,生理機能是什么鬼!
別人都是抹殺,到老子這兒居然是這種懲罰,你是沒收……
這時穿著二次元動漫T恤,樣貌陽光的白發青年走了進來。
看見郝震驚,直接就沖過來抱住了他。
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地哭喊道:“謝天謝地!”
“你總算醒了,我的郝大兒!”
“你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莫不是讓為父白發人送黑發人嗎?”
“你是?”
陳一飛一愣,“莫不是腦殼撞壞咯?”
郝震驚心頭猛地一震,無數零碎記憶涌入腦海,他失神片刻,來不及回應操著湖北口音的陳一飛。
原主叫郝震驚,純愛戰士,為愛沖鋒,為滿足女友擼網貸買禮物,最后被分手。
父母前不久突然意外離世,就剩下一個正上高三的學霸妹妹。
原主受到巨大打擊,兼職打工還債,長期焦慮熬夜,最后猝死了。
然后被陳一飛送來了醫院。
“醫生,醫生,我兄弟情況不對撒。好像撞壞了腦子。”
“我沒事,陳一飛,你個碎嘴子別亂叫!”
陳一飛愣神看著郝震驚,仔細打量。
“怎……怎么了,這么看著我干嘛。”
“你……宮廷玉液酒下一句?”
“啊?一百八一杯。”
“還好還好,還是我的郝兄弟。”
“你居然敢懟人了,我都以為你被什么臟東西奪舍了。”
咳咳咳……
嚴格來講這算是魂穿。這個應該不算奪舍,而且自己也不是臟東西。
不對,自己也是死過來的,魂穿,臟東西不就是鬼魂,所以,自己他喵的還真算臟東西!
呸,還是先搞清楚情況再說。
突然病房門打開,一個穿著華麗得體,牛里牛氣的人走了進來。
他是原主的另一位室友,叫付豪。
“豪哥,你干撒子才來,你差點就見不到我們的郝大兒了撒。”
“接到你的電話,我連今晚約好的美女都拋下,立刻趕來了。”
“震驚,你說你何必呢,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我早說了,柳如煙就是和你玩玩的,她那種級別的,你搞不定。”
“你這樣折騰拼命兼職,要是也出事,你那個學霸妹妹一個高中生怎么辦。”
“聽我的,我幫你把10萬的網貸還了,你覺得過不去,給我寫個欠條,以后慢慢還我就行了。”
“對,你就聽豪哥的吧,我們什么關系,可是鈦合金三角呀。”
“好,那就謝謝啦,回去我給你寫欠條。”
付豪帶著贊賞的眼光看著郝震驚:“這才對嘛!你小子這一摔,有點不一樣了。”
“那個,我頭還有點痛,我睡一會,你們先回去吧。”
“好,醫生說你沒什么問題,觀察一晚,明天可以出院。”
“對了,導員說了,后天周五要來個交換生住****。”
“那好,我周末請大家一起吃大餐,就當慶祝郝震驚出院和歡迎新室友。”
“嗯,謝謝你們了。”
“客氣啥,都是兄弟!”
“走了。”
二人走后,郝震驚心中默念系統,面前突然出現懸浮的光幕系統面板。
上面有一個黑色禮盒**,兩顆重疊跳動的心臟。
點擊進去之后,和很多交友軟件一樣,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照片。
照片里一個女孩,金發,小麥色皮膚,一身連體皮衣,剪刀手,笑得很甜,嘴角有兩個梨渦。
點擊照片后,具體信息寫著:對象:未識別。點擊“喜歡”后解鎖詳情。
簡介:五官立體,愛穿連體皮衣,大眼睛水靈,牙口好。
郝震驚盯著那張照片上軟萌可愛的妹子看了三秒。
這么好看的妹子不會有詐吧。
難道對面是什么摳腳大漢?
鬼使神差地就點了下方同意約會的打鉤按鈕。
系統:匹配成功。解鎖匹配對象信息中……
姓名:小蝶
年齡:18
約會時間:明晚8點,請準時前往約會地點
當前好感度:5
約會地點:梧桐街27號鐘樓見
這身材,這臉蛋,再加上這系統,簡直就是福利系統呀。
感謝統子哥!太了解男人了。
男生其實真的很專一的,不管多少歲,都喜歡18歲的。
提醒宿主,如果讓約會對象久等會影響她對你的好感度。將引發未知負面后果,阻礙約會推進。
嘿嘿,那當然,怎么能讓這么可愛的妹子久等呢。
穿越帶來的眩暈和這具身體的疲憊感同時襲來。
還是先睡一覺,明天再想。
第二天早上8:26,郝震驚緩緩睜開眼,陽光灑在病床上有點刺眼。
下意識地叫了一句系統。
一個透明的光幕就浮現在眼前了,上面寫著,剩余任務倒計時,剩余:11 小時 33 分 36 秒。
看來這一切都是真的。
郝震驚伸了一個懶腰,起身下床,對著外面****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氣。
整理了一下東西,去**了出院。
打車回了寧城大學,把東西放到了宿舍。
洗了一把澡,還噴了一些宿舍桌上知名品牌香水——Six Gods!
原主和以前的自己,都屬于會卑微討好別人、在乎別人看法的人。
既然重生了,這次就為自己而活。
提前了半小時出門,來到了目的地,鐘樓。
郝震驚推開半掩的木門,里面很暗。
頂上破了一個洞,一束月光從破洞照射下來,灰塵在光柱里緩緩浮動。
房間光線很暗,僅憑月光很難看全,陰影里站著一個人影。
“小蝶?”郝震驚試探著叫了一聲。
“嗯嗯,是我呀。”
聲音甜甜的,軟軟的,像棉花糖。
郝震驚剛才還有點緊張,聽到聲音后心情稍稍緩和了一些。
至少證明真的是個妹……
就見高自己半個頭的黑影向前踏出一步,月光映照出了她的模樣。
眼睛很大,瞳孔是豎的,琥珀色,像蛇。
脖子上有一顆紅色念珠掛墜。
細密油亮的鱗片覆著小麥色肌膚,包裹住她全身。
肩膀上披著披肩。
后面拖著一根粗壯的尾巴,尾巴尖在地上掃來掃去。
這下好了不用擔心是不是真皮的問題了……
她沖郝震驚咧嘴一笑。
鯊魚一樣整整齊齊的四排牙齒,在月光下還泛著白光。
郝震驚嘴角抽了抽,原來牙口好是真的好,這么白,這么鋒利……
她湊近郝震驚,輕輕嗅了嗅,輕聲開口:“你好香啊……”
郝震驚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隨即往前邁了一步。
你也喜歡跳探戈嗎?
神他喵的探戈啊!自己純粹是嚇得本能后退好吧!
郝震驚的后背已經貼在了門板上。
門不知道什么時候關上了,拉了一下,紋絲不動。
郝震驚慫了。都快被嚇尿了……
面前這個蜥蜴人“小姐姐”,豎瞳里映著他那張慘白驚慌的臉。
“等會兒!”郝震驚示意。
“咱們先聊聊天!你平時喜歡干什么?”
她歪著頭想了想,豎瞳轉了轉,然后開心地咧開嘴笑了,認真回答:“吃。”
“吃……什么?”
“喜歡吃蛋蛋!”
“什么!完蛋了,該死的系統,懲罰是生理機能,對方喜好剛好對上,目標不會是我吧!”
你們全都是***沖著老子的工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