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瘋了,剛上任就觸犯禁忌》是小涵涵子的小說。內容精選:“陸局長,前面就是皇朝娛樂會所了。”秦若微把車停在街角,熄了火,雨刷剛停,擋風玻璃上還掛著細密的水珠。她沒回頭,聲音壓得很低。“陸局長,我還是覺得太冒險。明天你才正式上任,今晚如果出事……”“若微,叫我姐。”陸文倩摘下鴨舌帽,隨手理了理額前的碎發。車里沒開燈,遠處會所的霓虹從側面掃過來,把她的輪廓映得忽明忽暗。三十出頭的年紀,高挑,利落。一件深灰色連帽衫,牛仔褲,運動鞋。衣服寬松,可腰腿之間的線條...
“陸局長,前面就是皇朝****了。”
秦若微把車停在街角,熄了火,雨刷剛停,擋風玻璃上還掛著細密的水珠。
她沒回頭,聲音壓得很低。
“陸局長,我還是覺得太冒險。明天你才正式**,今晚如果出事……”
“若微,叫我姐。”
陸文倩摘下鴨舌帽,隨手理了理額前的碎發。
車里沒開燈,遠處會所的霓虹從側面掃過來,把她的輪廓映得忽明忽暗。
三十出頭的年紀,高挑,利落。
一件深灰色連帽衫,牛仔褲,運動鞋。衣服寬松,可腰腿之間的線條仍然藏不住,她不是那種柔媚的身段,是常年訓練出來的緊致和挺拔。
最醒目的是眼睛,不大,但極靜,像夜里深水。
“你明天**,今晚就闖皇朝會所。”
秦若微側過臉,“萬一里面的人認出你——”
“他們認不出。”
陸文倩重新扣上鴨舌帽,“我離開榆陽六年,調回來前所有公開照片都做了模糊處理。今晚這張臉,只是個外地女客。”
她推開車門,回頭看了一眼秦若微:
“你如果怕,現在可以走。”
秦若微咬了咬嘴唇,從后座抓過一只黑色小包,跟了下去。
兩人穿過馬路。皇朝會所的地上建筑并不夸張,一棟七層樓,金色玻璃幕墻,門口站著四個穿西裝的保安。
陸文倩沒從正門進,帶著秦若微繞到東側員工通道。
“外賣。”
秦若微舉起手機,屏幕上是提前做好的假訂房碼,“308包間,送酒。”
保安掃了一眼,放行。
電梯下到地下三層,門一開,聲浪像一堵墻撞過來。
音樂震得人胸腔發悶,鐳射燈切開煙霧,紅藍交替,照得人臉忽明忽暗。
舞池里人影晃動,卡座間觥籌交錯,空氣里混著酒精、香水和某種說不清的甜膩味。
陸文倩腳步沒停,像在找路,目光卻飛快掃過四周。
走廊拐角,一個女孩被兩個男人按著跪在地上,臉已經腫了,嘴角有血。
一個穿花襯衫的經理蹲在她面前,低聲罵著什么。
女孩不敢哭出聲,只能一下一下吸氣。
陸文倩的腳步頓了一下。
秦若微的手在抖。
陸文倩按住她手腕,示意繼續走。
再往前,一間包廂門半開。
里面燈光調得很暗,茶幾上散著幾張錫紙、幾只打火機、幾根吸管,煙霧從門縫里溢出來。
兩個年輕男人仰靠在沙發上,表情渙散。
包廂門口,兩名穿輔警制服的人正靠在墻上玩手機。
音樂還在響,他們充耳不聞。
陸文倩沒說話。
她慢慢摘下鴨舌帽,從腰后亮出警官證。
聲音不大,甚至沒有刻意拔高,卻像一根**進喧鬧里:
“我是陸文倩,榆陽市***新任局長。所有人,原地別動。”
離她最近的舞池邊緣,幾個人先停了下來,接著是卡座,接著是走廊。
DJ不敢再切歌,音樂驟停。
鐳射燈還在轉,煙霧還在飄,但整個地下三層安靜得能聽見冰塊在杯子里滑動的聲音。
那個跪在地上的女孩抬起頭,血順著下巴滴在地磚上。
陸文倩盯著花襯衫經理:
“手機放下。”
經理沒動。
他手里的對講機突然響了。
“陸局長。”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出來,慢悠悠的,像在喝茶。
“你終于來了,我等你很久了。”
話音未落,“砰”的一聲,防火門從外面反鎖。
鐵門撞上門框,沉悶又干脆。
秦若微猛地回頭,臉色發白。
音樂徹底停了。
鐳射燈還在轉,一束紅光從陸文倩臉上一劃而過。
她沒慌,只是把手里的警官證慢慢收回。
“**。”
她開口,“既然等我,怎么不露面?”
對講機里安靜兩秒,男人笑了一聲:
“陸局長比我想的還要急。”
陸文倩沒再說話。
她環視四周,所有人都在看她,像看一個闖進籠子的活物。
突然,燈全滅了。
整個地下三層陷入一片漆黑。
尖叫聲剛起,又被某種更大的混亂吞沒。椅子翻倒、玻璃碎裂、腳步亂躥。
有人趁黑往外沖,有人趁黑朝陸文倩的方向撲來。
陸文倩側身一讓,躲過第一下。
拳風擦著她耳尖過去。
她沒退,反而向前貼上去,膝蓋頂在對方小腹,反手抓住那人手腕一擰。
“若微,蹲下!”
秦若微應聲蹲下。
陸文倩拽著她往墻邊靠。
就在混亂里,一只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不是秦若微。
陸文倩第一反應是反手擒拿,但那只手太穩,力道不重,像早就知道她會動手。
“陸局長,想活著出去,跟我走。”
是個男人的聲音,很低,貼得很近。
陸文倩沒動:
“你是誰?”
對方沒回答,只往她手心里塞了一樣東西,是一枚冰涼的金屬徽章。
陸文倩指尖一摸,瞳孔微縮。
外面,警笛聲由遠及近,尖銳地撕開夜色。
對講機里,那個男人的聲音又響了,依然帶著笑:
“陸局長,警笛來了。你以為,那真是來救你的?”
陸文倩心里一沉。
黑暗中,她攥緊了那枚徽章,低聲問:
“你到底是誰?”
那人已經松了手,像影子一樣沒入混亂。
門外,警笛越來越近,有人開始砸消防通道的門。
陸文倩沒有喊。
她只是深吸一口氣,把秦若微拉起來,在黑暗里說了一句話:
“若微,跟緊我。今晚的警笛,未必是我們的人。”
秦若微渾身一顫:
“那會是誰?”
陸文倩沒有回答。
她貼著墻,朝警笛聲相反的方向摸去。
黑暗中,有人在她耳邊輕輕笑了一聲。
不是對講機。
是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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