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不是偏執,是父愛》是小冬的小說。內容精選:我生性低調,最近卻連續三次被罵上熱搜。第一次,是我推掉十億項目去給京大天才校花傅南星送高定。第二次,是狗仔拍到我的邁巴赫在京大門口等她放學。第三次,就是現在。傅南星的追求者堵在我蘭博基尼前。"卑微的老舔狗,砸這么多錢連個名分都換不到,多缺愛啊。"他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老牛吃嫩草的變態。不待我反應,他就把我送給傅南星的高定外套砸上引擎蓋。舉起手機,亮出傅南星給我的備注:啰嗦老頭子哄笑聲里,他亮出一張...
我生性低調,最近卻連續三次被罵上熱搜。
第一次,是我推掉十億項目去給京大天才校花傅南星送高定。
第二次,是狗仔拍到我的邁**在京大門口等她放學。
第三次,就是現在。
傅南星的追求者堵在我蘭博基尼前。
"卑微的老舔狗,砸這么多錢連個名分都換不到,多缺愛啊。"
他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老牛吃嫩草的**。
不待我反應,他就把我送給傅南星的高定外套砸上引擎蓋。
舉起手機,亮出傅南星給我的備注:
啰嗦老頭子
哄笑聲里,他亮出一張照片:
照片里的我,正強行扒拉傅南星褲子,不顧她滿臉生無可戀。
"倒貼老男人!再敢騷擾我女神,我就把你性騷擾的證據全網播放,讓你身敗名裂。"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不是,老子找了整整二十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逼她穿條加絨打**,怎么就性騷擾了?
......
“看清楚沒,這可是你不知廉恥的鐵證。”
程子航用那戴著卡地亞戒指的手指,用力點著屏幕上的照片。
他身后跟著幾個同班男生,正拿看垃圾的眼神打量我。
我看著照片里那條加絨的灰色打**。
當時傅南星這死丫頭死活不肯穿。
我好說歹說才把褲腿套進她的腳踝。
怎么到了他們嘴里,這就成了扒褲子。
現在的大學生,看圖說話的本事不去寫連載小說可惜了。
我拉了拉身上的羊絨大衣。
“你們如果眼睛不需要,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
“這是加絨打**。”
“你們女神昨天感冒發燒三十九度,我讓她穿厚點。”
程子航夸張地挑起眉,眼角卻掛著明顯的得意。
“天吶,你不僅是個**,還是個撒謊精。”
“南星身體一直很好,昨天去參加省里的物理競賽了。”
“你連她的行程都摸不準,還敢說這種鬼話。”
旁邊一個寸頭男生立刻搭腔。
“子航,跟這種老男人廢什么話。”
“直接把他逼迫南星穿情趣衣服的丑事曝光。”
我深吸了一口氣。
那是南極人保暖內衣。
神**情趣衣服。
我懶得跟這群還沒出社會的學生掰扯。
伸手去摸大衣口袋里的手機。
“既然你們聽不懂人話,我直接放錄音。”
昨天傅南星在微信里可是抱著我的腿叫了半小時的爸。
順便還在語音里點菜要吃排骨湯。
我的手剛碰到手機邊緣。
程子航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按住我的手腕。
他轉頭沖旁邊喊了一聲。
“別讓他刪證據。”
寸頭男生反應極快,從我手里猛地把手機奪了過去。
沒有任何猶豫,他手一揚。
手機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重重砸在堅硬的柏油路面上。
屏幕瞬間碎成了密集的蜘蛛網,黑屏了。
我靜靜地看著地上的手機。
那里面存著我花了二十年,才找回女兒的所有珍貴照片和錄像。
程子航拍了拍手,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我知道你想找人公關。”
“但網絡是有記憶的,你花再多錢也洗不白你騷擾大學生的事實。”
我甩開他的手,往前逼近了一步。
“你們砸了我的手機。”
程子航退后半步,挺直腰板。
“那是為了保護南星的名譽。”
“誰知道你這**男人手機里,還藏著多少**她的惡心照片。”
我覺得這事荒謬到了極點。
“她是我血脈相連的親生女兒。”
“我給她送衣服,天經地義。”
空氣安靜了兩秒。
隨后爆發出更加劇烈的哄笑聲。
程子航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們聽見沒。”
“他為了給自己脫罪,居然想給人當爹。”
寸頭男生指著我,笑得前仰后合。
“大叔,你編瞎話前也不去論壇查查資料。”
“全校都知道傅南星是個孤兒。”
“她三歲就在福利院了,哪來的爹。”
“孤兒”兩個字,像一把生銹的鈍刀。
直直地捅進我心臟最脆弱的地方。
二十年前的那場燈會。
我轉身去買棉花糖,把三歲的南星交給我最信任的保姆。
等我回頭時,只剩下一只掉在泥水里的藍色小鞋子。
那是我這輩子無法掙脫的夢魘。
我找了她整整二十年,每天都在自責和絕望中度過。
喉嚨深處仿佛堵著一團帶血的棉花。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程子航看著我的反應,只覺得我是被戳穿后的窘迫。
他從包里掏出一份折疊好的紙,甩在蘭博基尼的車前蓋上。
“少在這兒裝病賣慘。”
“把這份《自愿放棄糾纏**》簽了。”
我低頭掃了一眼。
上面寫著承認我長期跟蹤、意圖**,并保證從此滾出京大。
如果不簽,就全網曝光。
我抬起眼皮,看著面前這群自詡正義的年輕人。
“我如果不簽呢。”
程子航嘆了口氣,滿臉無奈。
“那我就只能替南星報警了。”
“到時候,你老婆和家人都會知道你在外面有多**。”
“只是可憐了你家里人,要跟著你一起丟臉。”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賓利緩緩停在路邊。
車門推開,一個穿著高定套裝的中年女人走了下來。
她眉頭緊鎖,眼神里透著濃濃的失望。
“傅延川,你還要把我的臉丟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