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每個男的都夢想過自己能夠穿越去當皇帝,當然女的可能也會夢想。
我不用夢想,因為我當過太多的皇帝了。
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長到我都不知道該從哪里講起。如果非要找一個源頭,大概得從我二十四歲那年,那個倒霉的星期五傍晚開始。
那時候的我還不叫“孤”,也不叫“朕”,我叫王小善。名字是老爸起的,希望我一輩子平平安安,多行小善。
現實生活中的我,普通得像一張掉在馬路上的碎紙屑。拿著四千塊錢的工資,在公司里唯唯諾諾,主管甩過來的黑鍋我得雙手接著,還要賠笑臉。我唯一的愛好,大概就是下班后買兩罐便宜啤酒,在出租屋里翻翻歷史書,幻想一下如果自己是秦皇漢武,該怎么收拾那幫欺負我的鳥人。
那天晚上,天下著暴雨。
我拎著塑料袋走在斑馬線上,迎面而來的是一輛失控的重型卡車,刺耳的剎車聲和遠光燈瞬間將我整個人吞沒。
在那個瞬間,我看到了一個嚇呆在馬路中央的小姑娘。
我發誓,我一輩子都沒當過英雄。但那一刻,也許是因為酒精上頭,也許是因為我叫“王小善”,我身體的本能居然比腦子還快。我猛地沖過去,一把將那個小姑娘推了出去。
轟!
劇烈的撞擊聲,是我在那個世界聽到的最后一種聲音。
沒有預想中的劇痛,我只覺得整個人仿佛掉進了一個無底的深淵,四周是一片絕對的黑暗與死寂。
……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意識開始蘇醒。
我睜開眼,發現自己并沒有躺在醫院的重癥監護室里,而是躺在一片冰冷得不似人間的大理石地面上。
我**發昏的腦袋坐起來,打量著四周,整個人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無法呼吸。
這是一座宏大到超乎想象的黑玉殿堂,四周沒有墻壁,只有無盡的虛空。而在這座殿堂最上方,整齊地排列著十張巨大卻空蕩蕩的黑色龍椅。每一張龍椅都散發著古老而威嚴的氣息,仿佛在等待著它們的主人。
“醒了?”
一聲平靜、溫潤,卻隱隱帶著一絲玩味的年輕嗓音,突然打破了大殿的死寂。
我嚇了一跳,猛地轉過頭去。
只見那十張高聳入云的龍椅中,第七張龍椅下方的臺階上,正隨意地坐著一個年輕人。
他身上穿著一襲漢代的素色深衣,氣質干凈得就像是一個剛從太學里走出來的年輕讀書人。他手里正捏著幾枚銹跡斑斑的銅錢,兩根手指熟練地上下翻飛,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滿身狼狽的我,那雙深邃得像夜空一樣的眼睛里,沒有同情,沒有威嚴,只有一種像是在看戲一樣的慵懶。
“為了救一個不相干的人,把自己的命搭送了。”
年輕人拋了拋手里的銅錢,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現代的后生,都如你這般蠢嗎?
“你是**嗎?”我脫口而出,聲音在這空曠的大殿里甚至帶起了一陣回音。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身體,沒有血,沒有骨折,連衣服都是干的。可眼前這個穿著古裝、坐在黑玉臺階上拋硬幣的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肇事司機。
年輕人聽到我的話,明顯愣了一下。
隨后,那張溫潤的臉上綻放出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連帶著他肩膀都在微微顫抖,手里的銅錢也發出一陣清脆的碰撞聲。
“**?”他搖了搖頭,眼神里透著幾分好笑,“我不管死人,我只看活人的熱鬧。”
他隨手一彈,一枚帶著青色銅銹的錢幣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叮”的一聲,精準地落在了我的腳邊。
我低頭一看,那是一枚樣式古怪的方孔銅錢,上面隱約刻著我不認識的小篆。
“你叫王小善是吧?”年輕人緩緩站起身,隨意地拍了拍長衫上的灰塵,“真是有趣的宿命。我這輩子,見過不少姓王的人。他們滿嘴的天下大吉、仁義道德,背地里卻凈干些篡人基業的勾當。希望你這個‘小善’,別像那個姓王的那么虛偽。”
我聽得云里霧里,什么姓王的?他在罵誰?
“你到底是誰?這又是哪?我沒死的話,你能不能先放我回去,我明天還得上……”
“閉嘴。”
他的聲音依然不大,甚至語氣都沒什么起伏,但我卻感覺四周的空氣仿佛瞬間降至冰點,一種讓人想要本能跪下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既然機緣巧合進了這大殿,回是回不去了。”年輕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神重新恢復了那種看戲般的冷漠,“你不是覺得救人是本能嗎?你不是覺得自己是個好人嗎?”
他緩緩抬起右手,大袖一揮。
剎那間,我身后的虛空猶如被撕裂一般,瘋狂扭曲成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狂風呼嘯著拉扯我的身體。
“你要干什么?!”我驚恐地大喊,雙腳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拼命死撐,卻還是止不住地向后滑去。
“既然你覺得自己是個好人,我就給你潑天的權柄。”
年輕人在狂風中負手而立,衣袂翻飛,用一種看螻蟻般的眼神看著我:“我不教你任何東西,我就坐在這兒看著。去那個泥潭里掙扎吧,看看你的‘善’,是會讓你變成**、傀儡,還是能讓你憑著自己的造化,總之你都會回來見我。”
“*****——!”
在徹底被卷入漩渦前,我只來得及對著那個**的背影罵出這最后五個字。
大殿再次歸于死寂。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何以墨魘的《皇帝那些事:龍袍下的普通人》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相信每個男的都夢想過自己能夠穿越去當皇帝,當然女的可能也會夢想。我不用夢想,因為我當過太多的皇帝了。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長到我都不知道該從哪里講起。如果非要找一個源頭,大概得從我二十四歲那年,那個倒霉的星期五傍晚開始。那時候的我還不叫“孤”,也不叫“朕”,我叫王小善。名字是老爸起的,希望我一輩子平平安安,多行小善。現實生活中的我,普通得像一張掉在馬路上的碎紙屑。拿著四千塊錢的工資,在公司里唯唯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