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海島那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連口甜水都喝不上,天天吹海風,你這細皮嫩肉的去了,可怎么熬啊?”
耳邊傳來一陣黏糊糊的女聲。
宋明珠突然睜開眼。
入眼就是一張掉漆的八仙桌,墻上刷著紅漆標語。
1976年,滬市國營飯店。
宋明珠紅唇微開,一下子愣住了。
前一秒,她還是現代頂尖翻譯官,正躺在大別墅里睡覺呢。
沒想到下一秒,她竟然穿書了!
還穿進了一本名叫《七零軍嫂對照組》的年代文里,成了里面同名同貌、下場凄慘的無腦惡毒女配!
坐在她旁邊,正拿著手帕假惺惺抹眼淚的女人,就是原書的女主,許青青。
宋明珠盯著那張臉,心里直犯惡心。
這張臉,和現代那個在背后捅她刀子、寫這本破小說的綠茶閨蜜蘇雅,簡直一模一樣!
書里的劇情,許青青就是在這場相親宴上,故意添油加醋,把男方駐守的海島貶得一文不值。
原主那個沒腦子的嬌縱脾氣,聽完當場就掀了桌子,指著男方的鼻子大罵。
最后不僅作沒了這門好親事,還一頭扎進渣男的懷抱,落得個慘死街頭的下場。
而許青青呢?踩著原主的名聲,立穩了溫柔善良的人設,一路順風順水。
“明珠,我是真替你委屈。顧營長條件再好,也不能讓你去受那個苦啊……”
許青青還在旁邊喋喋不休,聲音拿捏得恰到好處。
周圍幾桌正在吃飯的工人、大媽,全都豎起了耳朵。
宋明珠垂下眼皮,冷笑出聲。
委屈?
既然她接管了這具身體,那惡毒女配的劇本,今天就直接給它撕了!
“啪!”
宋明珠沒有任何廢話,抬手就是一個響亮的大耳刮子!
這一巴掌,她用了十成的力氣。
清脆的響聲,在鬧哄哄的國營飯店里直接炸開。
旁邊桌一個正埋頭吃面的大哥,嚇得手一抖,筷子直接掉在了桌上。
許青青被扇得從長條凳上栽了下去,結結實實地跌坐在地上。
她捂著迅速紅腫的半邊臉,耳朵里嗡嗡作響,整個人都傻了。
“你……宋明珠,你瘋了?!你干嘛打我!”
許青青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她怎么也沒想到,平時被她幾句話就能挑撥得跳腳的大小姐,今天居然一聲不吭直接動手!
宋明珠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打你?我還想拿開水燙你呢。”
“我相親,你在這里號喪?怎么,你是缺爹還是少娘,非要跑到別人的相親桌上來盡孝?”
“明珠,你……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明明是為了你好!”
許青青哭得梨花帶雨,委屈得不行。
“閉嘴!”
宋明珠毫不客氣地打斷她。
“收起你那套不值錢的眼淚。海島苦不苦,跟你有半毛錢關系?我宋家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一個寄秋風的插嘴了?”
許青青臉色一白,像被人當眾剝了衣服一樣難堪。
周圍看戲的人也聽出門道了。
合著是個借住在別人家的外人,跑來攪和主家姑**相親啊!
宋明珠懶得多看她一眼,直接轉過頭,看向坐在八仙桌正對面的男人。
剛才那番鬧劇,對面的男人從頭到尾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宋明珠打量著他。
男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綠軍裝,領口的紅領章十分扎眼。
他坐得筆挺。
寬肩窄腰,身板像一堵結實的墻。
五官冷硬,下頜骨的線條透著一股子野性。
那雙黑沉沉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沒有驚訝,沒有嫌惡,只有審視。
顧硯舟。
駐守海島的海軍營長。
原書里,因為原主當場悔婚,這個男人后期只作為**板出現過幾次。
但宋明珠清清楚楚地記得,就是這個沉默寡言的冷面軍官,幾年后一路高升,成了手握重權、無人敢惹的軍中大佬。
顧硯舟看著眼前這個像刺猬一樣的姑娘。
來之前,介紹人說宋家大小姐脾氣嬌縱。
他本以為,聽到海島的條件,這姑娘會哭鬧著跑掉。
沒想到,她不僅沒跑,還利索地給了旁邊那個挑事女人一巴掌。
夠辣。
“顧營長,讓你看笑話了。”
許青青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臉,試圖挽回局面。
“明珠她就是被家里寵壞了,其實她沒有惡意的,你千萬別生她的氣……”
許青青還在努力上眼藥。
顧硯舟連個余光都沒分給她,目光依舊落在宋明珠身上。
宋明珠也直勾勾地盯著他。
長得帥。
身材結實。
關鍵是未來前途無量。
宋明珠在心底飛快地盤算了一遍。
這極品男人,她要了!
小說簡介
《七零海島隨軍,大小姐靠獸語吃瓜》內容精彩,“李木艮”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宋明珠顧硯舟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七零海島隨軍,大小姐靠獸語吃瓜》內容概括:“明珠,海島那地方真不是人待的。連口甜水都喝不上,天天吹海風,你這細皮嫩肉的去了,可怎么熬啊?”耳邊傳來一陣黏糊糊的女聲。宋明珠突然睜開眼。入眼就是一張掉漆的八仙桌,墻上刷著紅漆標語。1976年,滬市國營飯店。宋明珠紅唇微開,一下子愣住了。前一秒,她還是現代頂尖翻譯官,正躺在大別墅里睡覺呢。沒想到下一秒,她竟然穿書了!還穿進了一本名叫《七零軍嫂對照組》的年代文里,成了里面同名同貌、下場凄慘的無腦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