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妹妹被推下天臺后,我重生了》是大神“沈觀瀾”的代表作,魏羽茜佳瑩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帶初中生妹妹回家過暑假。霸凌她的同學趁我出門買菜,和跟班一起找上門把妹妹從樓上推了下去。妹妹當場慘死在我眼前。她睜大眼睛看著我,那聲“姐姐”沒喊出口就沒了氣。我渾身顫抖著撥了120,但為時已晚,妹妹當場死亡。霸凌者因為沒成年,只是受了訓誡,沒多久就恢復了自由。法官判她們賠償一百萬,那群家長卻連哭帶鬧,說我要逼死他們。可我根本不想要賠償,我只想要我妹妹活過來啊!我沒辦法替妹妹復仇,絕望之下選擇了輕生...
帶初中生妹妹回家過暑假。
霸凌她的同學趁我出門買菜,和跟班一起找上門把妹妹從樓上推了下去。
妹妹當場慘死在我眼前。
她睜大眼睛看著我,那聲“姐姐”沒喊出口就沒了氣。
我渾身顫抖著撥了120,但為時已晚,妹妹當場死亡。
霸凌者因為沒成年,只是受了訓誡,沒多久就恢復了自由。
法官判她們賠償一百萬,那群家長卻連哭帶鬧,說我要**他們。
可我根本不想要賠償,我只想要我妹妹活過來啊!
我沒辦法替妹妹復仇,絕望之下選擇了輕生。
再睜眼,又回到了妹妹死亡當天,我選擇把妹妹反鎖在臥室里。
可這次,她們依然害死了一個女孩!
1
剛走到小區樓下,一聲驚叫突然在耳邊炸響。
“有人**啦!”
一個穿著校服的女孩子頭發散亂,臉朝下一動不動地趴在一片血泊里。
我從震驚中抬起頭,魏羽茜和她的兩個跟班站在天臺上朝我冷笑。
圍觀的業主們七嘴八舌,誰也不敢上前。
“這是誰家孩子啊?”
“小小年紀怎么這么想不開啊?”
“這讓家里人怎么辦啊?”
住在我對門的大姐抓著我的胳膊,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孩,整個人直哆嗦:
“從天臺跳下來的,估計是沒救了。”
我甩開她的手,撒腿往樓里跑,很快就在樓梯間里遇到了魏羽茜一行人。
我攔住她們的去路,提高聲音質問道:“魏羽茜!是你們幾個把人推下去的!”
魏羽茜她們三個迅速交換了眼神,然后紛紛囂張地大笑起來。
“干嘛呀大姐,你還想把我們送去坐牢呀?”
“我們可都是未成年,你不會真以為報警有用吧?”
“實話告訴你,佳瑩家里有人,厲害著呢,別白費力氣了!”
她們囂張的態度徹底激怒了我,我紅著眼睛,指著她們怒吼道:
“你們這是**知道嗎!”
“你們以為未成年**就不犯法了?!”
晚來一步的鄰居大姐過來拉偏架:“鄭婷,算了算了,別欺負人家小女孩。”
我用怨毒的眼神瞪著她。
上輩子就是這樣,我妹妹都被她們幾個害死了,她還在這當和事佬。
鄰居大姐被我的樣子嚇到了,她哆嗦著放開手:
“我,我這不也是為你著想嗎。”
“反正小珠都已經沒了,你再怎么樣她也回不來了。”
“她已經沒了,但你還得好好活著不是嗎?”
我呆住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原來,她以為死的女孩是我妹妹啊。
可是為了防止悲劇重演,我家的陽臺早已經被我鎖住了。
我妹妹,也已經被我送去朋友家了。
樓下那個穿著校服,身形與我妹妹相似的女孩到底是誰?
2
鄰居大姐摟著我的肩膀:
“小婷,我知道你想替小珠討回公道,她們也是小孩子......”
話還沒說完,我就一把推開她:
“小孩子怎么了?小孩子就可以**了?”
我從買菜的袋子里拎出剛磨好的菜刀。
刀刃在她們面前泛著寒光,讓人看著頭皮發麻。
“今天你們三個誰也別想走!誰敢動我就砍斷誰的脖子!”
憑什么****能像沒事人一樣?
就算今天死的不是我妹妹,我也要為她討回公道!
三個女孩后退了幾步,為首的魏羽茜白著臉繼續嘴硬:
“你以為你拿把刀就能嚇住我啊!”
我上前一步拿刀指著她,刀刃就快碰到她脖子:
“你以為我跟你鬧著玩呢?”
鄰居大姐又試圖勸我:“鄭婷......”
“你別摻和!”我轉過身來也用刀指著她:“不然我連你一起砍!”
鄰居大姐嚇得往回縮了縮,沒再吭聲。
“魏羽茜我再問你一次,你把誰推下樓了?”
面對我的質問,魏羽茜抱著手臂一臉得意:“**啊,不然呢?”
我一腳踹了過去。
她沒有防備,直接坐到了臺階上。
兩個女孩嚇了一跳,連忙把她攙扶起來。
魏羽茜立刻尖叫起來:“你居然敢踢我!連我爸都不敢踢我!”
“你這個瘋子!***!”
我又給了她一個耳光:“我要是**我就打死你這個小**!”
說完,我把菜刀橫到她脖子旁邊:“說,你把誰推下樓了!”
這次魏羽茜老實了:
“是**妹,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跟她鬧著玩推了她一把。”
“誰知道她就摔下**了啊。”
3
我看了看那兩個小跟班。
她倆像鵪鶉似的站在魏羽茜身邊,連大氣都不敢出。
好歹她們也接受了六七年教育,怎么可能不知道有危險呢?
鄰居大姐拉著我:“差不多行了,她們也知道錯了,還是抓緊時間辦后事吧。”
我只覺得不可思議,一句“知道錯了”就能抵一條人命嗎?
“再說你也出過氣了,她也被你嚇得不輕。”
魏羽茜只是挨了我一腳和一耳光,可那個女孩失去的是生命啊!
我扯住魏羽茜的領子往窗口拖:“你自己試試看從這里掉下去會怎么樣!”
她被我嚇出了哭腔,不停掙扎著:“你不敢把我弄下去!**是要償命的!”
她知道**要償命,卻還故意害死我妹妹。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她這么小的年紀,怎么能有這么惡毒的心腸!
魏羽茜向她那兩個嚇傻了的跟班求救:“你們趕快把她拉開啊!”
兩個女孩這才上前,一個抱住我的腰,另一個去掰我的手。
鄰居大姐始終站在那里看熱鬧,根本沒有要拉架的意思:
“收手吧鄭婷,小珠已經沒了,你難道還想把自己也搭上嗎?”
“你也是,連自己的妹妹都照顧不好。”
上輩子我求助無門的時候,意外得知了真相。
這個平日里熱心腸的好鄰居,就是因為拿了她們的錢,所以才來拉偏架。
我死死地抓著魏羽茜,指甲被掀翻了,不停地往外流血。
因為我知道,一旦松手,鄰居大姐就會把我攔住,她們三個就會趁機逃跑。
“**就在樓下,你有膽子**就有膽子認罪!”
我咬緊牙關,整個人都在發抖:“走!跟我去見**!”
“鄭婷!”鄰居大姐急得滿頭大汗:
“小珠是個傻的,她活著也是個累贅!”
“她沒了,你能活得更好!”
4
鄰居大姐說得對。
我妹妹鄭珠,患有先天性智力障礙。
因為程度較輕,所以也能像其他孩子一樣讀書上學。
但這不能成為她遭受校園霸凌的理由!
我終于強忍疼痛咬緊牙關把魏羽茜拽下了樓。
物業已經拉起了封鎖線,人群也被趕來的**分成了兩半。
魏羽茜的媽媽沖過來把我推倒在地,抱住她的女兒朝我怒吼:
“你這個**!憑什么欺負我女兒!”
“我女兒是我的寶貝,我自己連戳一指頭都不舍得!”
我坐在地上毫不示弱:“你先問問你女兒干了什么好事!”
魏羽茜媽媽斜了一眼地上的**:
“**妹死了跟我女兒有什么關系!”
“那是她自己倒霉!”
我氣得要命,但我更多是在想著那個墜樓的女孩。
她到底是誰,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你也是有女兒的人,如果今天是你女兒從樓上掉下來,你還能這樣說話嗎?”
魏羽茜媽媽漲紅著臉,指著我破口大罵:“你這個瘋女人!**妹死了你就咒我女兒是不是!”
“我看就是報應!**妹早就該死!”
“吵什么吵?”一旁調查情況的**過來維持秩序。
我抬起流血的手,指著被媽媽摟在懷里的魏羽茜:
“**同志,就是她把人推下樓的!”
魏羽茜媽媽馬上狡辯:“胡說八道!我們羽茜才多大啊,怎么可能干出那種事!”
我朝她冷笑:“你也不用在這里胡攪蠻纏。”
“天臺上有監控,**同志一看就明白了!”
在物業的配合下,天臺的監控很快被調了出來。
監控畫面里,那個不久前被推下樓的女孩穿著和我妹妹一樣的校服,披著和我妹妹長度相同的頭發。
她背對著攝像頭,站在天臺上晾被子。
被子晾好后,她站在了天臺邊上。
幾分鐘后魏羽茜和她的兩個跟班出現了,她們只停留了幾秒鐘就走上前去。
魏羽茜用力地推了女孩一把。
女孩瘦弱的身體頓時失去了平衡,像紙片一樣跌下了樓。
魏羽茜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警,**叔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們是同學,平時也是好朋友,我來找她玩,叫她名字她沒理我。”
“我就想跟她開個玩笑,沒想到她真的會掉下去啊。”
5
魏羽茜媽媽剜了我一眼:“聽見了嗎!我女兒不是故意的!”
**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監控畫面:"不管是不是故意的,這都是刑事案件。"
魏羽茜媽**聲音又拔高了一個調:"我女兒才十三歲!”
她轉過頭來瞪著我,手指幾乎戳到我鼻尖上:
"你看看你把我女兒嚇成什么樣了!她晚上做噩夢你負責嗎!"
鄰居大姐又湊了過來,湊到我身邊小聲說:"她們家條件好,你斗不過的。"
"再說小珠腦子不靈光,平時就愛往危險的地方跑。"
"這件事說到底,你也有責任。"
我抬起頭死死盯著她,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上輩子,就是這個女人收了魏羽茜媽**錢,在法庭上作了偽證。
說我妹妹腦子有問題,根本沒人推她,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鄰居大姐避開我的目光,站起來對**說:
"**同志,我是她的鄰居,鄭珠那孩子......腦子確實不太好。"
“從小到大沒少給***惹麻煩,這個小區的人都知道。”
魏羽茜媽媽立刻接話:"聽見了沒有!誰讓她自己站在天臺邊上的!"
“把我女兒嚇成這樣,我還沒跟她算賬呢!”
監控畫面清清楚楚地擺在所有人面前,可她們依然能把白的說成黑的。
這就是上輩子我經歷過的絕望。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話術,同樣的一群人,把妹妹的死變成了一場"意外"。
我慢慢站起來,指甲里的血滴在地上,開出一朵朵暗紅色的花。
魏羽茜扯著媽**衣角:“媽媽,**叔叔真的會把我抓走嗎?”
“不會的寶貝,”魏羽茜媽媽蹲下身,眼神溫柔地看著她:
“有媽媽在,一定不會讓你受欺負的。”
好一出母慈女孝的溫情大戲。
仿佛剛剛從樓上摔下來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女孩。
而是一張沒有生命的白紙。
**的對講機突然滋滋作響。
他轉過身去接聽,眉頭越皺越緊。
掛斷后,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魏羽茜母女:
"上級通知,這個案子的取證程序不合規,暫時中止調查。"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響。
"什么不合規?監控錄像清清楚楚拍下來了!"
**避開我的視線:"天臺監控的安裝位置涉及住戶隱私,沒有提前公示。"
"所以畫面不能作為有效證據。"
魏羽茜媽媽立刻挺直了腰板。
"我就說嘛!我女兒怎么可能有事!"
她摟著魏羽茜的肩膀往后退了一步。
"**同志,那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吧?"
**猶豫了一下:"理論上......可以。"
我撲過去抓住他的胳膊。
"不能讓她們走!人是她們殺的!"
6
"求求你們,重新取證也好,調別的監控也好,什么都行!"
我苦苦哀求著,聲音里都像是帶著血。
**掰開我的手:"鄭女士,我們也是按規定辦事。"
"如果有新的證據,可以重新立案。"
魏羽茜從媽媽懷里探出腦袋朝我吐舌頭。
"活該!讓你剛才踹我!"
“我回去就告訴我爸,讓我爸收拾你!”
魏羽茜媽媽更是氣焰囂張:“等著吧,這事兒還不算完!”
“我女兒可不能白挨你的打!”
鄰居大姐湊過來假惺惺地嘆氣:
"小婷啊,我早就說了,你斗不過她們的。"
"趕緊回去給**妹辦后事吧,我幫你聯系殯儀館。"
我癱坐在地上,上輩子的絕望又一次把我吞沒。
她們又一次贏了。
同樣的手段,同樣的庇護,同樣的無法無天。
而我只能眼看著兇手輕輕松松地逃脫法律的制裁。
魏羽茜拉著媽**手蹦蹦跳跳地往封鎖線外走。
那兩個小跟班跟在她們后面,也露出了笑容。
我盯著她們的背影,不由得渾身發冷。
憑什么?
憑什么她們害死一條人命之后,還能這樣心安理得地離開?
那個無辜的女孩又是誰家的寶貝,就這樣成了她們的替死鬼。
我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這棟樓里和小珠同校同屆的還有一個女孩。
那個女孩就住在我家隔壁。
她和我妹妹一樣高,一樣瘦,頭發也幾乎一樣長。
她姓楊,名叫楊曉莉。
楊曉莉性格內向,平時沉默寡言,但見到我和我妹妹會主動打招呼。
她很喜歡唱歌,經常一個人戴著耳機到天臺上聽音樂。
自打搬來這棟樓,我就從來沒有見過她的父母。
她一直和她的姨媽生活在一起。
而她的姨媽,就是那位全程假惺惺勸架的鄰居大姐。
盡管我對鄰居大姐心存怨恨,恨她收了黑心錢拉偏架。
但這個女孩子是無辜的,她什么都沒有做錯過。
她不該成為這場悲劇里的犧牲品。
魏羽茜已經走到了封鎖線邊緣。
就在她抬腳要跨過封鎖線的瞬間。
一只手突然從人群里伸出來,按住了她的肩膀。
"你們不能走。"
魏羽茜一行人齊齊變了臉色。
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