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臟吻爛情》是作者“是小五姐姐”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謝西沉江月傾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你這種人,只有一種死法,那就是死在我的身下。”后來這句話反反復復在謝西沉耳朵里碾,碾得他不得安生。——月傾被人拐到緬甸,差點被割了腰子。后來幸運地被警方解救。現在,她和其余被救的人一同被送到了大使館。她向使館工作人員借了個充電寶,打算給手機充上電。她攥著數據線,越急手越抖,插頭在充電口旁邊蹭了好幾回,才終于捅進去。手機屏幕亮起來后,她翻開了微信。消息列表干干凈凈。整整二十天,沒有一個人找過她。她...
“你這種人,只有一種死法,那就是死在我的身下。”
后來這句話反反復復在謝西沉耳朵里碾,碾得他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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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傾被人拐到緬甸,差點被割了腰子。
后來幸運地被警方解救。
現在,她和其余被救的人一同被送到了大使館。
她向使館工作人員借了個充電寶,打算給手機充上電。
她攥著數據線,越急手越抖,插頭在充電口旁邊蹭了好幾回,才終于捅進去。
手機屏幕亮起來后,她翻開了微信。
消息列表干干凈凈。
整整二十天,沒有一個人找過她。
她盯著那一片空白的對話框,沉默半晌,隨即滑到置頂,點開那個頭像灰藍色調的夜景窗,昵稱寫著CXY的人,撥了語音電話。
幾乎只響了一秒,便被接起。
江月傾有些害怕,所以說話有些急,“謝西沉,我被騙到園區了。園區里有人拿著手術刀......他們想要割我的腰子賣錢......我剛剛才跑出來,現在在臺國大使館,你可以來接我嗎?我想要你陪陪我......”
話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倒,生怕一閉上嘴電話就斷了,下一秒又被拖回那個地方。
電話那頭半晌沒有聲響,靜得她心里一陣陣發慌。
恍惚間,她竟分不清這通電話究竟有沒有撥出去,是不是自己還困在那個園區里,而眼前這一切,不過是臨死前的幻覺。
“謝西沉,你在聽嗎?”
“我沒聾。”
“看你還能說話,那應該是只割了一個腰子。”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散漫的輕嗤。
頓了頓,又補了一刀,“那不還剩一個嗎?不耽誤。”
這番話勾著江月傾往難堪里墜。
“謝西沉,我沒跟你開玩笑。我真的差點死了……”
“你死不了的。”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卻又格外篤定,“你這種人,只有一種死法。”
他慢條斯理地、一字一字地補完了后半句,“那就是死在我身下。”
“你也**。”江月傾被他氣得哆嗦了一下。
“你這是在許愿嗎?”
“......”
她摁斷了電話。
后來,在大使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她登上了回國的航班。
飛機起飛時,她靠著舷窗向下望。
那片承載了她二十天噩夢的土地越來越小,最后縮成一個黑點,被云層徹底遮住。
一切歸于平靜,仿佛什么都不曾發生過。
藍*別墅。
江月傾推開門,一家人的歡聲笑語迎面撲來。
陳芬正給謝一寧夾菜,江星遙坐在旁邊,笑意盈盈地搭著話。
三個人圍坐桌前,有說有笑,像一幅完完整整的全家福。
她立在門口,倒像個走錯了門的外人。
屋里的人聽見玄關的動靜,抬頭掃了一眼,又若無其事地低下頭繼續吃飯。
江月傾在鞋柜里翻找自己的拖鞋,找了一圈也沒見著。
隨后目光掃了一圈,落在了江星遙腳上。
只見那雙粉色的拖鞋,正穿在她腳上。
江月傾走到江星遙面前,目光清凌凌地落在她臉上,“我的鞋子,還我。”
江星遙還沒來得及開口,謝一寧先撂了筷子,小臉皺成一團,聲音又脆又沖:
“媽媽你怎么這么自私啊?姨姨只是穿一下你的鞋子而已,又不會穿壞,你干嘛這么不依不饒的?怪不得外婆不喜歡你。”
“你看看你,整天拉著張臉,弄得爸爸都不愿意回家。你要是大方點、溫柔點,奶奶怎么會不喜歡你?”
她說完,心里總算舒坦了些。
話是難聽了點,但她覺得自己沒說錯。
換她是外婆,也不會喜歡媽媽。
媽媽連雙鞋都舍不得給,還能舍得什么?
客廳里暖黃的燈光鋪在桌面上,光線昏昏沉沉。
可江月傾還是把謝一寧眼底那抹疏冷的神色看得清清楚楚。
她望著眼前這個自己懷胎十月、險些丟了半條命才生下的五歲女兒,又看了看旁邊坐得像女主人一般的妹妹江星遙,最后目光落在滿臉不悅的婆婆陳芬身上。
她忽然覺得心好累。
“我再說一遍,我的鞋,還我。”
“你這么兇做什么?”陳芬放下筷子,語氣里透著幾分不悅,“一雙鞋而已,至于嗎?星遙又不是外人,穿一下怎么了?”
江月傾目光清泠泠的,“鞋子和衛生巾一樣,不能二次用。我花錢買的東西,愿不愿意借,我說了算,不是誰穿了算。”
“江星遙要是喜歡,我可以把店家地址給她。自己花錢買的鞋,穿著也踏實,也不必看別人臉色還。”
陳芬被她噎了一下,愈發不滿,“**說你性格有缺陷,我原先還不信,如今不信也得信了。難怪連你女兒都嫌棄你。”
“姐姐,我看你好多天不在家,這才穿了一下下……阿姨、一寧,你們別生氣,我這就去換。”江星遙一臉無辜。
江月傾拿起被換下的拖鞋,手腕一翻,干脆利落地丟進了桌邊的垃圾桶里。
鞋子落進去,發出一聲悶響。
“我不習慣回收垃圾,以后別碰我的東西了。”江月傾說。
“你這話什么意思?”陳芬的臉當場就綠了,“你說誰是垃圾?”
江月傾往樓梯方向走去,聞言連頭都沒回,“鞋是,人是,您也是。”
最后三個字落下來的時候,陳芬的臉從綠轉青。
二樓浴室。
江月傾閉著眼站在花灑底下。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發絲一路往下淌,淌進耳朵里。
水聲淹沒了周圍所有的動靜。
她就那么站著,站了許久許久,久到指尖都泡皺了,才慢慢關掉水龍頭。
換上睡衣,鉆進被窩。
翻了個身,又覺得空落落的,沒有安全感。
于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一直裹到額頭,才覺得踏實了些。
一個小時過去了。
江月傾好不容易醞釀出幾分睡意,正要沉下去,卻被驚醒了。
緊接著,一具溫熱的身體從背后貼了上來。
隨即一條手臂從她腰間穿過,不由分說地將她攬進懷里。
男人伸手關了臺燈。
屋子里瞬間暗了下來。
黑暗籠罩下來的那一刻,江月傾的身體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繃緊了。
緊接著一陣眩暈涌上來,腦海里的畫面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翻涌——
漆黑的屋子、子**擦過耳邊的尖嘯、鐵門鎖上時那一聲沉悶的咔嗒聲。
江月傾猛地坐起來,一聲驚叫從嗓子里躥出來。
謝西沉被她那聲動靜嚇得一個激靈,“**,大半夜的,你叫魂呢?”
“燈……開一下。”江月傾喘了兩口氣,才把聲音穩下來,
黑暗里安靜了一瞬。
然后謝西沉笑了一聲,那聲音帶著一種原來如此的了然。
“開燈做?今兒這么有情 | 趣?”
他的呼吸貼在她后頸上,溫溫熱熱的,尾音拖得又輕又慢,“行啊,今兒我就遂了你的愿,把你看個夠。”
他說著,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等她的回應,又像是在享受她害羞的樣子。
江月傾先開了燈,隨后推開男人,“不是……我害怕老畢登。”
謝西沉冷笑一聲,“推我?我為了你特地打了個飛滴連夜趕回來,你就這態度?不是在電話里哭著喊著要我陪么?”
“耍我呢,嗯?”
江月傾沉默了半晌,才抬起眼看他,“謝西沉,我有話跟你說。”
謝西沉漫不經心地湊近她,“叫老公,我就聽你說。”
江月傾沒有叫。
她只是平靜地望著他,“謝西沉,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