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旁邊有只豬”的古代言情,《糟糕!美人醉酒一夜誤纏禁欲總裁》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黎梔司京胤,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會所的頂層套房。黎梔視野里,人影糾纏。絲綢床單皺得不成樣子,房間里充斥著情欲蒸騰后的潮濕氣息。男人的肩頸線條爆發(fā)力十足,肌理上覆著一層薄汗,泛著性感的光澤。她臉頰上情潮褪去后的薄紅,尚未完全消散,渾身殘留著被狠狠疼愛過的痕跡。沉淪的悸動,順著戰(zhàn)栗的脊椎骨一路攀升,麻痹了她的神經。“不,夠了......”她偏過頭,試圖躲開他再次落下的吻。“求你,停下.....”帶著嬌軟哭腔傳來,男人磁性的嗓音響起。...
精彩內容
會所的頂層套房。
黎梔視野里,人影糾纏。
絲綢床單皺得不成樣子,房間里充斥著情欲蒸騰后的潮濕氣息。
男人的肩頸線條爆發(fā)力十足,肌理上覆著一層薄汗,泛著**的光澤。
她臉頰上情潮褪去后的薄紅,尚未完全消散,渾身殘留著被狠狠疼愛過的痕跡。
沉淪的悸動,順著戰(zhàn)栗的脊椎骨一路攀升,麻痹了她的神經。
“不,夠了......”
她偏過頭,試圖躲開他再次落下的吻。
“求你,停下.....”
帶著嬌軟哭腔傳來,男人磁性的嗓音響起。
“闖進來的時候,沒想到要付出代價?”
黎梔抓緊床單,又被他掰開手指,十指相扣。
眉心無意識地蹙起,發(fā)出一聲泣音的嚶嚀。
不知過了多久,她累得眼皮打架,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催婚緊鑼密鼓,為了逃開據(jù)說冷酷暴戾、比她大了七八歲的未婚夫司京胤。
黎梔用最離經叛道的方式反抗。
挑了個日子來會所喝酒,點最頂級的男模。
畢竟她黎梔的人生,不要被別人安排,尤其是婚姻。
記得當時她腦子一抽。
也許是那聲音太好聽蠱惑了她,伸出胳膊勾住了那人的領帶,用力往下一拉。
“噓……”
她記得自己好像這么說,帶著醉意的笑,“你長得真對我胃口。”
之后她哭過,求饒過,咬過他肩膀,卻只換來更兇猛的回應。
……
渾身上下像被拆開重組過,腰和腿酸軟得不像自己的。
特別是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辣地提醒她昨晚發(fā)生了什么。
黎梔猛地睜開眼,心跳如擂鼓。
不能留在這里。
必須在天亮前離開。
趁著酒意未全消,黑夜還未看清臉。
窗簾縫隙透進晨光,給房間蒙上一層灰藍色的薄紗。
借著這點光線,她側過頭,看向枕邊人。
男人還在睡。
睡著的他看起來比昨晚溫和許多。
凌厲的眉眼放松下來,薄唇微抿,呼吸平緩。晨光勾勒出他優(yōu)越的鼻梁線條,一直延伸到下巴。
那里好像有個淺淺的牙印?
黎梔的臉轟地燒起來。
模糊的記憶碎片浮現(xiàn):她好像確實因為太疼,咬了他一口……
要命。
好在,身后的男人似乎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并未被驚動。
黎梔赤腳踏上地毯,腿一軟,差點跪倒。
她扶住床,狼狽地在地上尋找自己的衣物。
酒紅色的吊帶裙和男人的黑色襯衫糾纏在一起。
黎梔胡亂地將裙子套上,指尖顫抖得系不上側腰的蝴蝶結。
內衣不知被甩到了哪個角落,她摸索了好一會兒才從床腳找到,背過手扣上,費了好大勁。
整個過程,她不敢回頭看床上的人一眼。
穿戴勉強齊整,找到自己被踢到沙發(fā)邊的小手包。
打開錢包,里面只有寥寥幾張紅色鈔票。
抽出五張鈔票,輕手輕腳走回床邊。
男人背對著她這邊側臥。
肩寬腿長,勁瘦挺拔。
黎梔將票輕輕放在床頭柜上,壓在男人那塊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腕表下面。
目光掃過凌亂的桌面,看到便簽和筆。
她走過去,潦草地寫下一行字:
服務頂尖,物超所值。昨晚辛苦你了,一點心意,小費奉上,兩清勿念。
寫完,指尖都在發(fā)燙。
她將紙條對折,鄭重其事地壓在鈔票上方。
黎梔扶著快報廢的老腰,秉持露水情緣不必相識的原則,最后看了他一眼。
踮著腳走出臥室,輕輕帶上門。
大堂里值班的前臺正在打瞌睡。
低著頭快步走過,推開旋轉門。
清晨的空氣清冽冰涼,讓她打了個寒顫。
街道上還很安靜,環(huán)衛(wèi)工人在掃地,偶爾有早班車駛過。
站在酒店門口,一輛出租車恰好駛過,她連忙招手。坐進車里,司機問:“去哪兒?”
“……京城舞蹈學院。”
車子啟動,駛離酒店。
……
酒店套房內。
司京胤其實在她起身時就已經醒了。
多年養(yǎng)成的警覺,讓他即使在深度睡眠中也能感知到身邊人的動作。
他只是沒睜眼,想看看她要做什么。
聽著她躡手躡腳地下床、穿衣。
這小野貓,溜得還挺熟練。
大門關閉的輕響傳來,還是忍不住睜開了眼。
男人眼底藏著一絲尚未完全平息的情欲余燼。
他翻身坐起,薄被滑落,露出精悍的上身肩背上幾道新鮮暖昧的抓痕,肩膀處還有一個小小的牙印。
目光掃過凌亂的床鋪,空氣中尚未散盡的甜膩氣息讓他眸色深了深。
隨即,他轉向床頭柜。
那幾張紅色的鈔票,和那張便簽,顯得格外刺眼。
男人伸出修長的手指,拈起那幾張鈔票,又拿起那張便簽。
“呵......”
一聲低笑從他喉間溢出。
他,司京胤,掌控著京城經濟命脈之一的司家繼承人,讓無數(shù)人敬畏膽寒的“司爺”,生平第一次,在自家的地盤,自己的床上,被一個女人用五百塊錢,當作某種特殊職業(yè)者,打發(fā)了。
還附贈“五星好評”。
司京胤捏著那幾張單薄的紙幣,腦海里浮現(xiàn)出昨夜那女人醉酒后大膽又生澀的模樣。
那雙迷蒙漂亮的眼睛,還有在他身下哭泣求饒時眼角滲出的淚珠……
跑?
闖了他的私人禁地,睡了他的床,把他當成了某種****,還想江湖不見?
他拿起床頭的內部電話,只撥了一個鍵。
電話被接通,對面?zhèn)鱽砉Ь礋o比的聲音:“司爺。”
“昨晚頂層誰放人進來的?”
“司爺,監(jiān)控顯示是一位持最高級別權限卡的小姐,在凌晨一點十七分進入電梯直達頂層。卡片來源正在追查。”
“我們……我們以為那是您……”
“查。”
司京胤打斷他,“我要知道她是誰,現(xiàn)在在哪里。調動所有能調動的資源,但不要驚動任何人,尤其是老宅和黎家那邊。”
“重點查京城舞蹈學院大四舞蹈系所有女生的資料。重點排查身高168-172厘米,長發(fā),會古典舞,最近可能在外兼職的。”
“舞蹈學院?”
助理有些疑惑,但還是應下,“需要具體到個人特征嗎?”
司京胤頓了頓,腦海中閃過某些畫面。
她昨晚在他身下時,那種天生的柔韌。
“腰很細,”他說,“臀線很美。鎖骨下方有一顆很小的痣。”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明白,我立刻去辦。”
掛斷電話,司京胤重新躺回床上。
枕頭還殘留著她的氣息,他深吸一口,拿起那張便簽,對著晨光細細地看。
“技術不錯,嗯?”
他自言自語,指尖撫過那幾個字,“那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