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賤那年,被甩后我尋死覓活,是我媽替我去求了顧知陽。
她被顧知陽灌了八瓶酒,笨拙的跳著**舞。
他笑到干嘔,第一次主動(dòng)聯(lián)系我。
我去的時(shí)候,我媽喝到胃**,顧知陽給了我三千塊。
“今晚你出去給我找一下**那款吧,我想搞一下騷的,回頭我們就復(fù)合。”
我背著我媽去醫(yī)院,她在我耳邊呢喃,“他同意和你復(fù)合了嗎?”
我搖搖頭,我媽掙扎著,“我現(xiàn)在就去求他,你那么愛他,別犯傻。”
愛嗎。
從現(xiàn)在起,我開始恨他了。
包間很熱鬧,比以往的聚會(huì)都要熱鬧。
我剛進(jìn)去,一瓶瓶酒就推到了我面前。
“姜聽,聽說你為了知陽吞針住院了?
真的假的?
吞了幾根?”
“七根。”
周圍哄堂大笑,“知陽只是開玩笑提分手,你還真信了?”
我沒說話。
這幾年,我一直這樣沒骨氣,也控制不了對(duì)顧知陽的感情。
跟他在一起,我就笑,他不要我,我就鬧。
“她就是知陽的女朋友?
平平無奇啊,知陽怎么看上的?”
“害,比較難纏唄。”
坐在里面的人,終于放下酒杯看向我。
顧知陽沖我招招手,我坐在他身邊,心跳加速。
“住了幾天院?”
我以為他關(guān)心我,如實(shí)回答,“三天。”
顧知陽嘖了一聲,“那傷口豈不是都愈合了?
啊……張嘴,我還沒見過吞過針的喉嚨長(zhǎng)什么樣子呢。”
我張了張嘴,顧知陽不耐煩,掐著我下顎捏過來。
他瞇眼看了一圈,大方的招呼著朋友,“你們見過嗎?
都看看唄,針眼都在嗓子炸開花了。”
就這樣,我像泥塑一樣,被他們圍觀。
顧知陽松開手,掌心在我裙擺上擦了好幾下。
“喝酒。”
我搖搖頭,“喉嚨痛。”
顧知陽輕輕一笑,“沒事,你不喝,有人替你喝啊。”
顧知陽的朋友都不喜歡我,我不知道誰會(huì)替我喝。
我抬頭看過去,他們所有人躲**一樣,齊刷刷的后退。
最后他們不約而同的讓開了位置。
人群后,一個(gè)女人抱著垃圾桶吐。
她背對(duì)著我,身材豐潤(rùn),我看不見她的臉。
但那條暮山紫的裙子,我媽**衣柜里,也有一條。
她回過頭,在我看清那張臉的時(shí)候,心跳整整漏了兩拍。
良久,我才重新找回自己的聲音,“媽……媽媽?”
我媽面色微紅,情緒復(fù)雜的看向我,“你不能喝酒。”
隨后,她看向了我旁邊的人,“如果你們非要讓她來喝,她喝不了,我替她喝。”
我媽晃悠著,一股屁坐在了茶幾上。
我半天沒回過神。
我媽舉著酒杯,靠在嘴邊,半天沒動(dòng)。
她的眼淚一串串落在酒里,“姜聽,以后,能不能不尋死?
你是**命,是媽媽在這個(gè)世界上最后一個(gè)有血緣的人。”
我張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旁邊的笑聲絲毫不減,“這不是倆**嗎?
一個(gè)克死自己的丈夫,一個(gè)整天被男人甩。
哎,阿姨,你跟她說有什么用啊?
你也知道,你女兒最是沒用,你不如求求知陽多要她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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