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裂痕下的深海,情人崖的朽木》,講述主角阮徽音裴洵的愛恨糾葛,作者“青蛙天上飛”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巴厘島情人崖突發7級地震。我、阮徽音的初戀、我的好兄弟,以及她新招的男助理,同時滑落懸崖。手里只有一根救援繩的阮徽音,做了三次選擇。第一次,她把主繩拋給初戀:“他有嚴重的心臟病,受刺激會休克!”第二次,她將副繩給了我兄弟,因為他腳下懸空,嚇得最慘。第三次,她把最后一根繩拋給了男助理:“他有嚴重恐高,快暈過去了!”面對我絕望的眼神,她眼眶通紅地大喊:“你踩著樹干很穩固!”“再撐一下,我保證馬上就來!...
巴厘島**崖突發7級**。
我、阮徽音的初戀、我的好兄弟,以及她新招的男助理,同時滑落懸崖。
手里只有一根救援繩的阮徽音,做了三次選擇。
第一次,她把主繩拋給初戀:
“他有嚴重的心臟病,受刺激會休克!”
第二次,她將副繩給了我兄弟,因為他腳下懸空,嚇得最慘。
第三次,她把最后一根繩拋給了男助理:
“他有嚴重恐高,快暈過去了!”
面對我絕望的眼神,她眼眶通紅地大喊:
“你踩著樹干很穩固!”
“再撐一下,我保證馬上就來!”
她強擠出笑容看著趴在我背上的四歲兒子:
“歲歲,媽媽在變魔術呢。”
“你現在閉上眼睛,在心里唱孤勇者,唱完媽媽就變成女超人飛來了。”
兒子小手死死抓著我的衣服,顫抖地閉上眼:
“愛你孤身走暗巷......”
她沒看到,那節樹干,只是一截枯死的朽木。
在兒子唱到一半的時候,枯木徹底斷裂。
我抱著他直直墜入洶涌的深海。
阮徽音,其實我不用你當女超人,我只要你當一個母親,
可惜你連這也沒做到。
......
“裴洵家屬,麻煩來簽一下**通知書。”
護士的聲音在嘈雜的走廊里響起。
我猛地睜開眼。
入目是急診室斑駁的天花板。
全身的骨頭像是被重卡碾碎過一樣疼。
肺里的海水似乎還沒排干,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烈的鐵銹味。
“我兒子呢。”我死死抓住護士的袖子。
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歲歲在哪。”
“孩子肺部重度感染伴隨溺水休克,正在搶救。”護士急切地看著我。
“需要直系親屬簽字,您妻子呢。”
妻子。
我愣了一下。
腦海里閃過**崖上那根斷裂的枯木。
阮徽音笑著說要變魔術的聲音,還在耳邊回蕩。
“我在這,我簽。”我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右腿傳來一陣鉆心的劇痛。
“您現在的身體狀況不能簽字,必須是另一位監護人。”護士按住我。
“而且重癥室的費用需要先繳納,我們打不通阮女士的電話。”
我摸遍了全身,沒有手機。
衣服上全是干涸的血跡和海鹽的結晶。
我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
鮮血瞬間涌了出來,順著蒼白的手背滴在白床單上。
“您不能亂動。”護士驚呼。
我沒有理會,強撐著一口氣下了床。
右腿軟綿綿地使不上力氣。
我只能扶著墻壁,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每走一步,骨縫里都像有刀子在絞。
我順著導診臺的指引,一路挪到了頂樓的特護病區。
這里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我停在一間虛掩的病房門前。
透過門縫,我看到了我的妻子。
阮徽音換了一身干凈的高定套裙。
她正坐在床邊,手里端著一杯溫水。
“謝瑾,水溫剛好,慢點喝。”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動聽。
謝瑾靠在柔軟的靠枕上,臉色蒼白,眉頭輕蹙,身形顯得十分單薄。
“徽音,我剛才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他虛弱地靠向阮徽音的肩膀。
阮徽音沒有躲開,而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醫生說你的心臟受了驚嚇,現在需要絕對靜養,別胡思亂想。”
病房的另一側,傳來壓抑的抽泣聲。
我的好兄弟林溯正坐在輪椅上,右腳裹著一層薄薄的紗布。
“都怪我,要不是我腳崴了沒站穩,也不會連累大家一起滑下去。”
他一個大男人紅著眼睛,肩膀一抽一抽的。
阮徽音轉過頭,語氣里沒有半分責怪。
“林溯,這不是你的錯,**誰也預料不到。”
而在最里面的小床上,男助理葉初正戴著眼罩。
“阮總,我頭好暈,我是不是腦震蕩了。”
葉初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透著男生的脆弱。
“我讓護工去給你拿進口的安神香薰了,睡一覺就好。”
阮徽音耐心地安**這三個男人。
她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守護神。
唯獨忘記了,她的丈夫和兒子還在急診室里生死未卜。
我推開門。
老舊的門軸發出一聲輕響。
病房里的三個人同時看向我。
阮徽音臉上的溫柔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瞬間凝固。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贊同。
“裴洵,你怎么跑上來了。”
她放下水杯,站起身朝我走來。
“你的衣服怎么還是濕的,護士沒有帶你去換洗嗎。”
她的語氣依舊溫和,帶著她特有的良好教養。
沒有大聲斥責,只有輕描淡寫的責備。
就好像我只是出去淋了一場雨,而不是剛剛從死神手里逃脫。
“簽字。”我盯著她,聲音毫無波瀾。
“簽什么字。”阮徽音愣了一下。
“歲歲在搶救,需要監護人簽字。”我感覺喉嚨里涌起一股血腥味。
阮徽音的神色放松下來。
她甚至無奈地嘆了口氣。
“裴洵,你別鬧了。”
她伸手想碰我的肩膀。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開了她的觸碰。
她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收了回去。
“救援隊說你們掉進了淺水區,歲歲只是嗆了水。”
阮徽音語氣平緩地向我解釋。
“我問過兒科的主任,小孩子受了驚嚇,喝點安神湯睡一覺就好了。”
“你不用為了把我的注意力拉回你們身上,就故意夸大病情。”
夸大病情。
我看著她那張充滿理智的臉,覺得無比荒謬。
謝瑾在這個時候輕輕咳了兩聲。
“裴洵,你別怪徽音,是我心臟突然絞痛,她才急著把我送來特護病房的。”
林溯也跟著幫腔。
“是啊裴洵,你踩著樹干那么安全,我們可是結結實實摔下去的。”
“你身為徽音的丈夫,就不能體諒一下她嗎。”
我看著林溯那張寫滿大義凜然的臉。
當年他被前女友騙光積蓄,是我收留了他,供他吃住。
現在,他坐在我妻子包下的特護病房里,指責我不夠體諒。
“阮徽音,我再說一遍,去簽字。”
我無視了他們的聒噪,死死盯著阮徽音。
阮徽音的眼神徹底沉了下來。
“裴洵,你太不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