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他以為娶了假名媛,其實弄丟了真豪門》是正在碼字中的小說。內容精選:訂婚宴上方晉征拿著話筒,旁邊站著一個我沒見過的女人。"借今天的這個場子,介紹一下,這位是程漫,我未婚妻。"我端著香檳站在第一排,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看見我的表情,走下來,壓低聲音:"你別鬧,程漫她爸能幫我解決公司資金周轉的事。""你留下來,我不會虧待你,但名分的事你讓一讓。"他竟然還笑了一下:"你當初不是說不在乎這些嗎?"臺上那個女人朝我揚了揚手腕上的鐲子是我跟他逛夜市時他說買不起的那種成色。我放下...
訂婚宴上方晉征拿著話筒,旁邊站著一個我沒見過的女人。
"借今天的這個場子,介紹一下,這位是程漫,我未婚妻。"
我端著香檳站在第一排,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看見我的表情,走下來,壓低聲音:
"你別鬧,程漫她爸能幫我解決公司****的事。"
"你留下來,我不會虧待你,但名分的事你讓一讓。"
他竟然還笑了一下:
"你當初不是說不在乎這些嗎?"
臺上那個女人朝我揚了揚手腕上的鐲子
是我跟他逛夜市時他說買不起的那種成色。
我放下酒杯,沒哭,沒鬧。
沈家在京北做了四十年生意,我爸一句話能讓三家上市公司停牌。
我卻偏偏為了嫁給創業負債的方晉征,跟家里斷了三年的聯系。
我拿起手機撥了三年來都沒有撥過的號碼。
響了一聲就接了。
"爸,我想回家。"
......
“知道了,這就派車去接你。”
電話那頭沒有多余的廢話。
連一聲責罵都沒有。
只有父親特有的那種,能夠在一瞬間掌控全局的平靜。
我按下掛斷鍵。
屏幕暗下去的瞬間,走廊盡頭傳來凌亂的腳步聲。
“沈晚寧,你躲在這里干什么?”
方晉征大步走過來,眉頭擰成了川字。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極大,拽著我往休息室走。
“前邊那么多賓客,你作為公司元老,不在場算怎么回事?”
他語氣里全是理所當然的指責。
我看著自己被攥紅的手腕。
沒有掙扎。
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的后腦勺。
休息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程漫正坐在原本屬于我的化妝臺前,擺弄著一條鉆石項鏈。
見我們進來,她立刻放下項鏈,站起身。
“晉征哥,你別對沈姐姐這么兇。”
她走過來,極其自然地挽住方晉征的另一條胳膊。
“沈姐姐肯定是一時接受不了,畢竟你們也在一起這么久了。”
她微微偏頭,眼神無辜地看著我。
“姐姐,你別怪晉征哥,公司現在這個情況,只有我爸能拿出那三千萬的現金流。”
“我們只是權宜之計。”
“你要是實在委屈,我平時多買幾個包補償你,好不好?”
方晉征聽完,原本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了。
他拍了拍程漫的手背,轉頭看向我時,眼神又恢復了冷漠。
“你聽聽漫漫多懂事。”
“你以前不是最識大體嗎?今天這出甩臉子給誰看?”
他松開我的手腕,將西裝外套脫下來扔在沙發上。
“我創業這三年,你陪我吃了多少苦,我都記在心里。”
“但現在的社會,光能吃苦沒用,得有資源。”
“漫漫不嫌棄我一窮二白,愿意在這個時候拉我一把,你不僅不感激,還在外面給我擺臉色?”
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嘴臉。
三千萬。
他為了區區三千萬,在我們的訂婚宴上,把另一個女人推到了臺前。
而他不知道,他公司賬上那筆用來穩住供應商的五千萬過橋資金。
是我瞞著他,用我母親留下的信托基金墊付的。
“你想要我感激她?”
我終于開口,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方晉征理直氣壯地點頭。
“不然呢?”
“漫漫不僅出錢,還不介意我把你留在公司。”
“換做別的女人,早就逼著我開除你了。”
程漫捂著嘴輕笑。
“沈姐姐的技術確實不錯嘛,以后我在公司當總監,還要多多仰仗姐姐呢。”
她說著,目光突然落在我右手的無名指上。
那里戴著一枚很細的素圈戒指。
是三年前,方晉征在地攤上花二十塊錢買的。
他說等他賺了大錢,一定會換成鴿子蛋。
“哎呀,姐姐手上這個戒指好特別。”
程漫走近一步,毫不客氣地伸手去摸。
“這種復古的做舊工藝現在很難找了,晉征哥,我也想要這個。”
方晉征連看都沒仔細看。
“一個破鐵環,有什么好看的。”
他頓了頓,轉頭看著我。
“晚寧,摘下來給漫漫。”
我后退半步,避開程漫的手。
“這是我的。”
方晉征的臉色沉了下來。
“沈晚寧,你別給臉不要臉。”
“漫漫能看**這堆破銅爛鐵,是給你面子。”
“你今天已經夠讓我丟人了,現在連個便宜貨都要摳搜?”
程漫拉了拉他的袖子,委屈地癟嘴。
“算了晉征哥,君子不奪人所好。”
“既然沈姐姐這么寶貝這種幾十塊錢的地攤貨,我怎么好意思搶呢。”
“我還是去戴我爸昨天剛在拍賣會上給我拍的那顆粉鉆吧。”
她特意把“幾十塊錢的地攤貨”咬得很重。
方晉征覺得自己在程漫面前失了面子。
他突然跨前一步,猛地抓住我的右手。
“我讓你摘下來!”
他低吼一聲,粗暴地去擼我的手指。
“方晉征你干什么!”
我試圖抽回手,但他力氣太大,指骨被捏得生疼。
金屬圈強行擦過關節,硬生生刮掉了一層皮。
他粗暴地把戒指奪了過去,隨手扔在程漫懷里。
“拿著玩去。”
我失去重心,后腰狠狠撞在化妝臺的邊緣。
桌上的瓶瓶罐罐掉了一地。
方晉征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收拾一下你的脾氣。”
“今晚敬酒的時候,你端著杯子跟在漫漫后面。”
“漫漫不能喝酒,你替她擋著。”
說完,他攬著程漫的腰,頭也不回地走出了休息室。
我撐著桌子站直身體。
看著無名指上那一圈鮮紅的勒痕。
門外傳來司儀**昂揚的祝詞,慶祝方總與程家千金喜結連理。
我抽出一張紙巾,擦掉指尖的血跡。
隨手將紙巾扔進了垃圾桶。
“連同你一起,當垃圾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