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市,火車站。
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年輕男子走出站臺,身形挺拔如槍,面容剛毅,眼神深邃如星空。他看起來不過二十五六歲,但身上卻散發著一種歷經尸山血海才能沉淀下來的肅殺之氣。
正是林戰。
六年前,他是江南市天林集團的少東家,意氣風發,迎娶了林家之女林婉兒。可婚禮后不久,趙、錢、孫、李四大家族聯手陷害,以商業***將他送入大獄。
獄中,一位神秘老者看中了他的先天體質,將畢生武道、醫道傾囊相授。三年后,兵部特招,他投身軍營。又三年,他從尸山血海中殺出,官拜兵部大元帥,統領百萬雄兵,被尊為"戰神"!
如今,他帶著職務休假,終于回到了這片闊別六年的土地。
"六年了……"林戰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拳頭不自覺地握緊,"婉兒,爸媽,我回來了。"
他攔下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天林莊園。"林戰沉聲道。
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從后視鏡里打量了林戰一眼,搖頭道:"小伙子,你是外地人吧?天林莊園?那地方早沒了。"
林戰眼神一凝:"什么意思?"
"六年前,天林集團破產,林家夫婦離奇失蹤,那莊園就荒廢了。后來聽說起了場大火,燒得干干凈凈,現在只剩下一片廢墟了。"司機嘆了口氣,"唉,當年天林集團可是咱們江南市的一流企業啊,說沒就沒了。"
林戰心頭一震,眼中寒光乍現。
父母被害,不知所蹤?公司被瓜分?
他強壓下心中的殺意,聲音低沉得可怕:"那……林婉兒呢?"
"林婉兒?"司機愣了一下,隨即壓低聲音,"你說的是當年林戰那個老婆吧?聽說那姑娘也是個苦命人,老公入獄后,她死活不改嫁,帶著個女兒住在城西的貧民區。嘖嘖,那地方龍蛇混雜,聽說她母女倆經常被欺負……"
轟!
林戰腦中仿佛有驚雷炸響。
女兒?
婉兒給他生了個女兒?
他入獄時,婉兒才剛懷孕不久……
"去城西!現在!馬上!"林戰的聲音如同從九幽地獄中傳出,整個車廂的溫度驟然下降。
司機被這氣勢嚇得手一抖,差點沒握住方向盤:"好……好嘞!"
出租車一路疾馳,林戰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六年前那一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新婚之夜,本該是人生最幸福的時刻。
可第二天,四大家族的人就帶著偽造的證據沖了進來。趙天霸那個**,當著他的面調戲婉兒,錢萬三、孫霸天、李長風三人聯手做局,將他以商業***送進了監獄。
入獄那天,婉兒挺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哭喊著追在**后面。
"戰哥!我等你!我等你出來!"
那一幕,林戰這輩子都忘不了。
獄中第一年,他受盡欺凌,差點***。直到那個雨夜,一個衣衫襤褸的神秘老者出現在他面前。
"小子,身具先天戰體,卻在這里等死?浪費!"
老者不由分說,一指點在他眉心。磅礴的武道真氣和醫道傳承如江河入海,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老夫縱橫一生,醫武雙絕,今日將畢生所學傳于你。三年后,自有人來接你。"
果然,三年后,兵部特招令下達。林戰以無敵之姿進入軍營,南征北戰,立下赫赫戰功。最終,他成為了華夏最年輕的兵部大元帥,被尊為"戰神"!
"六年……婉兒,你受苦了。"林戰閉上眼睛,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還有我們的女兒……"
他不敢想象,這六年,一個柔弱的女人帶著孩子在貧民區是怎么活下來的。
"吱——"
出租車一個急剎,停在一片破舊的街區前。
"到了,這就是城西貧民區。"司機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說,"小伙子,這里面亂得很,你……"
林戰直接扔下幾張百元大鈔,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一下車,一股混雜著垃圾腐爛和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眼前是密密麻麻的違章建筑,電線如蜘蛛網般交錯,墻壁上滿是涂鴉和污漬。
這與六年前繁華整潔的江南市判若云泥。
林戰神識一掃,瞬間鎖定了前方不遠處的一棟破舊出租屋。
那屋子只有十幾平米,墻皮剝落,窗戶上糊著報紙。門口放著一個破舊的煤爐,上面煮著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粥。
一個身穿洗得發白連衣裙的女人正蹲在地上,用粗糙的手搓洗著滿滿一盆衣服。她原本烏黑亮麗的秀發如今枯黃分叉,曾經紅潤的臉頰凹陷下去,眼窩深陷,滿是憔悴。
正是林婉兒!
而在她身旁,一個瘦小的小女孩正坐在小板凳上,怯生生地捧著半個干硬的饅頭。女孩約莫五六歲,面黃肌瘦,頭發枯黃,但那雙眼睛卻格外明亮。
"媽媽,我吃飽了。"小女孩把饅頭遞向林婉兒,"媽媽你也吃。"
"小暖乖,媽媽不餓。"林婉兒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摸了摸女兒的頭,繼續搓洗衣服。那雙手已經凍得通紅,裂開了好幾道口子。
林戰站在巷口,看著這一幕,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的婉兒,曾經的天之驕女,如今竟然在寒冬臘月里給人洗衣服!
他的女兒,本該錦衣玉食,如今竟然在啃干饅頭!
"趙家……錢家……孫家……**……"林戰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帶著滔天的殺意,"你們,該死!"
他邁開步子,朝那間出租屋走去。
就在這時,三個流里流氣的混混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喲,這不是蘇家的那個棄女林婉兒嗎?"為首一個光頭混混叼著煙,一腳踢翻了地上的洗衣盆,"這個月的保護費呢?"
林婉兒慌忙站起來,把女兒護在身后:"虎哥,再寬限幾天行嗎?我洗完這批衣服就……"
"寬限?"光頭混混冷笑一聲,伸手就去摸林婉兒的臉,"寬限可以啊,陪哥幾個喝杯酒,這月的保護費就免了。嘿嘿,雖然是個**,但這臉蛋身材還真不錯……"
"你干什么!放開我媽媽!"林小暖沖上來,一口咬在光頭混混的手上。
"啊!小**!"光頭混混痛呼一聲,一把將林小暖推倒在地,"找死!"
小女孩摔倒在地,額頭磕在石頭上,頓時血流如注。
"小暖!"
林婉兒尖叫一聲,撲向女兒。
"叫什么叫!"光頭混混獰笑著,一巴掌朝林婉兒扇去,"今天不交保護費,老子連你一起……"
話音未落。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閃現。
砰!
光頭混混的話戛然而止,整個人如炮彈般倒飛出去,轟的一聲撞在身后的墻壁上。墻壁瞬間龜裂,咔嚓咔嚓的裂縫如蛛網般蔓延。
"啊——我的腿!我的腿斷了!"光頭混混躺在地上,雙腿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另外兩個混混還沒反應過來,就見林戰已經站在他們面前。
"你……你是什么人?敢管我們黑虎幫的事?"一個混混強裝鎮定,從腰間抽出一把**。
林戰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找死!"混混咬牙,**直刺林戰胸口。
林戰不躲不閃,右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混混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混混的手腕直接被捏碎,**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啊——"混混發出凄厲的慘叫。
林戰一腳踹出。
砰!
那混混如同破麻袋般飛出去十幾米遠,噗嗤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重重砸在一堆垃圾上,當場昏死過去。
最后一個混混嚇得褲*一濕,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大哥饒命!饒命啊!"
林戰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走向林婉兒母女。
林婉兒抱著額頭流血的女兒,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如殺神般的男人。那熟悉的輪廓,那深邃的眼神……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眼淚如決堤的洪水般涌出。
"戰……戰哥?"
林戰蹲下身子,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擦去林婉兒臉上的淚水。那淚水滾燙,灼燒著他的心。
"婉兒,我回來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無盡的愧疚和心疼,"對不起,****。"
林婉兒死死捂住嘴,渾身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六年的委屈,六年的屈辱,六年的苦苦支撐,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媽媽,這個叔叔是誰啊?"林小暖靠在媽媽懷里,怯生生地看著林戰,小臉上滿是血污,卻掩蓋不住那雙和林戰一模一樣的眼睛。
林戰看著女兒,這個他從未謀面的骨肉,眼眶瞬間泛紅。
他伸出手,想要觸碰女兒的小臉,卻又怕自己的手太粗糙,弄疼了她。
"小暖……"林戰的聲音哽咽,"我是爸爸。"
"爸爸?"
林小暖眨了眨眼睛,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是六年前林戰和林婉兒的結婚照。
她對比了一下,小嘴一癟,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你真的是爸爸?"
"是,爸爸回來了。"林戰將妻女緊緊摟入懷中,聲音低沉而堅定,"從今以后,沒人能欺負你們。誰敢動你們一根汗毛,我滅他滿門!"
遠處,那個跪在地上的混混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林戰知道,麻煩很快就會找上門。
但他不在乎。
戰神歸來,這江南市的天,該變了!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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