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脆弱的草履蟲”的浪漫青春,《昨日之門,今生之鎖》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婉婉盈盈,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每周我的丈夫和女兒就會在別墅的地下室里憑空消失兩天。起初我甚至報過警,可每次他們都會安然無恙的回來。后來我才知道,那扇門可以回到過去,那里有丈夫如今早已病逝的初戀。為了那個死人,丈夫缺席了我們的紀念日,女兒更是被徹底收買。我曾試圖用身體攔住他們。女兒就剪碎我的結婚照,用仇視的目光看著我:"我要回到過去!林阿姨對我特別溫柔,我只要她做我媽媽!"丈夫更是毫無愧色:"她現在已經去世了,我只是給她點溫暖。...
每周我的丈夫和女兒就會在別墅的地下室里憑空消失兩天。
起初我甚至報過警,可每次他們都會安然無恙的回來。
后來我才知道,那扇門可以回到過去,那里有丈夫如今早已病逝的初戀。
為了那個死人,丈夫缺席了我們的紀念日,女兒更是被徹底收買。
我曾試圖用身體攔住他們。
女兒就剪碎我的結婚照,用仇視的目光看著我:
"我要回到過去!林阿姨對我特別溫柔,我只要她做我媽媽!"
丈夫更是毫無愧色:
"她現在已經去世了,我只是給她點溫暖。你連死人的醋都吃嗎?"
直到我母親癌癥末期,進入生命倒計時,
我強忍悲痛攔住門,懇求他們留下來陪我。
丈夫卻一把將我推開,語氣淡淡:
"**反正快死了,就不要浪費活人的時間了。"
"她還有你這個女兒可以噓寒問暖,可婉婉她只有我們了!"
女兒也嬌氣地嘟嘟嘴:
"我才不要管外婆!我只要林阿姨!"
看著他們父女倆手牽手,滿懷期待地走進那扇門,我心如死灰。
拿起手機,撥通早已預定好的水泥工的電話。
"三天后,封門。"
......
"媽,你今天氣色好多了,中午想吃什么?我給你燉。"
病房里消毒水味嗆人,我媽靠在床頭,瘦得顴骨都凸出來了。
她費力地抬手摸了摸我的臉,聲音輕得像在漏氣。
"盈盈,你眼圈怎么這么重?舒硯呢?悅悅呢?怎么又沒來?"
我嗓子一堵,笑容差點掛不住。
"他倆今天有事,改天來看你。"
我媽眼神暗了暗,沒追問。
她這輩子最大的本事就是體面,哪怕癌細胞吃掉了半個肝,也不肯讓人看見她的難堪。
"盈盈,你跟媽說實話。"
她握住我的手,手指涼得像從冰水里撈出來的。
"舒硯是不是又帶悅悅去地下室了?"
我愣了一下。
我從沒告訴她那扇門的事。
"你表情就是答案。"
我媽嘆了口氣,指了指床頭柜。
"第二個抽屜,有封信,你拿出來。"
我打開抽屜,里面躺著一張泛黃的信紙,字跡不是我**。
信的落款寫著一個名字。
林婉清。
我手一抖,差點把信紙捏爛。
"媽,你怎么會有她的信?"
我媽閉了閉眼,像是在攢力氣。
"她活著的時候給我寄的。就一封。"
"寫的是如果她不在了,讓我照顧好舒硯。"
"說他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太容易沉溺過去。"
我盯著那幾行字,手心全是汗。
信上的字很秀氣,每一筆都溫溫柔柔的,連標點都沒有一個用力的痕跡。
最后一行寫著:他值得被好好愛,謝謝你愿意接住他。
我把信折好放回去,喉頭發酸。
"媽,你當年就是因為這封信才同意我嫁給他的?"
我媽沒回答,轉頭看向窗外。
"盈盈,我不是怕死。我怕的是我走了之后,你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護士進來換藥,打斷了這段對話。
我走到走廊,蹲在墻根緩了很久。
手機亮了一下,是舒硯發來的消息。
"今天不回來吃飯,悅悅說想在這邊多待一天,婉婉給她做了桂花糕。"
桂花糕。
去年中秋我也做過,悅悅咬了一口就吐了,說太甜了不好吃。
我把手機屏幕按滅,盯著走廊盡頭的安全出口指示燈看了很久。
綠色的光一閃一閃的,像在提示我該往哪個方向走。
回到病房,我媽已經睡著了。
呼吸機的聲音一起一伏,心電監護儀上的線條平穩地跳動著。
我在床邊坐下,拿出手機翻到通訊錄。
翻到一個三天前剛存的號碼。
備注是:何師傅,水泥。
那天我在建材市場轉了一個下午,比較了四家報價,最后選了手藝最硬的老何。
他問我封什么,我說封地下室一扇門。
他又問多厚,我說越厚越好。
當時他還笑著說,你家那門是防賊的吧,至于搞這么結實?
我沒解釋。
有些東西不是用來防賊的。
是用來斷念的。
手機屏幕上的備注安安靜靜躺在那里,我沒有撥出去。
還不是時候。
我得等他們再回來一次。
我得親眼看清楚,他們到底還認不認這個家。
晚上九點,舒硯又發來一條消息。
"悅悅畫了一幅畫送給婉婉,畫的是她們三個人的全家福。"
三個人。
一個早就死了的女人,我的丈夫,我的女兒。
全家福里沒有我。
我把消息**,關掉手機,在醫院的折疊床上躺下來。
隔壁床的家屬在小聲打電話,說明天一家人來陪護。
一家人。
這三個字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