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穿成炮灰嫁男主,結果成了他掌中寶》是奔跑的桃子的小說。內容精選:頭疼。這是姜菁恢復意識后的第一感覺,緊接著,她感覺到了徹骨的寒冷。姜菁下意識的抱住自己,聽到了“嘩啦啦”的水聲,低頭一看,這才意識到自己正泡在灌滿了冷水的浴缸之中,身上只披著一件單薄的浴袍,每動一下,便能聽到水聲浮動。她怎么了?姜菁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斷片,隨后,她聽到了浴室外傳來了敲門聲,緊接著,是男人平靜的詢問聲。“姜小姐,你還好嗎?”姜菁在反應過來之前,已經本能似的喊出了一個名字,“沈硯?”“...
頭疼。
這是姜菁恢復意識后的第一感覺,緊接著,她感覺到了徹骨的寒冷。
姜菁下意識的抱住自己,聽到了“嘩啦啦”的水聲,低頭一看,這才意識到自己正泡在灌滿了冷水的浴缸之中,身上只披著一件單薄的浴袍,每動一下,便能聽到水聲浮動。
她怎么了?
姜菁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斷片,隨后,她聽到了浴室外傳來了敲門聲,緊接著,是男人平靜的詢問聲。
“姜小姐,你還好嗎?”
姜菁在反應過來之前,已經本能似的喊出了一個名字,“沈硯?”
“是我,你清醒了?”
姜菁愣了許久,腦子里遲到了二十年的穿書信息,忽的竄了出來。
《重生后我嫁給了渣男**》。
這是時下一篇熱門的大女主重生逆襲文,阮綿綿上輩子追逐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的背影,把自己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她為了這個男人拋棄了自我,放棄了家人和朋友,瘋狂的迷戀著他,最后在她的窮追猛打之下,沈家家主發話,她總算是成了男人的聯姻對象。
可是這個男人眼**本沒有她,縱使她進了沈家,沈家的小姐和少爺,哪怕是傭人也好,就連她的那個未來妯娌,也是處處針對她,她在沈家如履薄冰,把自己活成了個窩囊廢。
阮綿綿出車禍死了時,她的靈魂飄蕩在空中,等來了唯一一個來為自己收尸的男人。
那是沈家公司的董事長,也是商業帝國里的最不茍言笑的帝王,他撐傘而來,為她的尸身遮住了風雨,給了她最后一點體面。
到了這時,她才知道這個男人對自己有著隱忍而沉默的情愫。
阮綿綿看著這一幕,心情復雜,如果能夠再重來一次,她絕對不會再傻乎乎的追逐那個鐵石心腸的渣男,而是一定會好好補償這個真心待自己的男人!
或許是上天垂憐,阮綿綿居然重生了。
而阮綿綿重生歸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找上曾經那個被自己忽略了的男人,第二件事,便是要報復曾經那些欺負過自己的人。
很不幸的是,姜菁這個未來的妯娌,與渣男沈硯就成了阮綿綿要對付的第一批人。
姜菁濕漉漉的從浴缸里走出來,把浴室的門打開了一條縫,見到了不算熟悉的青年。
沈硯就站在離浴室門不遠的地方,周身那股屬于上位者的沉穩氣場并未因此刻的狼狽消減半分,挺括的白襯衣領口被揉得有些松散,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干凈的腕骨。
黑色西裝褲貼合著他筆直的腿型,即便褲腳邊緣微亂,也難掩挺拔身姿。
他手上還握著一枚掉落的袖扣,垂在身側的動作從容不迫,抬眼看向門縫里的姜菁時,眼底沉著深潭般的平靜,只耳尖還有那點不易察覺的薄紅。
姜菁不久前中了藥,很是主動的對著他動手動腳,所以他此時衣裳的凌亂,全是她的杰作。
很快,他禮貌的收回目光,將姜菁之前脫下來的衣服遞給了她,“我猜很快就有人來了,你穿上吧。”
姜菁接過自己的衣服,再關上浴室的門,手忙腳亂的用另一條干浴巾擦干身體,再慌忙換上自己不久前扔下的衣服。
她干巴巴的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門外,青年的嗓音溫和,“我知道,不是你的錯。”
姜菁也著實是佩服他,她在藥效發作時,不管不顧的對著他撲過去,可是這個男人的**力和忍耐力實在是超出了常人想象。
就這種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情況,他居然還能用浴巾把姜菁一裹,丟進了浴缸里,讓她泡著冷水冷靜。
換好衣服之后,姜菁再次打開門,有點尷尬的挪著步子走了出來,她看著青年的背影,清清嗓子,不自在的說道:“我好了。”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姜菁眉眼如畫,唇若含櫻,瓷白肌膚泛著柔光,隨便一笑都能讓周遭失色,偏偏她現在臉色蒼白,額頭上的傷口,猶如雪地里落了一朵紅梅,尤為顯眼。
沈硯聲音比尋常更低了些,“抱歉,我沒有注意力道。”
這是把姜菁放進浴缸時,一時不察,讓姜菁磕到了腦袋。
姜菁摸了摸額頭上的包,搖搖頭,“不能怪你。”
她暗道,要不是磕到了腦袋,她也不會想起自己還有穿書這回事。
房門鎖了,周圍還有*****,他們的手機也如同一塊廢鐵,無法與外界取得聯系。
姜菁悄悄抬眼偷看他,恰好撞進了他沉寂如水的視線里,又趕緊挪開目光,抿了抿唇,說道:“我喝了一口同學遞過來的飲料,接著便什么事情都不記得了。”
沈硯說道:“我收到了沈畫出事的消息,才趕了過來。”
結果一進酒店房間,就遇到了****,失去理智而撲過來的姜菁,她把他撞了個滿懷,甚至是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個牙印。
沈畫是沈硯的妹妹,也是姜菁從***起就來往的好友。
對于沈家而言,姜菁不僅是沈家小姐的好友,還是沈家為二少爺已經看好了的未婚妻,只等著一場宴會,沈家與姜家便會公布這個消息。
然而,偏偏在宴會的前一天,沈家大少爺與姜家大小姐居然在酒店里共處一夜。
這事要是傳出去,怎么不是一個丑聞呢?
姜菁按著自己的腦袋,又有些頭疼,她要是早點回想起穿書這回事,肯定就能避開這手段拙劣的算計了!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解決問題。
但沈硯看著面前還不諳世事的女孩,把心底里的那個辦法又掩埋了起來,他道:“到時候你把所有的事情推到我的身上。”
姜菁一愣,抬起了眼眸。
燈光下,沈硯衣裳雖然稍顯狼狽,但矜貴的氣質絲毫未散。
皺著的白襯衣領口被他隨手理過,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添了幾分松弛的貴氣,黑色西裝褲褲腳沾了點水漬,可他站姿依舊挺拔,像棵穩穩扎根的喬木。
姜菁以前和他沒有打過什么交道,幾次在宴會上見面,也都是因為她是他妹妹的朋友,是他弟弟將要定下的未婚妻。
但現在,姜菁有些理解為什么沈畫每次提起這位大哥時,都會一臉崇拜的說出“安心”兩個字。
她知道,男女在酒店過了一夜,即使沒有發生什么,不論他們怎么解釋,外界肯定也不會有人信。
沈硯還好,他頂多是多了個**的名號而已,但姜菁就不一樣了,那些說她吃著碗里的,想著鍋里的人的唾沫,能夠把她淹死。
沈硯選擇攬下所有的問題,不僅是因為她比自己小了七歲,年紀尚輕,也因為她是她妹妹的朋友。
房間里,還特意放了酒。
沈硯走過去,往玻璃杯里倒了一杯紅酒,拿起酒杯,打算一飲而盡之時,姜菁快步跑過來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要做什么?”
沈硯溫聲說道:“我喝醉了,想對你用強,這個理由很好。”
他這人未免也正直過頭了吧!
姜菁還想說什么,房門忽的被撞開,一群人烏泱泱的沖了進來,接著是鏡頭的閃光燈亮起,十分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