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焦焦”的懸疑推理,《撈男死后,假死測試他真心的女友怎么瘋了》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許書堯楚明和,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出獄第三年,楚明和終于學會與金主的丈夫許書堯和平相處。許書堯被冷落,他就勸金主多去看看;許書堯怕他和金主有孩子,他就做好避孕措施,甚至做了結(jié)扎手術。圈子里都戲稱他為“最讓正室省心的十佳情夫”。許書堯的網(wǎng)紅好友專門找他做了直播專訪,調(diào)整好鏡頭后,有些輕蔑地開口:“楚先生,你二十歲從京大退學,在天上人間會所做了頭牌。”“后來傍上已經(jīng)和我們書堯訂婚的傅小姐,還為了爭寵捅了書堯一刀,被判刑五年。”“我很好...
出獄第三年,楚明和終于學會與金主的丈夫許書堯和平相處。
許書堯被冷落,他就勸金主多去看看;
許書堯怕他和金主有孩子,他就做好避孕措施,甚至做了結(jié)扎手術。
圈子里都戲稱他為“最讓正室省心的十佳情夫”。
許書堯的網(wǎng)紅好友專門找他做了直播專訪,調(diào)整好鏡頭后,有些輕蔑地開口:
“楚先生,你二十歲從京大退學,在天上人間會所做了頭牌。”
“后來傍上已經(jīng)和我們書堯訂婚的傅小姐,還為了爭寵捅了書堯一刀,被判刑五年。”
“我很好奇,你這樣的撈男,會真心喜歡一個人嗎?”
楚明和的身形頓了頓,勾唇一笑:“會啊。”
“我十八歲那年交了人生第一個女朋友,叫傅晚紓。”
“她對我很好。”
“我們一起熬夜數(shù)星星;一起因為一時興起夜爬泰山;一起窮游歐洲,在挪威看極光,在羅弗敦群島拍照。”
“我爸媽也很喜歡她,知道她是孤兒后給她買房,為她介紹工作,對她比對我還好。”
“那時我們已經(jīng)打算結(jié)婚了——”
說到這里,彈幕已經(jīng)炸了。
有這么好的女朋友,還自甘墮落去會所?!錢就這么重要?
虧我上次看到他被傅小姐下令扇了99個巴掌,罰跪在別墅外,還有點可憐他。現(xiàn)在看來活該!辜負真心的人要吞一萬根針!
聽說**媽是人民教師,爸爸是退休**,估計要被這個拜金兒子氣死了吧!
看到這條彈幕,楚明和笑得更好看了:“不會的。”
“他們已經(jīng)死了。”
彈幕寂靜了一瞬,楚明和繼續(xù)道:“那天,許書堯先生和未婚妻鬧別扭,賭氣夸我女朋友好看。”
“當晚,我女朋友就被扔下深海,尸骨無存。”
“許先生覺得他未婚妻在意他,被哄高興了。沒人在意我女朋友。”
“只有我爸媽不服氣,一次次在傅氏前拉**,找媒體報道,想給我女朋友討回公道——”
“許先生生氣了,于是我爸被關進冷庫活活凍死,我媽被當眾侮辱,不堪忍受,撞了墻。”
“就連我七歲的弟弟也被霸凌到重度抑郁,而我根本沒有錢給他治病。”
網(wǎng)紅聽得呆滯:“所以你,你進天上人間是為了......”
“是為了給我弟弟賺醫(yī)藥費。”楚明和輕描淡寫,“但人嘛,被仇恨裹挾了總會做出點傻事。我聽說許先生那位手眼通天的未婚妻會來會所消遣,就混成了頭牌,想盡辦法接近她。”
“功夫不負苦心人,我終于見到她了——”
網(wǎng)紅意識到什么,屏住了呼吸。
楚明和依舊在笑,這笑卻變得悲涼與諷刺:“傅家掌權人神秘低調(diào),那天我才知道,她的名字叫傅晚紓。”
他相濡以沫的女友,和寵著許書堯、讓許書堯作威作福的未婚妻,原來是一個人啊。
網(wǎng)紅瞪大了眼,脫口而出:“你當年捅書堯刀是因為這個?”
楚明和垂眸看著自己手腕上交錯的傷疤,有些恍惚。
他至今都忘不了發(fā)現(xiàn)真相的那天。
傅晚紓雙腿交疊,指尖夾著一截細煙,明艷精致的臉龐在煙霧中有些模糊:“既然你發(fā)現(xiàn)了,就不瞞你了。”
“假死嚇你是我不對,但你知道,我這種身份被纏上了,會很麻煩。”
“這段時間我也很想你,這樣吧,來我身邊。一個月想要多少,隨你開。”
楚明和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我爸媽死了......”
傅晚紓身動作一滯,眼中閃過詫異與遺憾:“我才知道。”
“......節(jié)哀。”
他們是為了你死的!是被你百般珍視的未婚夫害死的!
眼淚奪眶而出,楚明和握住一直藏在懷里的**,想要吼出來!
許書堯在此時上前,溫聲勸道:“你放心,相識一場,晚紓會好好安葬他們的。”
“你就跟了晚紓吧,放心,這種事圈子里很多,我不在意。”
“放開我!”
楚明和用**抵住他的胸口,卻在失控前想起了父親。
父親當了一輩子**,總摸著他的頭說:“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都不能做犯罪傷人的事......”
他眼睛發(fā)紅,手上的力道漸松。
眼前的男人卻壓低了聲音嘲諷:“給你機會都不把握,真蠢。”
下一秒,他抓住了楚明和的手,將****了自己身體!
之后的場景很混亂。
血流了一地,救護車的鳴叫刺耳。
楚明和拼命解釋他沒有動手,傅晚紓卻直接把他送進了監(jiān)獄,看他的眼神滿是失望與冰冷:“做錯了事就要受罰,好好反省。”
在監(jiān)獄里的五年,像一場漫長的噩夢。
他被逼著吃餿飯,學狗爬。
挨了一頓又一頓的打,四肢一遍遍被打斷又被接上。
絕望到割腕**也會被救回來,痛苦不堪,無處可逃。
即使現(xiàn)在,他也偶爾會夢到那段時間,驚醒后滿身冷汗。
楚明和沒有回答網(wǎng)紅的問題,只挑了一些獄中的經(jīng)歷說。
網(wǎng)紅再一次愕然:“所以你出獄后才做了那些事?”
“是啊,被折磨了五年,我滿腦子想的都是討好傅小姐,讓許書堯失去庇護,血債血償。”
“為此我做了傅小姐的**,爭風吃醋,在各種場合挑釁許書堯......”
“結(jié)果你們也看到了,傅小姐給我車給我房,幫我弟弟付醫(yī)藥費。卻不愿意懷我的孩子,為了維護許書堯懲罰我。”
楚明和搖著頭,似乎覺得很好笑,“是我天真了。她再寵外面的男人,也不會傷摯愛的丈夫一分一毫。”
網(wǎng)紅半晌說不出話來,瞟了眼彈幕,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你現(xiàn)在對書堯畢恭畢敬,是認命了嗎?”
“算是吧。”
楚明和看向鏡頭,一滴清淚從眼角滑落,淌過俊美的臉龐。
“我生病了。醫(yī)生說,活不到新年。”
“只求他們看在我最近安分聽話,替我照顧好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