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假少爺天天賣慘,怎么慘的都是他》是安靜H的小說。內容精選:我是天生自帶反噬外掛的煞星,誰對我起惡念,誰就自食惡果。小學時,同桌想潑墨水毀我滿分試卷。結果手一抖,墨水全毀了他自己的限量版球鞋。初中時,小混混想在論壇匿名造謠我。卻切錯大號,把自己的羞恥日記發進班級群,當場社死。大學時,室友眼紅我保研,想刪我資料。手剛碰我電腦,他自己的筆記本瞬間藍屏,畢業論文徹底清零。從此,所有人都對我避之不及。直到我被親生父母接回豪門。假少爺表面搭著我的肩膀,暗地里卻狠踩我...
我是天生自帶反噬**的煞星,誰對我起惡念,誰就自食惡果。
小學時,同桌想潑墨水毀我滿分試卷。
結果手一抖,墨水全毀了他自己的限量版球鞋。
初中時,小混混想在論壇匿名造謠我。
卻切錯大號,把自己的羞恥日記發進班級群,當場社死。
大學時,室友眼紅我保研,想刪我資料。
手剛碰我電腦,他自己的筆記本瞬間藍屏,****徹底清零。
從此,所有人都對我避之不及。
直到我被親生父母接回豪門。
假少爺表面搭著我的肩膀,暗地里卻狠踩我西裝褲腳,想讓我當眾出丑。
“嘶啦”一聲脆響。
我毫發無傷,他卻左腳絆右腳。
不僅扯裂了自己的高定西裝,還當眾掉出了里面的硅膠假胸肌墊和增高鞋墊。
他尖叫著捂住衣服倒打一耙。
“哥哥,你就算恨我,也不能扯壞我衣服啊!”
看著面色尷尬的父母,我忍不住笑了。
“有沒有可能,是你自己用心**遭報應了?”
“提醒一句,想害我的人,連老天都趕著讓他社死,你要不要再試一次?”
......
“正則,你太讓我失望了。”
親生母親林婉清最先打破了宴會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她立刻脫下身上昂貴的羊絨披風,嚴嚴實實地裹住癱坐在地上的假少爺虞嘉樹。
整個動作行云流水,帶著一種本能的母愛保護欲。
仿佛我這個剛剛找回來不到三天的真少爺,是個十惡不赦的**。
周圍的賓客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些原本探究和嘲弄的目光,瞬間轉化為對我的指指點點。
假少爺虞嘉樹將臉深深埋進林婉清的懷里,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他沒有嚎啕大哭,只是發出極力壓抑的啜泣聲。
“媽媽,別怪哥哥。”
他從披風的縫隙里露出一雙通紅的眼睛,聲音像碎裂的玻璃一樣脆弱。
“哥哥流落在外二十年,吃了很多苦,他對我有怨氣是應該的。”
“只要能讓哥哥出氣,我受點委屈沒關系的,您千萬不要因為我跟哥哥生分了。”
多么體貼入微的假少爺。
句句不提他踩了我的褲腳,卻句句都在坐實我因為嫉妒而對他痛下狠手。
我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他那張楚楚可憐的臉。
心里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剛才他故意假裝親昵搭住我的肩膀,實則是想借著視線盲區踩住我的西褲。
他想讓我當著京圈所有名流的面,西服撕裂,顏面掃地。
可惜他不知道,老天爺向來偏愛我這種煞星。
反噬發作,他自己左腳絆右腳,直接把高定西服扯成兩半,連里面墊身材的硅膠胸肌墊都飛了出去。
“鬧夠了嗎?”
一道清冷且毫無溫度的女聲在背后響起。
我的親生大姐虞徽音,撥開人群走了過來。
她穿著剪裁極度考究的女式高定西裝,金絲眼鏡后的目光透著令人窒息的理智。
她沒有看一眼狼狽的虞嘉樹,而是徑直走到我面前。
隔著兩步的距離停下。
用那種審視犯人般的目光,自上而下地打量著我。
“我以為,你既然選擇回到虞家,至少會學著維持表面的體面。”
虞徽音推了推眼鏡,語氣平穩得沒有一絲起伏。
“嘉樹剛才一直搭著你,他的位置根本不可能自己踩到褲腳。”
“現場的監控雖然拍不到你們腳下的動作,但物理定律不會撒謊。”
“除了你暗中用力拉扯,我想不到第二種讓他的西服從側面撕裂的可能。”
好一個物理定律。
不愧是華爾街歸來的金融女魔頭,連偏心都能包裝得如此客觀縝密。
她沒有大聲呵斥,也沒有歇斯底里。
卻用最無懈可擊的邏輯,把我釘在了蓄意傷人的恥辱柱上。
“大姐分析得很精彩。”
我輕笑了一聲,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自己完好無損的褲腳。
“既然你這么相信物理定律。”
我抬起眼,目光筆直地對上她冰冷的視線。
“那你不如再算算,那個飛出去三米遠的硅膠胸肌墊,需要多大的初始速度和拋物線角度?”
虞徽音的眉頭瞬間擰緊,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林婉清聞言,臉色更是變得極為難看。
“虞正則!你非要把話說得這么難聽嗎!”
她紅著眼眶站起身,護在虞嘉樹身前,用一種極其痛心的眼神看著我。
“嘉樹身材單薄,為了穿這身西裝更有型才墊了東西,哪個男孩子不要面子?”
“你不僅毀了他的衣服,還要在大庭廣眾之下羞辱他。”
“你到底在外面沾染了多少市井混混的惡習?”
我靜靜地聽著親生母親的訓斥。
心口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一點一點地結成冰。
我以為血緣這種東西,至少能換來最基本的信任。
但事實證明,二十年的陪伴,足以抵消任何血濃于水的牽絆。
“媽媽,別說了。”
虞嘉樹在傭人的攙扶下勉強站了起來。
他緊緊抓著披風,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是我不好,我不該奢求能和哥哥和平相處。”
他轉向我,微微彎下腰。
“哥哥,對不起,今天弄臟了你的眼。”
“我以后會躲得遠遠的,絕對不再礙你的眼。”
說完,他捂著臉,在傭人的護送下匆匆逃離了宴會廳。
林婉清心疼得幾乎要暈厥過去,立刻提著裙擺追了上去。
偌大的宴會廳,只剩下我和虞徽音,以及周圍一圈看好戲的權貴。
“現在你滿意了?”
虞徽音冷冷地看著我,語氣里透著極致的厭惡。
“從明天起,你搬到后院的偏樓去住。”
“在沒有學會怎么做一個合格的虞家人之前,不準踏入主宅半步。”
她甚至沒有給我任何反駁的機會,直接對一旁的管家下達了命令。
“把大少爺請回去,關好門。”
管家帶著兩個保鏢走到我面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沒有掙扎,也沒有哭鬧。
只是最后看了一眼虞徽音那張自以為是的臉。
“大姐,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我轉過身,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希望以后,你們求我踏進主宅的時候,還能保持這份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