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分手當天,我調(diào)任她老家當鎮(zhèn)長》,主角顧硯舟許明珠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洪水的轟鳴聲,像一頭失控的猛獸,狠狠撞進顧硯舟的耳膜。他猛地睜開眼。第一反應,是去抓身邊的對講機。“二號堤段還能不能撐?”“群眾轉(zhuǎn)移完沒有?”“把孩子先送上沖鋒舟!”可手指落下去,抓到的不是冰冷的防汛設(shè)備。而是一只咖啡杯。杯壁溫熱。空氣里飄著淡淡的咖啡香。沒有暴雨。沒有山洪。沒有泥水裹著樹枝沖下來的轟鳴。只有縣城咖啡廳里輕柔的鋼琴曲。顧硯舟怔住了。他緩緩低頭。桌面上,放著一部舊款手機。屏幕還亮著。...
精彩內(nèi)容
洪水的轟鳴聲,像一頭失控的猛獸,狠狠撞進顧硯舟的耳膜。
他猛地睜開眼。
第一反應,是去抓身邊的對講機。
“二號堤段還能不能撐?”
“群眾轉(zhuǎn)移完沒有?”
“把孩子先送上沖鋒舟!”
可手指落下去,抓到的不是冰冷的防汛設(shè)備。
而是一只咖啡杯。
杯壁溫熱。
空氣里飄著淡淡的咖啡香。
沒有暴雨。
沒有山洪。
沒有泥水裹著樹枝沖下來的轟鳴。
只有縣城咖啡廳里輕柔的鋼琴曲。
顧硯舟怔住了。
他緩緩低頭。
桌面上,放著一部舊款手機。
屏幕還亮著。
日期清清楚楚。
十年前。
顧硯舟的瞳孔微微一縮。
十年前?
他不是死了嗎?
那場洪災里,最后一批群眾已經(jīng)轉(zhuǎn)移。
白桐鎮(zhèn)的水位卻突然暴漲。
一輛轉(zhuǎn)移車被困在塌方路段。
車里還有一個沒來得及撤出的孩子。
他沖過去的時候,身后所有人都在喊他。
“顧縣長!”
“危險!”
“別過去!”
可他還是過去了。
水流卷斷了臨時便橋。
他只來得及把那個孩子推上去。
下一秒,整個人就被山洪吞沒。
冰冷。
窒息。
耳邊全是水聲。
可現(xiàn)在,他坐在縣城一家咖啡廳里。
身上沒有防汛服。
沒有泥水。
沒有傷。
只有一件洗得很干凈的白襯衫。
顧硯舟慢慢抬頭。
坐在他對面的女人,也正冷冷看著他。
許明珠。
相戀三年的女友。
也是前世這個時候,親手和他說分手的人。
她今天穿了一條淺色長裙。
妝容精致。
頭發(fā)打理得一絲不亂。
可她看顧硯舟的眼神里,已經(jīng)沒有多少溫度。
那不是戀人之間的眼神。
更像是在評估一件不合適的舊物。
顧硯舟垂下眼。
心口沒有想象中的刺痛。
只有一種極深的荒唐感。
原來,他真的回來了。
回到了十年前。
回到了自己剛剛考進縣府辦,還只是一個不起眼年輕干部的時候。
那時候的他,沒有房。
沒有車。
沒有**。
工資剛夠自己生活。
父母都是普通人,給不了他任何助力。
他以為只要自己足夠努力,就能給許明珠一個未來。
前世的他,也確實是這么想的。
所以今天,當許明珠開口提分手時,他慌過。
低頭過。
解釋過。
甚至還卑微地說過,再給他一點時間。
可換來的,只是更難看的羞辱。
后來很多年,顧硯舟都記得這一天。
不是因為他還愛許明珠。
而是因為這一天讓他第一次明白,有些人不是看不到你的努力。
是他們根本不在乎。
“顧硯舟。”
許明珠終于開口。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壓了很久的不耐煩。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顧硯舟抬起頭。
眼神已經(jīng)恢復平靜。
“你說。”
許明珠微微一怔。
她原本以為,自己剛才那幾句話說完,顧硯舟會著急,會解釋,會像以前一樣小心翼翼地哄她。
可他沒有。
他只是看著她。
那雙眼睛太平靜了。
平靜得讓她有些不舒服。
許明珠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我剛才說,我們年紀都不小了。”
“戀愛可以不考慮現(xiàn)實,但結(jié)婚不行。”
顧硯舟沒有接話。
許明珠皺了皺眉。
她繼續(xù)說道:“我媽昨天又問我,你準備什么時候買房。”
“我沒法回答。”
“你現(xiàn)在一個月工資多少,你自己清楚。”
“縣城房價多少,你也清楚。”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顧硯舟身上。
“我不是非要你大富大貴。”
“但你總得讓我看見希望吧?”
顧硯舟聽著這些話,心里沒有波瀾。
這些話,他前世聽過一遍。
甚至連語氣,都沒有太大變化。
那時他聽到“希望”兩個字,只覺得臉上發(fā)燙。
他想證明自己。
想告訴她,自己以后一定會起來。
可現(xiàn)在,他只覺得這兩個字有些諷刺。
希望?
前世的他,后來從基層一步步走到縣長。
經(jīng)手過上百個項目。
處理過無數(shù)次**。
在洪水里把群眾一批批送出去。
可這些東西,在今天的許明珠眼里,都不值一套房子的首付。
許明珠見他仍舊沉默,語氣更冷了些。
“顧硯舟,你不要總是這樣。”
“每次談到現(xiàn)實問題,你就不說話。”
“難道不說話,問題就不存在了嗎?”
顧硯舟終于開口。
“你想讓我說什么?”
許明珠被問得一噎。
隨即,她眼底浮起幾分失望。
“你至少應該給我一個計劃。”
“什么時候買房,彩禮準備多少,婚后住哪里。”
“我不是小姑娘了。”
“我不可能一直陪你耗。”
顧硯舟看著她。
“如果我現(xiàn)在給不了呢?”
許明珠的臉色明顯冷了下來。
她把杯子放回桌上。
杯底碰到桌面,發(fā)出輕輕一聲響。
“那就說明,我們不合適。”
顧硯舟輕輕點頭。
“嗯。”
這一個字,讓許明珠愣住了。
她準備好的很多話,忽然卡在了喉嚨里。
她想過顧硯舟會慌。
會急。
會問她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也想過他會咬牙承諾,說一年內(nèi)一定買房。
可她沒想過,他會這么平靜地點頭。
就好像,她說的不是分手。
而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許明珠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煩躁。
她覺得顧硯舟是在裝。
這個男人以前明明那么在乎她。
怎么可能真的這么冷靜?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許明珠盯著他。
“顧硯舟,我是在很認真地跟你談我們的未來。”
顧硯舟看著窗外。
街邊人來人往。
十年前的縣城,還沒有后來那么擁擠。
一些舊樓還在。
路邊的梧桐也還沒被砍掉。
這一切都熟悉得讓人恍惚。
可他已經(jīng)不是十年前那個顧硯舟了。
他見過太多生死。
見過洪水漫過村莊。
見過老人抱著濕透的糧食袋哭。
見過年輕干部為了轉(zhuǎn)移群眾三天三夜沒合眼。
他也見過很多人情冷暖。
許明珠此刻的現(xiàn)實,已經(jīng)刺不痛他。
顧硯舟收回目光。
“我也很認真。”
許明珠冷笑。
“認真?”
“那你告訴我,你拿什么娶我?”
“靠你縣府辦那點工資?”
“***媽那點退休金?”
“還是靠你每天加班寫材料,領(lǐng)導一句辛苦了?”
顧硯舟的手指微微停了一下。
不是因為難堪。
而是因為這句話,和前世幾乎一模一樣。
他忽然覺得很有意思。
有些人的命運軌跡,原來真的會重復。
許明珠還在說。
“我不是嫌你窮。”
“我只是看不到未來。”
“你工作是穩(wěn)定,可穩(wěn)定不代表有前途。”
“縣府辦那么多人,你憑什么出頭?”
顧硯舟沒有解釋。
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有意義。
他不會告訴她,自己曾經(jīng)走過這條路。
也不會告訴她,用不了多久,一紙調(diào)令就會改變他的人生軌跡。
更不會告訴她,他前世已經(jīng)站在她根本想象不到的位置上。
有些反轉(zhuǎn),不需要提前說。
說早了,像爭辯。
他現(xiàn)在不需要爭辯。
許明珠從包里拿出手機,點開一張圖片。
那是一套縣城新樓盤的房源截圖。
三室兩廳。
總價一百八十多萬。
首付六十萬起。
她把手機轉(zhuǎn)過來,推到顧硯舟面前。
動作不重。
卻像是把一道現(xiàn)實的墻,直接推到了他臉上。
顧硯舟垂眸看了一眼。
前世,他就是在看到這張圖的時候,徹底慌了。
他開始算工資。
算公積金。
算父母能不能幫一點。
算自己要熬多少年,才能湊出這筆首付。
可現(xiàn)在,他只是看了一眼。
然后抬頭看向許明珠。
許明珠的眼神已經(jīng)徹底冷了下來。
她像是終于下定了決心。
也像是在等顧硯舟最后一次低頭。
咖啡廳里,鋼琴曲還在響。
窗外陽光落在桌邊。
一切都安靜得不像話。
許明珠把那張房產(chǎn)中介截圖推到顧硯舟面前。
她冷冷開口。
“顧硯舟,****,我們就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