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皇宮,慎刑司。
板子落下時,楚貍疼得抽了口氣,指甲摳進木頭縫里。
他咬著牙,聲音發抖:“真沒偷看皇叔洗澡……”
話音未落,又一板子甩上來。
疼得眼前發黑,額頭冒汗,手不自覺地往衣領上蹭了蹭。
他明明只是路過,哪知道那扇門沒關嚴實。
可現在沒人信他。
攝政王楚棣遲坐在高堂上,手指輕輕敲著案幾,笑得溫柔:“小九,這事兒你解釋不清。”
他低頭看著自己被捆住的手腕,袖口磨出了毛邊。
想逃?門都沒有。
“皇叔……我真不是故意的。”聲音快啞了。
楚棣遲歪頭,眼尾微挑:“不是故意的?”
他慢悠悠站起身,靴尖碾過地上一片碎紙。
“那你說說,為什么我剛脫完衣服,你就站在門口?”
楚貍腦子嗡的一聲,差點當場暈過去。
可他不能認輸。
“我……我是來找您的!”
“找我?”楚棣遲低笑,“那你該不會是——饞我身子了吧?”
空氣一下子冷了。
楚貍臉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他猛地搖頭,喉嚨干澀得說不出話。
“我……我真沒那個意思!”
“真沒?”
楚棣遲俯身,鼻尖幾乎貼上他的額頭。
一股清冽的藥味飄來。
“那……你身上怎么有我的香囊味?”
楚貍一愣。
那是他前天在偏殿撿到的,順手塞進了袖子里。
他瞪大眼睛:“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楚棣遲冷笑,“看來是忘了,那香囊是我隨身戴的。”
楚貍張了張嘴,最后只擠出一句:“皇叔……我真的錯了。”
“錯?”楚棣遲輕哼,“你知道錯哪兒了嗎?”
楚貍咬牙,小聲嘟囔:“我……不該偷偷看你……”
“不對。”
“那是什么?”
“你該知道,”楚棣遲緩緩靠近,嗓音低得像耳語,“我最討厭被人偷看。”
楚貍渾身一僵。
“所以……”
“從今往后,別再靠近我半步。”
他轉身,衣袍拂過地面,留下一道冰冷的影子。
楚貍趴在長凳上,汗水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可心里卻忽然冒出個念頭:
——這人,是不是有點太在意他了?
欣貴人一胎生下八皇子,立馬升了妃位,整個后宮都跟著眼紅。
半個月后,溫貴人拼死生了個小公主,剛落地就沒了氣。
為了保住寵愛,她咬牙動用所有關系,從宮外抱來個嬰兒,打算瞞天過海。
“你這腦子長草的廢物!怎么抱了個丫頭?”
“我崽的小麻雀呢?”
追追呢?
不死心,還翻她**縫找隱藏鏈接!
唉,雞飛蛋打。
這么好的換子機會,愣是被幾個豬隊友給搞砸了。
“欣妃能生兒子,我憑什么比她矮一頭?哼,皇子誰不會生?”
女嬰就這么成了九皇子。
溫貴人立了大功,順利晉位溫妃。
十五年眨眼過去。
楚貍從小皮實得很,吃不愁睡不憂,每月等銀子發到手,就蹲在廊下喝茶、嗑瓜子,跟太監宮女聊八卦,混日子當條咸魚。
一個時辰前,太監們嘀嘀咕咕:
“攝政王回來啦……”
“又打贏了!”
“聽說帶了個 ** 回來,是在戰場上抓的……”
楚貍一聽,腦袋嗡一下。
這位冷面 ** 似的攝政王,是皇上最小的親弟弟,向來拒婚拒得干脆,連貼身小廝都沒一個,怎么突然帶女人進宮?
那得有多絕色,才讓這冰塊心動?
她壓不住好奇,剛往臨華殿門口探頭——
啪!
一巴掌甩飛出去。
攝政王正泡澡,一條長汗巾纏腰,黑發垂肩,眼神冷得像刀。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按住,說偷看皇叔,罪名成立。
直接押去慎刑司打板子。
“我冤枉啊!”
楚貍死死抱住凳子,疼得臉都扭曲了:
“我沒偷看……啊!”
啪!
板子落下,聲音清脆。
啪!
“啊!!”
啪!
“啊!!!”
慘叫聲震天響,嚇得隔壁太監捂耳朵。
老太監咽了口唾沫,小聲嘀咕:
“九皇子,您**墊那么厚,要是真喊破嗓,皇上和溫妃娘娘該心疼了。”
楚貍咬牙,心里翻白眼:
還好爹疼,留了情面。
可她剛才那叫慘嗎?
不夠狠!
真要是打實了,**早開花了。
萬惡的攝政王!
都是男人,看一眼洗澡算什么罪?
想收拾她,直接說不就完了?
從小到大,她在他手里吃的虧還少?
楚皇偏心小兒子,全朝上下都知道。
他想搶皇位,還想弄死她。
“楚棣遲,你給我等著!”
太監一聽,差點笑出聲:
“九皇子,您真別惹攝政王了……人家三歲能寫詩,五歲練武,十二歲上戰場,十年打遍天下無敵手。”
“小凳子,你瞧不起我?”
楚貍拳頭攥得咔咔響:
“就算打不過他,可他比我大七歲,肯定先死!到時候我給他墳都刨了,還要——”
“攝政王到——”
全場靜得連針掉地上都聽得見。
太監們撲通跪倒一片:“參見攝政王殿下!”
腳步聲沉穩,由遠及近。
那人影逆光走來,墨袍金紋,氣場壓人,讓人喘不過氣。
劍眉冷眸,臉如刀刻,殺氣外露,像剛從戰場上下來。
他是當今圣上的親弟弟,先皇第七子——楚棣遲。
楚貍蔫頭耷腦趴在長凳上,眼眶紅得跟兔子似的:
“皇……皇叔……對不起,真不是故意的,二十大板快完了,您消消氣……”
哭得那叫一個慘。
太監瞪眼:剛才還說要挖他墳的,怎么一轉臉就裝乖了?
楚棣遲踩上臺階,居高臨下:
“認錯沒?”
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楚貍扯他衣角,小聲嘀咕:“嗯嗯,皇叔,我知道錯了。”
“既認了,繼續打。”
她一愣,立馬改口:
“不!我沒錯!我想去臨華殿看您,沒想到您在洗澡,我不是故意偷看的!”
楚棣遲眉頭一擰,眼神更冷:
“還嘴硬?打到認錯為止。”
楚貍嘴角抽搐:
想干掉我,直接說不就得了?
牙根咬得生疼:“皇叔,你是專門來戲弄我的吧?”
“本王是來督刑的。”
話音剛落,**一涼。
他一把掀開她藏在底下那塊軟布。
“……”
太監嚇得魂飛魄散,哪敢留情?
板子掄起來,又寬又厚,狠狠砸下。
“啊——!!”
真疼死了!
她猛地掙扎,四個太監死命按住,像拎過年豬。
啪!
“啊!”
“救命啊——!”
痛得她直抽氣,眼淚嘩嘩流。
皇叔,我錯了!真不該往臨華殿里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開開恩吧!
完了,這回真要遭了。
“皇叔!”她聲音都快劈了,眼淚糊了一臉。
再吃皇叔的瓜?這輩子都不想了。
哭得嗓子發啞,腿軟得站不住,汗珠子一顆接一顆往下砸。
板子一下接一下,**像是被撕開,痛到眼前發黑。
“皇叔!我錯了!饒命啊!我真的知道錯了……啊!楚棣遲,你個死鬼!”
忍不了了,氣得脖子上青筋蹦起來。
求饒沒用,干脆破口大罵:
“你就是故意的!我要告父皇!我要搶你媳婦!我要挖你祖墳——啊!疼死我了!”
“啊!”
“楚棣遲,我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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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九皇子暈過去了。”
楚棣遲眼皮都沒抬,“抬回去。”
轉身就走,衣袖一甩,冷風撲面。
暗衛重楓趕上前:“主子,您傷還沒好,何必親自來這地方?萬一被圣上抓到話柄……”
這場凱旋,路上埋伏連環不斷,全是沖著攝政王來的。
皇上容不下他。
越立功,越忌憚。
不立功?那就等著被群起攻之,權勢掃地。
楚棣遲嘴角一勾,聲音像冰碴子:
“他想踩我,那我就把他的心肝寶貝,一個個摔碎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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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時,人已在昭蘭殿。
“藥熬好了嗎?蜜餞呢?快點!”
耳邊傳來軟糯的嗓音,像 ** 淌過石縫,暖得人心顫。
“母妃!”
溫妃端坐在榻邊,不過三十出頭,一襲素色宮裝,眉眼溫柔得像月光。
楚貍猛地撲過去,一把抱住:“母妃!皇叔他又來欺負我了!”
溫妃手一抖,趕緊扶住:“哎喲,你身上還流著血!要是蹭到我新做的裙子,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
楚貍愣住,嘴一癟,心也涼了半截。
疼得直哆嗦,捂著**縮回床上,眼睛紅得像要滴血。
“說了多少遍了,別招惹你皇叔。連你爹見了他都繞道走。”
接過藥碗,溫妃輕聲道:
“幸好他手下留情,沒真把你怎么樣。”
……
攝政王這人,碰不得。
楚貍從小就知道。
十八年前,先皇走得突然,連個口諭都沒留。第二天,現任皇帝就站上了龍椅。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大秦:假皇子裝咸魚,被皇叔拿捏》是作者“顧屠少年”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楚棣楚貍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楚國皇宮,慎刑司。板子落下時,楚貍疼得抽了口氣,指甲摳進木頭縫里。他咬著牙,聲音發抖:“真沒偷看皇叔洗澡……”話音未落,又一板子甩上來。疼得眼前發黑,額頭冒汗,手不自覺地往衣領上蹭了蹭。他明明只是路過,哪知道那扇門沒關嚴實。可現在沒人信他。攝政王楚棣遲坐在高堂上,手指輕輕敲著案幾,笑得溫柔:“小九,這事兒你解釋不清。”他低頭看著自己被捆住的手腕,袖口磨出了毛邊。想逃?門都沒有。“皇叔……我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