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產隊開飯時,女友林秋月塞給我一張紙條。
晚上倉房見,有要緊事。
夜里我剛到,她就撲進我懷里。
“把返城名額讓給建設哥。”
“只要你答應,我今晚就是你的人。”
我僵住。
“你拿自己換他的前程?”
她紅著眼:
“他再不回城,這輩子就毀了。”
“你是先進個人,以后還有機會。”
我推開她。
“可我是你男朋友。”
她低聲說:
“建設哥也不是外人。”
好一個“不是外人”。我不想再繼續糾纏,轉身要走。
可下一秒,她撕開衣領,尖叫:
“耍**啊!”
倉房的門被踹開,十幾個知青像約好一樣沖進來。
帶頭的正是趙建設。
我詫異地看向林秋月。
只要她承認我們在談對象,我就能解釋。
可她躲到趙建設身后,哭著說:
“我跟他沒關系。”
“是他逼我的。”
院子里罵聲四起,有人喊撤掉我的返城資格。
三年感情,只值一張返城車票。
可他們不知道。
這個名額,根本不是知青點推選的。
想踩著我回城?
那我倒要看看,誰搶得走。
……
“我沒有碰她!”
我剛喊出聲,趙建設的拳頭已經砸在我臉上。
還沒站穩,后腰又被人狠狠踹了一腳。
我撲倒在地,嘴里頓時嘗到一股血腥味。
“都抓現行了,還敢狡辯!”
“平時裝得人模狗樣,沒想到還干出這種不要臉的事!”
“這種人就該取消返城資格,讓他一輩子留在農村改造!”
我掙扎起身,透過人群縫隙死死看向躲在趙建設身后的林秋月。
三年前剛到生產隊,她干不慣農活,一雙手磨得全是血泡。
我替她挑水,替她割麥,把自己的工分分給她。
冬天口糧不夠,我寧愿啃凍硬的窩頭,也要把細糧留給她。
她怕別人知道我們處對象后說閑話,我便一直守著秘密。
我爸去年恢復原職,第一件事就是托人**我的返城手續。
我甚至已經想好,等回城安定下來,就求父親想辦法把她也調回去。
可現在……
“秋月,紙條是你寫的,是你約我來的。”
“你為什么要撒謊?”
她眼神慌了一下,很快又哭著搖頭。
“我根本沒給你寫過什么紙條!”
趙建設立刻擋住她,一腳再次向我踢來。
“你還想威脅受害人?”
我一個不穩再次倒地,卻始終盯著她。
“林秋月,你看著我說。”
“這三年,你真的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她從人堆里走上前,看著我目光冰冷。
“沒有。”
兩個字,比落在身上的拳頭還疼。
這時,生產隊長劉有福聞訊趕來。
他看了看林秋月凌亂的衣服,又看了看被按在地上的我,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行了,別再動手,先把他關起來!”
“明天召開全隊大會,當眾查清!”
兩個人拖著我的胳膊,把我扔進村西頭的牛棚。
鐵鏈鎖上的瞬間,趙建設站在門外,冷笑著對我說道:
“顧衛東,你放心,你的返城名額不會浪費。”
“我會替你回去。”
牛棚里又冷又臭。
我剛掙扎坐起,外面劉有福走了過來。
看到他走來,我連忙掏出早已寫好的電報。
“劉哥,麻煩你連夜送到公社郵電所,按上面的地址發出去,十萬火急”
“好,衛東,你放心,只要你是清白的,就沒人能動你。”
我用力點了點頭。
趙建設離開后,我靠在墻角摸著腫起來的臉,終于把所有事情想明白了。
今年生產隊只有一個推薦返城的名額。
所有人都以為,那張通知是大隊推薦給我的。
只要我背上**罪,名額空出來,他就能頂上。
但誰都不知道,父親恢復原職后,已經替我辦妥了實名返城手續。
我閉上眼,卻忽然想起一件事。
去年林秋月生日,我把顧家傳了三代的玉佩送給了她。
玉佩背面有一道裂紋,是我爺爺年輕時留下的。
明天大會上,只要她把東西拿出來,所有人都會知道真相。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80年,我為他人做嫁衣,結果嫁衣變壽衣》,是作者佚名的小說,主角為顧衛東林秋月。本書精彩片段:生產隊開飯時,女友林秋月塞給我一張紙條。晚上倉房見,有要緊事。夜里我剛到,她就撲進我懷里。“把返城名額讓給建設哥。”“只要你答應,我今晚就是你的人。”我僵住。“你拿自己換他的前程?”她紅著眼:“他再不回城,這輩子就毀了。”“你是先進個人,以后還有機會。”我推開她。“可我是你男朋友。”她低聲說:“建設哥也不是外人。”好一個“不是外人”。我不想再繼續糾纏,轉身要走。可下一秒,她撕開衣領,尖叫:“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