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小白花百分百模仿我,唯獨學不走我的底牌》,是作者青蛙天上飛的小說,主角為高定小白花。本書精彩片段:圈里背地里都叫我京圈黑無常。因為我身為京圈太子的未婚妻,不愛高定只愛白大褂,日常打卡地是太平間和ICU,每天盯著福爾馬林罐子兩眼放光,半夜還對著墻角神神叨叨。最近,我發現未婚夫那個小白花初戀,似乎綁定了奪舍系統。我半夜下樓,她哆嗦著尾隨;我盯著標本咽口水,她強忍嘔吐硬湊。我對著空氣手舞足蹈,她竟也學著對墻角嬌羞淺笑。今天我剛記完數據,就聽見門外她跟系統竊喜:行為同步率95%!滿格后您將無縫繼承億萬...
圈里背地里都叫我京圈黑無常。
因為我身為京圈太子的未婚妻,不愛高定只愛白大褂,日常打卡地是***和ICU,
每天盯著****罐子兩眼放光,半夜還對著墻角神神叨叨。
最近,我發現未婚夫那個小白花初戀,似乎綁定了奪舍系統。
我半夜下樓,她哆嗦著尾隨;我盯著**咽口水,她強忍嘔吐硬湊。
我對著空氣手舞足蹈,她竟也學著對墻角**淺笑。
今天我剛記完數據,就聽見門外她跟系統竊喜:
行為同步率95%!滿格后您將無縫繼承億萬家產和太子未婚妻之位!
小白花激動握拳:
“不就是裝神弄鬼立瘋批人設嗎?為了豪門,睡***我也忍了!”
我在門內聽得直樂。
她根本不知道,我天天跑***,是因為我是醫大的教授,
我對著空氣亂比劃,是在分析人體神經解剖。
希望到時候的給高腐**開膛破肚的解剖課,她也能模仿的下來。
......
門外的女聲帶著抑制不住的狂喜,連帶著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都透著雀躍。
我靠在門背上,手里還端著半杯用來模擬胃液酸堿度的黃綠色試劑。
聽到柳扶風這句信誓旦旦的豪言壯語,我沒忍住輕嗤了一聲。
睡***?
那地方的零下低溫和消毒水味,可不是靠咬牙就能扛過去的。
我拉**門。
走廊上的聲控燈應聲而亮。
柳扶風做賊心虛般猛地轉過身,臉色在冷光下白得像我剛解剖完的大體老師。
“沈、沈小姐。”
她磕磕巴巴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我手里的試劑杯。
我晃了晃杯子,黃綠色的液體掛在玻璃壁上,粘稠又詭異。
“怎么?柳小姐半夜不睡覺,是對這杯人工模擬的高腐胃液感興趣?”
我特意咬重了“高腐”兩個字。
柳扶風的喉嚨明顯滾動了一下,捂著嘴干嘔了一聲。
但僅僅一秒后,她的大腦里就響起了那道機械音。
警告!檢測到宿主正在排斥目標人物的日常喜好!同步率即將下降!
柳扶風瞬間變了臉。
她硬生生咽下那股惡心,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甚至往前湊了一步。
“不惡心。”
“我一直覺得沈小姐的品味特別獨特,這顏色看著......挺解渴的。”
她說著違心的話,連指甲都快掐進了掌心里。
我挑了挑眉,直接把杯子遞到她面前。
“既然覺得解渴,不如嘗嘗?”
柳扶風僵在原地。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極度的驚恐,身體控制不住地往后縮。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蕭景遲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襯衫,單手扯著領帶,眉眼間帶著應酬后的疲憊。
看到我們兩人對峙的畫面,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柳扶風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換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景遲哥哥,我只是看沈小姐半夜沒睡,想關心她一下。”
“可是沈小姐非要逼我喝這個奇怪的東西......”
她一邊說,一邊往蕭景遲身后躲。
蕭景遲低頭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杯子,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沈觀微。”
他的嗓音低沉,帶著不容置喙的冷意。
“大半夜的,你又在折騰什么?”
我盯著蕭景遲那張冷峻的臉,心底泛起一陣冷意。
“我在折騰我的數據,是你的好初戀非要湊上來解渴。”
“我不過是成全她而已。”
蕭景遲沒有看我,而是順手脫下西裝外套,披在了瑟瑟發抖的柳扶風身上。
這個動作自然又熟練。
“扶風身體不好,受不了你那些古怪的愛好。”
“以后別拿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嚇唬她。”
柳扶風裹著帶著男士雪松香氣的外套,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系統,你看到沒!景遲哥哥還是護著我的!只要我繼續模仿,徹底取代沈觀微,他就是我的了!
宿主穩住,目前同步率95%,請繼續深化‘表面高冷實則瘋批’的人設。
我看著這對在走廊上“郎情妾意”的男女,只覺得可笑。
蕭家上下所有人都知道,蕭景遲對我這個未婚妻極其冷淡。
他帶柳扶風住進蕭家大宅,給她安排最好的房間。
甚至連傭人都知道,柳扶風才是那個被蕭景遲捧在手心里的人。
管家老張從樓下端著熱牛奶上來,看到這一幕,立刻心領神會。
“柳小姐,這是少爺特意吩咐給您溫的牛奶,安神的。”
老張連個眼神都沒分給我,仿佛我這個正牌未婚妻只是一團空氣。
柳扶風接過牛奶,嬌滴滴地道了謝。
“謝謝張叔,也謝謝景遲哥哥。”
蕭景遲淡淡地“嗯”了一聲,轉身推開了他自己的房門。
至始至終,他都沒有再多看我一眼。
走廊上只剩下我和柳扶風。
她慢條斯理地喝著熱牛奶,眼神里的挑釁毫不掩飾。
“沈小姐,其實我也挺同情你的。”
“占著未婚妻的位置有什么用?景遲哥哥根本不喜歡你這種整天跟死人打交道的怪胎。”
我靠在墻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是嗎?”
“那你為什么還要費盡心機地模仿一個怪胎呢?”
柳扶風的臉色僵了一瞬。
她以為我沒聽懂,強裝鎮定地冷哼了一聲。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說完,她裹著蕭景遲的外套,轉身回了房間。
我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劃過一抹寒光。
想模仿我?
可以。
就怕她這條命,不夠她折騰的。
我端著那杯黃綠色的試劑,轉身回了書房。
在桌上攤開那本厚厚的《高階神經斷層解剖學》。
既然柳扶風想靠“瘋批”人設上位,那我總得給她加點料。
我拿出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在桌上的橡皮泥上飛快地劃動。
刀刃割裂空氣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不知道明天的高難度縫合動作,柳小姐學不學得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