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誰家好人把竹馬當寵物養啊》中的人物石安朗顧曼辭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橘子”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誰家好人把竹馬當寵物養啊》內容概括:我是東北長大的漢子,一頓三碗大米飯,嗓門比喇叭還亮。來未婚妻家寄宿念書,接風宴卻因為她竹馬"身體不適",被取消了。我尋思人家病了咱得去看看啊,端著我媽寄來的醬骨頭就上了三樓。敲門沒人應,我直接推門進去。他坐在床邊,一只腳剛沾地,男護工沖過來把他腿抬回床上:"沈少爺,今天的下地時間還沒到。"他說好。他端起杯子想喝水,男護工伸手攔住:"沈少爺,距離下次喝水還有四十分鐘。"他說好。他看見我站在門口,張嘴...
我是東北長大的漢子,一頓三碗大米飯,嗓門比喇叭還亮。
來未婚妻家寄宿念書,接風宴卻因為她竹馬"身體不適",被取消了。
我尋思人家病了咱得去看看啊,端著我媽寄來的醬骨頭就上了三樓。
敲門沒人應,我直接推門進去。
他坐在床邊,一只腳剛沾地,男護工沖過來把他腿抬回床上:
"沈少爺,今天的下地時間還沒到。"
他說好。
他端起杯子想喝水,男護工伸手攔住:
"沈少爺,距離下次喝水還有四十分鐘。"
他說好。
他看見我站在門口,張嘴想說話,男護工替他回答:
"沈少爺現在不方便見客。"
他閉上嘴。
嘴角還掛著笑,眼神卻像一潭死水。
我緩緩地把門關上,撥通了我哈爾濱那幫兄弟的電話。
"來一趟,這兒有個人,被人當寵物養著呢。"
......
“安朗,你在跟誰打電話?”
顧曼辭的聲音從樓梯拐角處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涼意。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轉過身看向我的未婚妻。
她穿著剪裁得體的真絲家居服,金絲眼鏡后的目光正越過我的肩膀,審視著緊閉的三樓房門。
我壓下心里的驚疑,扯出一個干巴巴的笑。
“沒誰,跟我哈爾濱的兄弟報個平安,這大別墅的信號還挺繞人。”
顧曼辭緩步走上臺階,停在比我高一級的階梯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她看了一眼我手里端著的醬骨頭,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
“怎么跑到三樓來了?”
我坦然地迎上她的視線,把碗往前遞了遞。
“你不是說沈少爺病了嗎?我尋思端點我媽弄的特產來看看他,咱們東北人實在,不整那些虛的。”
顧曼辭沒有接那碗骨頭,只是抬起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她的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安朗,你的好意我替星洛心領了,但他身體弱,腸胃受不了這種油膩的東西。”
我愣了一下,看著碗里油亮亮的醬骨頭,心里有些堵得慌。
“喝口湯也不行?這骨髓最養人了。”
顧曼辭嘴角的弧度深了幾分,眼神卻毫無溫度。
“星洛的病需要靜養,醫生給他定了嚴格的飲食和作息表,你這樣貿然上來,會打擾他休息的。”
這個時候,三樓的房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了。
那個像機器人一樣的男護工端著一個托盤走出來,上面放著一個空了的藥碗。
護工對著顧曼辭微微低頭,聲音刻板。
“顧總,沈少爺今天的鎮定劑已經服下了,一切指標正常。”
我敏銳地捕捉到了“鎮定劑”三個字。
我忍不住開口問:“什么病需要天天吃鎮定劑?連喝口水都要掐著表?”
顧曼辭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轉頭看向我,語氣里多了一絲長輩訓斥晚輩的嚴厲。
“安朗,你剛來南城,不懂這里的規矩我不怪你。”
“但星洛是重度神經衰弱并發厭食癥,他的每一個治療步驟都是專家團隊制定的。”
她向前逼近了一步,鏡片反射著走廊的冷光。
“你剛才是不是推門進去了?”
我被她的眼神盯得心里發毛,不自覺地后退了半步。
“門沒鎖,我敲了沒人應,就看了一眼......”
我的話還沒說完,顧曼辭的母親從二樓走了上來。
她穿著真絲披肩,看著我手里的醬骨頭,臉上露出掩飾不住的嫌惡。
“曼辭,我就說鄉下小子沒規矩,第一天來就亂闖星洛的房間,這要是驚著了星洛,誰負得起這個責任?”
顧母走到顧曼辭身邊,冷冷地看著我。
“石安朗,既然你跟曼辭訂了婚,就要學學我們顧家的教養。”
“在家里不要大呼小叫,走路不要像個糙漢一樣莽莽撞撞,還有你這拿不出手的東西,趕緊倒了,別弄臟了地毯。”
我攥著瓷碗的邊緣,指骨因為用力而泛白。
在哈爾濱,誰敢這么跟我說話,我早一巴掌呼上去了。
可看著顧曼辭冷漠的臉,我咬著牙把火氣咽了下去。
我現在勢單力薄,根本摸不清這棟別墅里到底藏著什么貓膩。
我低著頭,聲音悶悶的。
“知道了,阿姨,我以后不上三樓就是了。”
顧曼辭看著我服軟的樣子,滿意地笑了。
她伸手拿過我手里的碗,隨手遞給旁邊的男護工。
“拿去倒掉。”
我看著護工端著我媽熬了一宿的醬骨頭走向垃圾桶,心里的寒意一陣陣往上涌。
顧曼辭重新看向我,語氣又恢復了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
“安朗,乖一點,只要你聽話,顧家姑爺的位置就是你的,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