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別這么緊張嘛,**一刻值千金呢!”
“大姐,你冷靜點!我真不是來尋歡作樂的,我是九幽劍宗的首**弟子?”
“喲,還劍宗?那姐姐今天就給你表演個雙劍合璧?”
酒店內,空氣中彌漫著劣質香水與**混合的味道。
一個穿著豹紋吊帶、濃妝艷抹的女人正扭著水蛇腰,步步緊逼地將陳凡堵在墻角。
陳凡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只覺得道心都要碎了。
“大姐,我求你了,別脫我褲子!我修的是無情劍道,破了童子身我會走火入魔的!”
女人聞言,笑得花枝亂顫,手指直接戳在了陳凡的胸口:
“還無情劍道?***,你這是跟我表演古戲呢,不過老娘今天沒帶道具,咱們就玩點真實的。”
眼看女人的咸豬手又要往自己腰帶上摸,陳凡眼底閃過一絲慍怒。
“滾!”
他猛地一拂袖,一股無形的勁氣將女人推得踉蹌后退,一**坐在了凌亂的床鋪上。
“我最后重申一遍,我是九幽劍宗陳凡,不是你們這種凡塵俗世的獵物!”
女人被推得生疼,臉上的媚笑瞬間垮塌,取而代之的是潑婦般的猙獰。
她抓起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根點燃,深吸了一口,指著陳凡的鼻子破口大罵:
“裝什么清高!進了這個門,你就是老**獵物!五千塊,少一個子兒,今天你別想站著走出去!”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巨響,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兩個膀大腰圓、脖子上掛著粗金鏈子的紋身壯漢闖了進來,手里還拎著明晃晃的棒球棍。
“紅姐,怎么了?”
被稱為紅姐的女人吐出一口煙圈,指著陳凡罵道:
“這小白臉是個***,非說自己是什么劍宗弟子,想白嫖!你們給我好好教教他規矩!”
兩個壯漢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戲謔與貪婪,一左一右將陳凡夾在中間。
“小子,挺橫啊?居然想白嫖?你是想被敲斷腿扔出去,還是乖乖把錢掏了?”
陳凡看著眼前這兩個毫無修為、滿身濁氣的凡人,心中滿是荒謬。
他堂堂九幽劍宗百年來天賦最高的劍修,渡劫失敗后神魂穿越,本以為能在這方天地重鑄劍骨,
結果剛一睜眼,就被拉進了這種腌臜之地,還遭遇了凡間俗稱的“仙人跳”。
簡直是對他劍修的侮辱!
“區區螻蟻,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陳凡冷哼一聲,眼神瞬間變得如萬年玄冰般冷冽。
兩個壯漢被他這眼神看得心里發毛,但隨即惱羞成怒,舉起甩棍就朝陳凡的腦袋砸來:
“**,還**!老子廢了你!”
然而,棍子還沒落下,陳凡只是隨意地抬起兩根手指。
“錚……”
一聲清脆的劍鳴憑空響起,雖無實體劍,但陳凡指尖凝聚的劍氣卻如匹練般橫掃而出。
“砰砰!”
兩個壯漢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被一股巨力掀飛,重重地砸在墻上,直接昏死過去。
紅姐手里的煙掉在了地上,燙到了手背都渾然不覺。
她瞪大了畫著濃重眼影的眼睛,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連滾帶爬地縮到床角。
“別、別殺我……我錯了,求你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陳凡收回手指,無奈地嘆了口氣:“本座不殺凡人。只是,你為何就是不信我是劍修呢?”
說罷,他懶得再看這女人一眼,推開門,大步走出了這間烏煙瘴氣的屋子。
剛走到樓道里,陳凡正準備梳理一下這具身體的記憶,樓下突然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
“**!都不許動!”
幾分鐘后,堂堂九幽劍宗首**弟子,雙手被銬,被兩名**押進了***。
……
臨江市,拘留所。
陳凡靠在冰冷的墻壁上,望著天花板,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想我陳凡,九幽劍宗萬載難遇的劍道天才,一劍霜寒十四州,何等風光?”
“怎么一覺醒來,不僅穿越到了這個連一絲靈氣都沒有的末法時代,還因為涉嫌**被抓進了這種地方?”
這要是傳回九幽劍宗,他陳凡怕是要被釘在宗門恥辱柱上,萬劫不復!
通過原主殘留的記憶,陳凡終于搞清楚了狀況。
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叫陳凡,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不僅是個贅婿,還是個被全城嘲笑的軟飯男。
可原主為什么會來這種地方,完全沒有記憶。
“造孽啊……”
陳凡閉上眼,試圖感應天地靈氣。可這方世界的空氣渾濁不堪,除了汽車尾氣和工業廢氣,哪有什么天地靈氣?
沒有靈氣,就無法修煉;無法修煉,他這具凡人之軀遲早會老死,更別提重返九幽了。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際,拘留所的鐵門被人推開。
“陳凡,你老婆來接你了。”
什么?
我還有老婆?
陳凡抬起頭,視線穿過鐵柵欄,落在了門外那個女人身上。
那是一個極其驚艷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職業套裝,修長的雙腿包裹在肉色**中,腳下踩著一雙紅底高跟鞋。
一頭如瀑的黑發隨意挽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她的五官精致得仿佛上帝最得意的作品,眉眼如畫,卻透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艷。
哪怕是陳凡在九幽劍宗見過無數絕色仙子,此刻也不禁在心底暗贊了一聲:好一個冰山美人。
“乖乖……這妞簡直絕了!”
旁邊一個因為打架被關進來的黃毛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兄弟,你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吧?娶了這么個極品老婆,還去那種地方***?你是不是****了?”
陳凡沒有理會黃毛的聒噪,只是微微點頭:“確實是個極品。”
就在這時,兩名**打開了牢門,對著陳凡說道:
“陳凡,你可以走了。你老婆交了罰款,簽了保證書。”
陳凡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跟著那個冷艷女人走出了拘留所。
一路上,女人始終目視前方,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冰冷,連一個余光都沒有施舍給陳凡。
交了錢,走出***大門。
身后隱約傳來兩個值班**的閑聊聲:
“這小子真是祖墳冒青煙了,娶了蘇家的大小姐,居然還去嫖?”
“你懂什么?他就是個吃軟飯的廢物!蘇家大小姐蘇清寒,那是咱們臨江市第一女總裁,要不是當年老爺子定下的婚約,她能看上他?”
“唉,真是暴殄天物,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這些議論聲清晰地傳入了陳凡的耳中。
陳凡嘴角微微抽搐。
好嘛,九幽劍宗的天才劍修,現在成了臨江市第一女總裁的廢物贅婿?
這落差,簡直比渡劫失敗還要慘烈。
不過,當他轉頭看向走在前面的蘇清寒時,心里又稍微平衡了一些。
“罷了,既來之則安之。這老婆雖然冷了點,但顏值確實逆天。等本座恢復了修為,再想辦法回九幽也不遲。”
陳凡深吸一口氣,習慣性地運轉功法,想要吸收天地靈氣。
結果依舊是一無所獲。
就在他準備放棄時,一股極其微弱、卻又無比精純的靈氣,突然從前方傳來。
陳凡猛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走在前面的蘇清寒。
那股靈氣……竟然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