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后來有人為我撐傘,不問曾等過幾場大雨》,是作者面包夾芝士OP的小說,主角為沈微言周清瀾。本書精彩片段:我和未婚妻周清瀾約好試婚服。到店時大門緊閉,她將我放在店門口。“這家店規矩大,必須本人在門口核驗,過號就作廢。”“店長之后才到,寶寶你盯一下,我去停車。”我還沒來得及去拿放在后座的外套,她就開車離去。我等了整整一小時,熱浪將我的襯衫烘得發燙,她卻電話不接,信息不回。直到我無意間點開她竹馬林硯十分鐘前更新的朋友圈。沒有其他點贊,視頻僅我可見。畫面是偷拍視角,周清瀾坐在咖啡店長椅上。林硯坐在旁邊,勾著...
我和未婚妻周清瀾約好試婚服。
到店時大門緊閉,她將我放在店門口。
“這家店規矩大,必須本人在門口核驗,過號就作廢。”
“店長之后才到,寶寶你盯一下,我去停車。”
我還沒來得及去拿放在后座的外套,她就開車離去。
我等了整整一小時,熱浪將我的襯衫烘得發燙,她卻電話不接,信息不回。
直到我無意間點開她竹馬林硯十分鐘前更新的朋友圈。
沒有其他點贊,視頻僅我可見。
畫面是**視角,周清瀾坐在咖啡店長椅上。
林硯坐在旁邊,勾著她脖子親了親臉,然后指著樓下暴曬等待的我。
“清瀾姐,我贏了!”
“只要你不發話取消,他就會一直傻等。”
周清瀾抿了口咖啡。
“行,你贏了,待會限量版球鞋隨便挑。”
“但我得去接他了,不然生氣了難哄。”
十分鐘后,周清瀾撐著傘,氣喘吁吁地跑來。
“對不起寶寶,我剛找到停車位。”
“沒關系。”
我看著她毫無破綻的臉,沒有發火。
只是平靜地把手里曬得卷邊的禮服圖冊,扔進腳邊的垃圾桶。
“反正也沒必要試婚服了。”
......
“你又在發什么瘋?”
周清瀾看著垃圾桶里卷邊的禮服圖冊,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這家店規矩就是這樣,本人不在過號作廢。明天重新定就是了,你扔東西給誰看?”
我看著她,沒說話。
她氣喘吁吁的樣子裝得很像,額頭甚至還有幾滴汗。
如果不是看了林硯十分鐘前僅我可見的朋友圈,我真的會心疼她找車位找得滿頭大汗。
“我說了沒關系。”
我語氣平靜。
“反正也沒必要試婚服了。”
周清瀾深吸了一口氣,伸手來拉我的手腕。
我往后退了半步,躲開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停頓了一秒,收回去了。
“沈微言,你適可而止。”
她把雙手**褲兜里,語氣冷了下來。
“這家店是你要來的,現在又要鬧脾氣不試。我不過是停車晚了幾分鐘,你至于在大街上給我擺冷臉嗎?”
我抬眼看著她。
“晚了幾分鐘?”
“周清瀾,我在三十八度的高溫下,整整站了一個小時。”
她眼神閃爍了一下。
顯然是心虛,但嘴上依舊理直氣壯。
“路上堵車,停車場又滿,我能怎么辦?”
“你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跟我計較這些?”
我拿出手機,點開微信。
“你所謂的堵車,就是在對面的咖啡店里,喝著冰咖啡?”
周清瀾的臉色微微一變。
但她很快恢復了鎮定。
“你跟蹤我?”
“你覺得我有多閑?”
我收起手機,連截圖都懶得給她看。
“林硯的朋友圈,僅我可見。你這好弟弟,費盡心機讓我看你們怎么打賭。”
周清瀾愣了一下,隨后皺起眉頭。
“什么打賭?小硯剛好在這附近辦完事,有點中暑,我就帶他去坐了一會兒。你別亂想。”
她語氣里透著一絲無奈。
像是在包容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沈微言,小硯身體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跟他計較什么?”
我氣笑了。
“他身體不好,所以你就讓他勾著你的脖子親你?”
“周清瀾,是不是在他面前,我就是一個隨時可以被丟棄的笑話?”
“你胡說什么!”
她猛地拔高了音量,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那只是弟弟對姐姐的親近!你思想能不能別這么齷齪?”
齷齪。
七年的感情,換來一句齷齪。
我突然覺得,再多說一個字都是在浪費生命。
我轉過身,往路邊走。
“去哪?”
她在身后問。
“回家。”
她幾步追上來,強行拽住我的胳膊,拉著我往車子的方向走。
“好了,今天是我不對。明天我推掉所有的事,陪你去另一家更高檔的店看。”
她語氣軟了幾分,似乎覺得這樣就算是給足了我面子。
走到車旁,她按了解鎖鍵。
我拉開副駕駛的門。
動作停住了。
座椅被調到了最靠前的位置,靠背放得很低。
那是一個只能躺著的姿勢。
腳墊上,還有幾滴融化了的抹茶冰淇淋水漬。
那是林硯最喜歡的口味。
我站在車門外,遲遲沒有坐進去。
周清瀾不耐煩地按了一下喇叭。
“上車啊,愣著干嘛?”
我關上副駕駛的門,拉開后座坐了進去。
周清瀾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
“你什么意思?拿我當網約車司機?”
“我有點暈車,后座寬敞點。”
她冷笑了一聲,一腳踩下油門。
“沈微言,你少在這里陰陽怪氣。我不就是讓小硯坐了副駕駛嗎?”
“他暈車嚴重,坐前面會好點。”
我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飛馳而過的街景。
“他暈車嚴重,卻能喝著抹茶冰淇淋,坐在你旁邊指揮你怎么冷落我。”
“吱——”
周清瀾猛地踩下剎車。
我因為慣性往前撞了一下,肩膀被安全帶勒得發疼。
她轉過頭,目光冷冷地盯著我。
“沈微言,你到底有完沒完?”
“小硯剛才在咖啡店看到你在外面站著,心里過意不去,一直催我出來接你。”
“你倒好,擺著一張臭臉,好像全天下都欠了你。”
周清瀾盯著前方的路,語氣冰冷。
“他剛才給我發信息,說覺得對不起你,都在家里哭了。”
“微言,他是個敏感的男孩子,你今天必須給他道個歉。”
我轉頭看向她。
“我給他道歉?”
“對。”她理所當然地點頭,“你剛才在大街上發脾氣,小硯在樓上都看見了。他覺得是你容不下他。”
我笑了一下。
原來她剛才看手機,不是在看路,而是在看林硯的委屈。
“好啊。”
我看著周清瀾。
“我向他道歉。”
周清瀾愣住了。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么痛快。
她臉色緩和了一些,重新發動車子。
“這才對嘛。馬上就要結婚了,別讓大家看笑話。”
我看著窗外,淡淡開口。
“既然你們姐弟情深,那這個婚,我就不結了。”
車廂里瞬間安靜得可怕。
周清瀾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收緊。
“沈微言,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