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和準**訂婚那天,十歲的我在院外跟野狗瘋跑。
等我回到家,堂屋里死寂得可怕。
姐姐衣衫襤褸地縮在桌底,死死咬著淌血的胳膊,一雙眼睛空洞無物。
那場喜事成了全家的噩夢。
姐姐回家后,整夜整夜用粗鹽搓洗著單薄的身子,搓出了血。
準**每天跪在門外,哭著發誓絕不嫌棄她。
半年后,姐姐借口想吃麥芽糖支走了他,自己卻半夜在**旁喝下了整瓶農藥。
買糖回來的準**徹底瘋了,他覺得人間沒意思,抱著姐姐的**點了一把大火。
爸爸急火攻心癱瘓在床,媽媽每天狂扇自己耳光,哭喊著不該把姐姐一個人留在堂屋。
再睜眼,我竟回到了十歲這天。
姐姐端著瓜子盤站在堂屋門口,沖我溫柔地笑。
“小寶,**出去了,你拿錢去村口買糖吃吧。”
我眼眶通紅,猛地沖進屋子推上大門,死死插上沉重的門栓。
“我不走,今天哪怕天塌下來,誰敲門我都不開!”
......我猛地沖過去。
雙手抱住那根粗糙的百年老門栓。
使出吃奶的勁往上一抬,狠狠一推。
“哐當”一聲巨響。
沉重的木門栓死死卡進了門槽里,震得門框直掉灰。
姐姐端著瓜子盤,愣在原地。
盤子里的瓜子撒了一地。
“小寶,你干什么?”
她一臉錯愕地走過來,伸手想去拉門栓。
“大白天的插什么門,一會兒親戚們還要來鬧喜呢。”
我一把拍開她的手。
死死用后背頂住大門。
“我不走!”
“今天哪怕天塌下來,誰敲門我都不開!”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是“砰砰砰”的拍門聲。
“小寶,開門啊。”
門外響起**的聲音。
他笑得又黏又膩,隔著門板都能聞到那股子劣質**味。
“堂哥給你拿了鎮上買的喜糖,大白兔的,快開門拿糖吃。”
大白兔喜糖。
這五個字像一根燒紅的鋼針,狠狠扎進我腦子里。
上一世,就是這把喜糖把我騙去了院外。
等我回來,姐姐已經毀了。
我渾身發抖,指甲死死掐進掌心。
姐姐聽到聲音,趕緊擦了擦手。
“是強子哥啊,小寶快讓開,堂哥來送禮了。”
我一把拽住姐姐的衣角,猛地回頭沖著門縫大吼:“你少放屁!”
“你那雙賊眼看我姐就不對勁,誰稀罕你的破糖,滾遠點!”
門外的笑聲戛然而止。
門外頓時沒聲了。
緊接著,“砰”的一聲悶響。
大門被狠狠踹了一腳,震得我后背發麻。
“小兔崽子你找死是不是!”
**偽裝的笑臉徹底撕破了。
他一邊瘋狂踹門,一邊在外面破口大罵。
“敢這么跟老子說話,等我進去弄死你!”
“開門!
再不開老子把門板卸了!”
木門被踹得嘎吱作響,頭頂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姐姐嚇得渾身發抖。
她臉色慘白,下意識就想去拔門栓。
“小寶你別激怒他,強子哥肯定是喝多了發酒瘋,我去開門給他賠個不是,都是親戚……姐你信我!”
我猛地撲過去,死死抱住她的大腿。
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砸。
“他不是發酒瘋,他進來你就沒命了!”
“他是個**!”
姐姐被我通紅的眼睛和凄厲的哭腔鎮住了。
她伸在半空的手僵住,最終慢慢收了回來,護著我退后了兩步。
門外的踹門聲停了。
**似乎發現這扇厚重的實木大門踹不開。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順著墻根繞向了后院。
我心里咯噔一下。
后院的木格子窗戶常年失修,插銷早就松了。
“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時候!”
后窗外傳來**陰冷的聲音。
緊接著,窗戶縫隙里**了一把生銹的螺絲刀。
“嘎吱——”木窗框被硬生生撬開了一條兩指寬的縫。
**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順著縫隙死死盯著屋里的姐姐。
眼里滿是貪婪。
姐姐嚇得尖叫一聲,捂著嘴連連后退。
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經順著縫隙伸了進來,拼命去夠里面的窗插銷。
我急得團團轉,趁著外頭鬧哄哄的,我順著后窗縫往外看,正好看見隔壁的二狗子。
我把兜里的五毛錢鋼镚順著縫扔出去,壓低聲音求他:“二狗哥,快去鎮上幫我報警找**,錢給你買糖!”
精彩片段
《姐姐在堂屋受辱自盡,重生十歲后我反手插死門栓》男女主角王強李志遠,是小說寫手轉身的霧所寫。精彩內容:姐姐和準姐夫訂婚那天,十歲的我在院外跟野狗瘋跑。等我回到家,堂屋里死寂得可怕。姐姐衣衫襤褸地縮在桌底,死死咬著淌血的胳膊,一雙眼睛空洞無物。那場喜事成了全家的噩夢。姐姐回家后,整夜整夜用粗鹽搓洗著單薄的身子,搓出了血。準姐夫每天跪在門外,哭著發誓絕不嫌棄她。半年后,姐姐借口想吃麥芽糖支走了他,自己卻半夜在豬圈旁喝下了整瓶農藥。買糖回來的準姐夫徹底瘋了,他覺得人間沒意思,抱著姐姐的尸體點了一把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