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全網千萬粉絲追捧的“電競女神”,
皮囊下竟藏著一個發臭的**男人?
為了瞞住這身人造硅膠皮,
我每天都要用成噸的骨水泥幫他壓住那股入骨的狐臭。
看著王大強穿著蕾絲睡衣對屏幕賣萌,我只覺得惡心。
“沈青梧,你真是個毒婦。”他調侃我。
我垂下眼簾,掩蓋住眼底深處那抹幾乎要燒出來的恨意。
我確實是毒婦。
因為每一**進他皮下的藥水,
都是我為他親手縫制的葬禮。
……
1
王大強對著鏡子,粗魯地抹了一把臉上的粉底。
“沈青梧,你這手藝是不是退步了?這下巴,怎么看怎么像鞋拔子。”
他轉過頭,那張被硅膠和填充物撐得變形的臉,
在直播燈光下泛著詭異的油光。
我面無解色地調配著手里的修護膏。
“王哥,皮太薄了,撐不住里面的骨水泥。”
王大強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攝像頭一陣晃動。
“老子花了這么多錢,不是聽你說撐不住的!”
“明天就是年度盛典,我要在那幫土大款面前當‘電競女神’,你懂嗎?”
他站起身,蕾絲睡衣勒進他肥碩的肉里,散發出陣陣令人作嘔的酸腐氣。
屏幕里,那個穿紅吊帶的女孩正在賣力跳舞。
王大強指著屏幕,眼神陰毒。
“去,用我的賬號給她刷個‘葬禮花圈’,再帶節奏說她整容失敗、私生活混亂。”
我敲擊著鍵盤,熟練地切換賬號。
“王哥,這女孩是林氏集團的小千金,玩拉**性質的,動她可能會有麻煩。”
王大強啐了一口,吐沫星子濺在屏幕上。
“林氏?在這片直播區,老子就是王法!”
“老子這張臉就是林氏那個死掉的大小姐林若若的翻版,誰敢動我?”
我敲鍵盤的手頓了頓。
林若若,那個三年前意外墜海的真女神,也是我曾經唯一的朋友。
我閉上眼,腦海里全是我們剛認識時,
她用那雙沒有被任何醫美刀片碰過的純凈眼眸看著我,
把熱牛奶塞進我手里說:“青梧,以后在這圈子里,我罩著你。”
可現在,那雙眼睛,正嵌在這個散發著惡臭的肥胖男人臉上,
被劣質眼線筆勾勒成媚俗的形狀。
王大強見我不說話,走過來,那只肥膩的手死死捏住我的后頸。
“沈青梧,別忘了,你弟弟的醫藥費還在我手里攥著。”
“你就是我養的一條狗,我讓你咬誰,你就得咬誰。”
我感受著后頸傳來的劇痛,垂下眼簾。
“我知道了,王哥。”
“這就安排水軍,半小時內讓她社死。”
王大強滿意地放開手,又開始對著鏡子練習那種令人作嘔的夾子音。
“哎呀,謝謝哥哥們的禮物,人家最愛你們了呢——”
我看著他耳后那塊已經開始發青的皮膚。
那里,是人皮膠和硅膠最容易產生排異反應的地方。
2
“王哥,藥水該換了。”
我拿起針管,里面裝滿了淡綠色的液體。
王大強嫌惡地皺了皺眉。
“快點,疼死老子了。”
我推掉針頭里的空氣,對準他耳后的青紫刺了進去。
他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回身就給了我一個耳光。
“**!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被打得摔在地上,嘴角滲出血跡,
指尖下意識地撫過自己臉頰上那道猙獰的“傷疤”。
我沒有生氣,只是摸著那道由微型硅膠管偽裝的突起,
感受著里面封存的高濃度強酸液。
那是比化尸散還要猛烈的劇毒,是我為地獄深處準備的最后底牌。
“王哥,排異反應很嚴重,不疼說明肉已經爛死了。”
我平靜地站起來。
王大強看著鏡子里那張逐漸紅腫的臉,眼里閃過一絲驚恐。
“那怎么辦?明天盛典我必須上場!”
我抹掉嘴角的血,聲音冷得像冰。
“加大劑量,把爛肉刮掉,重新填充。”
“但是,這會透支你這張臉最后的一點壽命。”
王大強咬著牙,眼神瘋狂。
“做!只要能火,只要能讓那些男人給我砸錢,這張臉爛了也值!”
我看著他,心里默默數了一個數。
距離那張臉徹底崩塌,還有二十四小時。
手術間里充斥著濃烈的漂**味。
王大強躺在簡易的手術床上,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
“沈青梧,你確定這藥能管用?”
我戴上無菌手套,手術刀在燈光下閃著寒芒。
“王哥,這是我特制的‘生肌膏’,能讓你在盛典上光彩照人。”
“代價是,未來三天,你不能有任何大的表情。”
王大強閉上眼,嘟囔著。
“只要能贏過那個林嬌嬌,別說沒表情,讓我當僵尸都行。”
我切開了他耳后的皮膚。
一股混合著工業除臭劑和腐肉的惡臭瞬間彌漫開來。
那是硅膠在體內**的味道。
3
我面無表情地用刮匙清理著那些灰黑色的組織。
“王哥,林嬌嬌發微博了,她說要當眾揭穿某個‘假臉怪’的真面目。”
王大強疼得渾身冒汗,嘴里還不干不凈地罵著。
“那個小**,她懂什么?她那張臉才是純天然的土包子!”
“老子這叫科技美學,這叫藝術!”
我手上的動作重了幾分。
“啊——!你輕點!”
王大強慘叫著,伸手想抓我。
我側身躲過,語氣平淡。
“王哥,忍著,否則縫歪了,你明天就只能當歪嘴戰神了。”
他死死抓住床單,指甲在皮革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沈青梧……你是不是在報復我?”
“當初你弟弟出車禍,是我出的錢,你這條命都是我的!”
我放下手術刀,開始縫合。
“王哥記性真好,所以我才一直留在你身邊,幫你維持這張臉,不是嗎?”
三年前,林若若墜海。
兩年半前,我弟弟沈青云被王大強的車撞成植物人。
王大強不僅沒坐牢,還用醫藥費威脅我,讓我幫他整容成林若若的樣子。
他想利用林若若的粉絲基礎,在直播界大撈一筆。
他成功了。
現在的“若若女神”,擁有千萬粉絲,年入過億。
而我,只是陰影里那個幫他修補爛肉的縫合怪。
“縫好了。”
我剪斷羊腸線,看著他那張被重新撐起的臉。
那是林若若的臉。
清冷、高貴、不可方物。
可長在一個滿腦子肥油、靈魂骯臟的男人身上,顯得無比違和。
王大強迫不及待地照鏡子,滿臉癡迷。
“真美啊……我真是太美了。”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鏡子里自己的臉。
那副樣子,像極了某種**的食尸鬼。
“沈青梧,去把那套價值三百萬的星空裙熨好。”
“明天,我要讓全網的人都跪在我的石榴裙下。”
我收起沾血的器械。
“好,王哥。”
轉身出門時,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瓶子。
那是王大強剛才用的“生肌膏”的剩余部分。
我把它丟進垃圾桶,眼里沒有一絲溫度。
那根本不是生肌膏。
那是高濃度的腐蝕性填充劑,能在短時間內撐起皮膚,但會加速內部組織的液化。
明天,會有一場最華麗的“葬禮”。
4
公會**,人聲鼎沸。
王大強坐在獨立的化妝間里,四個助理圍著他轉。
“哎呀,若若姐,您這皮膚也太好了吧,簡直像剝了殼的雞蛋。”
一個新來的小助理諂媚地夸獎著。
王大強蘭花指一翹,聲音尖細。
“那是,我天生麗質,哪像外面那些整容怪。”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里帶著警告。
“沈青梧,過來,給我補補妝。”
我拎著化妝箱走過去。
湊近時,那股狐臭味已經濃烈得連香水都蓋不住了。
旁邊的助理吸了吸鼻子,臉色有些古怪。
“若若姐,您今天用的什么香水?味道好特別……”
王大強臉色一變,猛地把腮紅刷摔在地上。
“怎么?嫌我臭?滾出去!”
助理嚇得連滾帶爬地跑了。
化妝間里只剩下我和他。
王大強壓低聲音,面目猙獰。
“沈青梧!怎么回事!為什么味道越來越重了!”
我淡定地打開遮瑕膏,往他脖子上厚厚地抹了一層。
“王哥,那是排毒反應,說明藥效正在發揮到極致。”
“只要熬過今晚,你就是永恒的女神。”
王大強粗重地喘著氣,胸前的硅膠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快,再給我噴點那個除臭劑,我要窒郁了。”
我拿起那瓶工業除臭劑,對著他的腋下和后背猛噴。
這種化學藥劑和腐肉反應,產生了一種更加詭異、讓人想嘔吐的氣味。
他卻像是聞到了什么仙樂,一臉陶醉。
“對……就是這個味兒,這才像個高端名媛。”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騷動。
“林嬌嬌來了!”
王大強猛地站起身,眼神陰鷙。
“走,去見見那個小**。”
走廊里,穿紅吊帶的林嬌嬌正被粉絲圍著簽名。
她看到王大強,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抹嘲諷的笑。
“喲,這不是若若‘姐姐’嗎?”
“怎么今天這臉,看著有點僵啊?是不是針打多了,還沒消腫?”
王大強冷笑一聲,扭著胯走過去。
“妹妹說笑了,我這是純天然的,倒是妹妹你,這鼻子還沒恢復好吧?”
林嬌嬌湊近王大強,突然皺了皺眉,扇了扇風。
“什么味兒啊?若若姐,你是不是把垃圾桶穿在身上了?”
周圍的粉絲也開始竊竊私語,紛紛捂住鼻子。
王大強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卻因為藥效,連憤怒的表情都做不出來。
他只能僵著一張臉,語調陰森。
“林嬌嬌,別以為林氏能保你一輩子。”
“今晚過后,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這個圈子的主宰。”
林嬌嬌嬌笑一聲:“好啊,我等著看主宰怎么變戲法。希望別像我爸請到家里的那個**蘇城神醫一樣,天天弄得滿屋子****和尸臭味,我還以為他要在家搞**解剖呢。”
說罷,她踩著高跟鞋輕蔑地走了。
王大強憤憤地轉身回屋,一進門就瘋狂地砸東西。
“殺了她!我要殺了她!”
“沈青梧,你給我的水軍下死命令,今晚我要讓林嬌嬌在臺上摔個狗**!”
我低頭整理著針線,聲音輕柔。
“王哥放心,今晚的重頭戲,誰也搶不走。”
我看著他后頸處,一塊皮膚已經因為除臭劑的腐蝕,
慢慢地開始悄悄卷邊。
就像一張快要過期的貼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