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老公以為的金手指系統,其實是我的心聲》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荔枝太甜了”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蘇念老公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老公以為的金手指系統,其實是我的心聲》內容介紹:重生后,我發現老公突然能聽到我的心聲。于是我利用前世的記憶,在每個關鍵節點幫他翻身。他面試失敗,我用心聲告訴他去城東的那家小公司。三個月后那家公司被收購,他直接成了部門主管。后來他資金斷裂,我示意他去找老張,老張手里有閑錢,用技術入股。資金到位,公司起死回生,他成了股東。再后來他被人陷害,我提醒他:證據在李秘書電腦里,密碼是654321。證據到手,陷害他的人被反殺,他成了最終贏家。我以為這輩子我們...
重生后,我發現老公突然能聽到我的心聲。
于是我利用前世的記憶,在每個關鍵節點幫他翻身。
他面試失敗,我用心聲告訴他去城東的那家小公司。
三個月后那家公司被**,他直接成了部門主管。
后來他資金斷裂,我示意他去找老張,老張手里有閑錢,用技術入股。
資金到位,公司起死回生,他成了股東。
再后來他被人陷害,我提醒他:證據在李秘書電腦里,密碼是654321。
證據到手,陷害他的人被反殺,他成了最終贏家。
我以為這輩子我們可以幸福下去。
直到一個女人穿著他的襯衫,坐在我們的床上......
老公看到我沒有慌張,反而笑了。
“蘇念,實話跟你說吧,我是天選成功之子,這么年一直有個系統在幫我。”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還讓你當陸**,畢竟系統好像挺喜歡你的。”
我愣在原地。
原來他以為我的心聲,是所謂的系統?
1
“你不是一直奇怪我怎么每次都走對路?那是系統的提示。”
陸硯舟坐在沙發上,煙都沒掐。
我站在臥室門口,看著床上裹著被子的女人。
她沖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滿是得意。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還讓你當陸**。”
陸硯舟吐出一口煙,自信地看著我。
“但是你要對清婉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現在愛的是她。”
我看著這個我愛了兩輩子的男人,沒忍住,嗤笑一聲。
上輩子我們沒有錢,他送外賣,我在便利店打工。
兩個人擠在城中村的地下室里,墻皮往下掉,夏天像蒸籠,冬天像冰窖。
平時一分錢掰成兩分花,他卻在我生日那天買一束花,花店打折的那種,有幾朵已經蔫了。
他會不好意思地說:“念念,等我以后有錢了,給你買最大的那種。”
后來他創業,失敗了,欠了一**債。
他喝得爛醉回來,抱著我哭:“蘇念,我對不起你,你跟著我一天好日子都沒過過。”
我說:“有你在就是好日子。”
再后來,他的公司剛有起色。
那天他簽了一個大合同,高興得像個孩子,說要帶我吃大餐。
我們剛走出公司大門,那輛車就沖過來了。
我推開了他,被撞飛了出去。
當時他抱著我,渾身是血,哭著喊:“蘇念,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辦,下輩子我還娶你,下輩子我們好好過一輩子......”
我想說好,可是我說不出來了。
我帶著記憶重生了后,我以為老天爺可憐我,讓我重新來一次,這次我決心要幫助陸硯舟翻身。
我利用他能聽到我的心聲,暗中給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提示,讓他抓住了每一次轉機、每一次風口。
現在我才知道,原來他一直都以為自己是被上天選中,給了他系統。
我的眼眶發酸,但我沒讓眼淚掉下來。
“蘇念,我在跟你說話。”陸硯舟的聲音把我拉回來。
我看著他。
他穿著我昨天熨了二十分鐘的襯衫,坐在我每天擦三遍的沙發上,而他的**坐在我今天剛換的床單上面。
我突然覺得,這種一心輔佐男人的日子無比厭煩。
沈清婉在床上動了動,拉了拉被子,露出一個體貼的笑:
“蘇姐姐,阿舟不是那個意思,他只是想把話說清楚,不想讓你難受,以后我們好好相處,我不會讓你難做的。”
她長得很漂亮,頭發是**浪的,指甲做了法式美甲,身上穿的是真絲睡衣。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一件起球的衛衣,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頭發隨便扎了個馬尾。
即使這一世,我們有了很多錢,但我還是沒有安全感,生怕這種生活轉瞬即逝。
我用了兩輩子的時間,把自己活成了他的墊腳石,活成了別人眼里的黃臉婆。
“蘇念,”陸硯舟皺眉,“你到底聽沒聽見我說的話?”
“聽見了。”我說。
“那你什么意思?”
我看著他的眼睛。
上輩子那雙眼睛哭得紅腫,說“下輩子我還娶你”。
現在這雙眼睛看著我的時候,只有不耐煩。
我的喉嚨發緊,聲音有點抖,但我還是笑了一下。
“好。你讓我給誰讓路,我就給誰讓路。”
陸硯舟愣了。
我沒再看他,轉身去了廚房。
灶臺上有一鍋湯,我早上五點半起來燉的,燉了三個小時。
因為他最近應酬多,胃不好。
我把火關了。
這鍋湯,他不配喝了。
我拿出手機,翻到一個號碼。
這個號碼我存了半年了,對方是我特意去了一次行業會議上要到的,原本打算過段時間介紹給陸硯舟。
我撥了過去。
“張總,是我,之前你說的那個事,我同意了。”
2
第二天一大早,門鈴就響了。
我穿著睡衣開門,外面站著婆婆王桂蘭。
她穿著一身大紅花的衣服,手里拎著個塑料袋,里面裝著幾根蔫了的黃瓜,進門就開始四處打量,眼神像在檢查衛生。
“還沒起呢?”她的聲音又尖又亮,“都幾點了。”
我側身讓她進來,沒接話。
她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把塑料袋往茶幾上一摔:“蘇念啊,我今天來是有話跟你說。”
我在對面坐下,看著她。
“阿舟現在不一樣了,你知道吧?”
她抬起下巴,“他現在是大老板了,一個月掙的錢夠以前花一年的,這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他身邊的女人,也得配得上他。”
“清婉我見過了,人家家里是做生意的,爸媽在城里有好幾套房,人家長得也好看,說話也體面。”
“你是沒看見,清婉來家里吃飯的時候,一口一個阿姨叫得多甜,還給我帶了燕窩。”
她頓了頓,看了我一眼:“你以前來看我,帶的啥?兩斤雞蛋。”
我的手指慢慢收緊了。
“所以您今天是來替沈清婉要名分的?”
上輩子她癱瘓在床,大**失禁,是我端屎端尿伺候了三年。
她身體重,每次翻身我都要使出吃奶的力氣。
她罵我笨手笨腳,我一句都沒有還嘴。
她臨死的時候拉著我的手說:“蘇念,這輩子我只認你這一個兒媳。”
那是上輩子的事。
這輩子她身體好著呢,用不著我了。
婆婆被我問得一愣,擺了擺手:“我不是來替誰要名分的,我是來跟你說句實在話。”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壓低聲音,“阿舟其實早就想跟你說了,但是他心軟,張不開嘴,上個月他帶清婉回家吃飯的時候就跟我說了,說你跟他不合適了。”
我的心往下沉了一下。
原來陸硯舟早就帶沈清婉見過婆婆了,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蘇念,我跟你明說吧,阿舟是真的愛清婉,我這個當**都看在眼里呢,不是那種玩玩就算了的。上個月清婉感冒發燒,阿舟急得不行,大半夜開車去給她送藥,在她家守了一整夜,第二天眼睛都是紅的,我養他這么大,他什么時候對我這么上心過?”
我靜靜聽著,沒說話。
“還有,上個月清婉過生日,阿舟可是提前半個月就開始準備了,就為了想給她個驚喜。”
婆婆還特意把手機拿出來,翻出照片給我看。
玫瑰花和氣球布置滿了的房間,正中間的大屏幕上寫著“清婉生日快樂”,桌上擺著一個精致的蛋糕和一大束紅玫瑰。
陸硯舟摟著沈清婉,沈清婉手里捧著花,兩個人對著鏡頭笑。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笑了一聲,忽然明白了我這些年居然這么可笑。
陸硯舟從來沒給我這么正式地過過生日。
“他說要不是看你跟了他這么多年,早就跟你提了。”
婆婆看了我一眼,把手機收了回去。
“蘇念,我跟你說這些,是想讓你明白。阿舟現在沒有要跟你離婚,還讓你繼續當這個陸**,你就識好歹一點,別鬧,男人嘛,成功了身邊有個女人也正常,你把家里的事做好就行了。”
“所以您覺得我該忍著?”我的聲音沉了下來。
“你不忍著能怎么著?”
婆婆看我竟然敢還嘴,聲音立馬提高。
“人家清婉不一樣,人家年輕,身體好,以后肯定能給阿舟生個大胖小子。”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這么多年了連個孩子都沒有,你占著這個位置有什么用?”
孩子嗎?
上輩子我懷過一個孩子,沒保住。
那天我一個人在醫院走廊上坐了一整夜,手里拿著*超單子,陸硯舟那天在公司簽合同,沒來得及管我。
“蘇念,我跟你說這些,是為你好。”
婆婆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你也別怪阿舟,男人嘛,成功了身邊自然會有女人。你要是識趣,就好好跟清婉相處,以后阿舟也不會虧待你,你要是不識趣......”
她沒說完,但那表情比任何話都狠。
她走到門口,回頭又補了一句:“對了,清婉想吃螃蟹,阿舟讓人從海邊空運過來了,今天下午到,你晚上做一下,清婉不會做這些。”
她走后,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留在茶幾上的塑料袋。
幾根蔫了的黃瓜,像我這幾年的人生。
手機震了一下。
我拿起來一看,是張總的消息:“蘇念,第一步已經安排好了,就等你了。”
我打了兩個字:“收到。”
3
幾天后,我去公司找陸硯舟。
推開辦公室門的時候,沈清婉正坐在他的位置上翻文件。
她看到我,沒有慌張,只是笑了一下:“蘇姐姐來了?阿舟在開會,你等一下。”
她語氣自然得像個女主人。
陸硯舟的辦公桌上多了一個相框,里面是陸硯舟和沈清婉在海邊的合照。
桌上還有一杯喝了一半的奶茶,杯壁上寫著“清婉專屬”,旁邊放著一盒切好的水果,插著叉子。
陸硯舟進來時,看到我頓了一下。
“你來干什么?”
我從包里拿出離婚協議,放在桌上。
“來簽離婚協議。”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
沈清婉從椅子上站起來,看了陸硯舟一眼,嘴角壓了壓,沒說話。
陸硯舟皺眉:“你說什么?”
“我說離婚。”我看著他的眼睛。
陸硯舟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他走到辦公桌后面坐下,靠在椅背上。
“蘇念,你想好了?”
“我現在什么身價你知道吧?你現在離了婚,分走一套公寓和幾十萬,這點錢夠你花多久?你自己想想,離開我你還能干什么?你有工作嗎?你有收入嗎?你連自己都養不活。”
我的表情沒什么變化,“我想好了。”
陸硯舟的笑收了收,大概是沒想到我這么堅決。
他看了沈清婉一眼,拿起桌上的電話,讓法務上來審核協議。
法務很快上來了,翻了翻協議,說條款沒問題。
陸硯舟拿起筆,翻到最后一頁,簽了自己的名字。
他把筆放下,看了我一眼:“公寓鑰匙在物業那兒,你什么時候搬都行,以后有困難可以來找我,畢竟你也不容易。”
我沒說話,拿起筆簽了字。
簽完最后一份的時候,我想起上輩子答應嫁給他那天。
沒有婚禮,沒有戒指,就在地下室的出租屋里,他拉著我的手說“蘇念,我這輩子都會對你好的”。
我簽了一張皺巴巴的紙,那是去民政局要用的材料。
那張紙和這些文件一樣白。
“行了。”
陸硯舟把協議遞給法務,語氣輕松。
出了他的辦公室,幾個員工在探頭探腦,眼神里有同情,有好奇,還有看熱鬧的興奮。
“以后老板娘就是沈小姐了吧?”
“可不是嘛,你看陸總對沈小姐那個樣子,生怕她磕著碰著,寶貴得很。”
直到電梯門關上,我也沒回頭。
三天后。
陸硯舟走進市**大樓。
今天是那個關鍵項目的簽約日,是系統告訴他,這個項目很重要的。
他準備了半年,押上了全部身家,只要拿下,他的公司就能再上一個臺階。
工作人員把他帶進會議室:“陸總,請坐。”
他坐下,等了十分鐘,沒有人進來。
他讓助理去催,助理回來說:“陸總,他們說項目已經簽約了,讓我們回去。”
陸硯舟猛地站起來:“什么?誰簽的?”
“是......蘇總,蘇念。”
陸硯舟的臉白了。
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蘇念穿著一件黑色大衣走進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你怎么——”
陸硯舟的聲音卡在嗓子里。
蘇念看著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陸硯舟。”
與此同時,他的耳邊響起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你以為真的是有老天在幫你嗎?”
這一次他聽清了,那不是系統的聲音。
“是我。”
那是蘇念的聲音。
“從始至終,都是我。”
陸硯舟看著眼前沒有開口,卻在說話的蘇念,臉一點一點地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