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焚情為香,不奉遲愛》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霍云舒宋清輝,講述了?火災發生時,霍云舒沖進火場,抱出了她恩師的兒子宋清輝。卻忘記了,我還在三樓禮服店的更衣室里等她。等我拼死從火海里爬出來,大面積燒傷毀容時。霍云舒正在醫院走廊里,輕聲安撫著僅僅是擦破了皮的宋清輝。面對我兄弟憤怒的巴掌,霍云舒語氣理所當然:“老師臨終前把清輝托付給我,他如果出事,我怎么對得起老師的在天之靈?”“星垂一向識大體,他就算在場,也會支持我先救清輝的。”宋清輝內疚地靠在霍云舒肩膀上,開口都帶著...
火災發生時,霍云舒沖進火場,抱出了她恩師的兒子宋清輝。
卻忘記了,我還在三樓禮服店的**室里等她。
等我拼死從火海里爬出來,大面積燒傷毀容時。
霍云舒正在醫院走廊里,輕聲安**僅僅是擦破了皮的宋清輝。
面對我兄弟憤怒的巴掌,霍云舒語氣理所當然:
“老師臨終前把清輝托付給我,他如果出事,我怎么對得起老師的在天之靈?”
“星垂一向識大體,他就算在場,也會支持我先救清輝的。”
宋清輝內疚地靠在霍云舒肩膀上,開口都帶著哭腔:
“都是我不好,星垂哥要是怪你,我這就去給他下跪賠罪......”
霍云舒心疼地拍拍他的背:“錯的不是你,是他太矯情。”
站在病房門后的我,摸著臉上厚厚的紗布,忽然覺得這七年的生死相隨成了一場笑話。
曾經那個因為我做飯燙了個水泡,就心疼得掉眼淚的少女,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沒有推門進去,只是轉身回了病房。
把那枚她親手為我戴上的求婚鉆戒,扔進了醫療廢棄桶。
......
病房門被推開時,我正靠在床頭,看著右手背上潰爛流黃水的燒傷創面。
霍云舒走在前面,手里提著一份打包好的海鮮粥。
宋清輝緊緊跟在她身后,像一只受驚的小鹿,雙手死死攥著她西裝的外套下擺。
看到我臉上和手臂纏滿厚重的紗布,霍云舒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她把海鮮粥放在床頭柜上。
語氣依舊是那種理所當然的溫和。
“星垂,別生氣了。”
“剛才清輝只是嚇壞了,我作為姐姐多安慰了他兩句,你兄弟那一巴掌打得太沖動。”
我沒有抬頭,目光依舊停留在手背的創面上。
那枚本該戴在無名指上的求婚鉆戒,連同一塊被燒焦的皮肉,已經被我永久遺棄。
宋清輝從霍云舒背后探出頭。
他紅著眼眶,聲音低啞委屈。
“星垂哥,你別生云舒姐的氣。”
“火場那么危險,云舒姐只是剛好先看到了我。”
“你要是覺得委屈,我愿意把我住的單人病房讓給你,我去睡走廊都可以。”
他說著,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肩膀抽搐著。
明明渾身燒傷度高達百分之四十的人是我。
此刻在霍云舒眼里,受盡委屈的卻是僅僅擦破了手臂的他。
霍云舒立刻轉過身,將宋清輝攬入懷里。
她聲音里帶著顯而易見的心疼。
“清輝,胡說什么。”
“你從小就體弱怕冷,睡走廊怎么行。”
安撫完宋清輝,霍云舒轉頭看向我。
目光觸及我空蕩蕩的無名指時,她猛地一愣。
“星垂,你的戒指呢?”
她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帶上了一貫的說教意味。
“沈星垂,你鬧脾氣也要有個限度。”
“那是我們在巴黎拍賣會上拍下來的婚戒,意義非凡。”
“你就算對我先救清輝有意見,也不該拿我們的婚姻開玩笑。”
我終于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相戀七年的女人。
隔著滿頭滿臉的紗布,我的聲音異常平靜。
“燒壞了,護士清理創面時剪掉了。”
霍云舒松了一口氣。
她緊繃的肩膀放松下來,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床邊。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賭氣扔了。”
“等出院了,我再帶你去買個更大的。”
“你一向懂事,這次就別和清輝計較了,他失去父母,身邊只有我一個親人。”
懂事。
我輕輕在心里嚼著這兩個字。
因為懂事,我可以被留在漫天大火里。
因為懂事,我甚至連質問她為什么忘記我的資格都沒有。
護士拿著幾份文件匆匆走進來,打破了病房里的壓抑。
她神色焦急,遞上簽字筆。
“霍小姐,您是沈先生的未婚妻對吧。”
“沈先生背部和腿部存在大面積三度燒傷,急需進行清創和植皮手術。”
“如果不立刻手術,感染的風險會危及生命。”
“請您立刻在這里簽字。”
霍云舒接過筆,正要落下。
宋清輝忽然捂住胸口,臉色蒼白地往旁邊倒去。
“云舒姐,我頭好暈......”
“我好像聞到了火燒焦的味道,我喘不上氣......”
霍云舒瞬間丟下筆,一把攬住搖搖欲墜的宋清輝。
她慌亂地摸著他的額頭。
“清輝?是不是創傷后遺癥犯了?”
護士急了,拿著同意書往前遞。
“霍小姐,沈先生的手術不能拖。”
“請您先簽個字,耽誤不了半分鐘。”
霍云舒打橫抱起宋清輝,轉頭看向護士,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冷硬。
“沒看到清輝快休克了嗎?”
“星垂的傷反正已經這樣了,晚半個小時手術死不了人。”
她轉頭看向我,眼神里帶著警告。
“星垂,別拿手術這種事嚇唬清輝。”
“等我帶他去做完全面檢查,再來給你簽字。”
“你是個成年人,多忍耐一下。”
說完,她抱著宋清輝大步流星地離開了病房。
從頭到尾,她沒有低頭看一眼我因為劇痛而不斷滲血的紗布。
護士拿著筆,尷尬又憤怒地站在原地。
“這......這怎么能這樣?”
“她是不是有病啊!到底誰才是需要搶救的人!”
我慢慢靠回枕頭上,牽動了背部的爛肉,疼得滿頭冷汗。
“護士,我自己簽吧。”
我用顫抖的左手接過筆,在同意書上歪歪扭扭地簽下“沈星垂”三個字。
簽完字,我拿出手機。
撥通了遠***的恩師,也是國際頂尖醫療修復專家顏青嵐的電話。
“老師,是我。”
“您上次提過的那個加入國際香調師協會去巴黎進修的邀請,我現在答應還來得及嗎?”
電話那頭傳來驚喜的聲音。
“當然!星垂,你終于想通了?”
“我立刻讓團隊給你**手續,最快下周就能動身!”
我隔著紗布摸了摸自己毀容的臉,聲音很輕。
“好,麻煩您幫我安排最快的航班,順便預約巴黎最好的燒傷康復中心。”
“我想要重新開始。”
掛斷電話,我閉上眼睛。
霍云舒,你欠恩師的恩情,你盡情去還吧。
我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