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邊關荒城,我靠多子多福鎮(zhèn)壓天下》,大神“夜燈照賬”將趙玄蕭云鸞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甜杏香浸在帳里,趙玄以為自己還在夢中。昨夜他明明還趴在出租屋桌前,熬夜看一本邊軍爭霸文,嘴里罵著主角開局不爆兵,下一瞬再睜眼,便看見紅燭、紗帳,還有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姑娘。一個跪坐在榻邊,臉紅得快滴血,聲音軟得發(fā)顫,喊他殿下。另一個膽子大些,明明也羞,卻偷偷抬眼看他,眼尾像沾了胭脂。她們說,王妃已經(jīng)回了正房。她們還說,自己早記在王府通房名冊里,今晚奉命留下侍寢。趙玄當時腦子燒得發(fā)沉,只當這是熬夜熬...
甜杏香浸在帳里,趙玄以為自己還在夢中。
昨夜他明明還趴在出租屋桌前,熬夜看一本邊軍爭霸文,嘴里罵著主角開局不爆兵,下一瞬再睜眼,便看見紅燭、紗帳,還有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姑娘。
一個跪坐在榻邊,臉紅得快滴血,聲音軟得發(fā)顫,喊他殿下。另一個膽子大些,明明也羞,卻偷偷抬眼看他,眼尾像沾了胭脂。
她們說,王妃已經(jīng)回了正房。
她們還說,自己早記在王府通房名冊里,今晚奉命留下侍寢。
趙玄當時腦子燒得發(fā)沉,只當這是熬夜熬出來的荒唐春夢。夢里哪講什么規(guī)矩?美人都到懷里了,還是雙胞胎,他若還能端著,那才叫對不起二十年老書蟲的見識。
他還記得自己迷迷糊糊問過一句:“真留下?”
左邊那個低著頭點了點,右邊那個反倒抬眼看他:“殿下若還嫌不夠體面,奴婢們現(xiàn)在就走?”
這誰頂?shù)米 ?br>
那一刻他甚至還荒唐地想,夢里的雙姝都二十上下,一個軟得讓人想護,一個媚得讓人想欺,老天爺總算給社畜發(fā)了回像樣福利。
他記得自己伸手攬住了左邊那個軟得像水的姑娘。
她沒躲,只紅著眼低聲說:“奴婢溫綰綰。”
右邊那個湊近些,發(fā)絲掃過他頸側,小聲補了一句:“奴婢溫夭夭,殿下別認錯了。”
后來帳幔落下,燭影搖了一夜。
再醒來時,夢沒散。
左臂仍被一團溫軟壓著,右手腕還被另一只小手攥住。溫綰綰睫毛輕顫,羞得不敢睜眼;溫夭夭半藏在錦被里偷看他,眼尾還留著昨夜沒退盡的紅。
趙玄盯著帳頂,腦子空了半晌。
不是原身留下的賬。
昨夜是他自己稀里糊涂把這場春夢坐實了。
“不是……”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那對雙生姐妹,嗓子發(fā)干。
“大乾皇子福利這么猛的嗎?”
溫夭夭耳根紅透,卻先憋不住笑:“殿下昨夜可不是這么說的。”
溫綰綰忙去捂她的嘴,軟聲急道:“夭夭,別胡說。”
冷水似的記憶終于灌進腦子。
大乾第168皇子,趙玄。母妃早亡,母族沒人,在內陸都城里活得像塊多余的磚。昨日一道封王誥命,把他丟到南荒城,說是就藩,其實是送來等死。
昨夜還是他的大婚夜。
正妃蕭云鸞,鎮(zhèn)北蕭家女,鳳冠霞帔進了門,卻隔著珠簾冷冷丟下一句:“殿下若想活,就別碰我的嫁妝、錢糧,也別碰我的人。”
正房門一關,再沒聲息。
留下的,便是溫綰綰和溫夭夭。
趙玄剛想再說兩句,院外忽然砰的一聲。
像有人在撞門。
緊接著,孩子哭聲、婦人哀求聲、男人罵聲,全擠進潮濕的晨風里。
“王府舊倉還有糧!憑什么不開?”
“破王爺昨夜洞房花燭,今日總該賞口粥吧?”
溫綰綰臉色一白,下意識坐起,錦被從肩頭滑下半寸,又慌忙攏住。溫夭夭也沒了笑,抓過外袍往趙玄懷里塞。
她們剛從帳中醒來,哪里知道外頭細情,只聽得那些哭喊一聲比一聲近,臉上的羞意都被嚇散了。
簾外忽然撲通一聲,有個小丫鬟跪在門檻邊,聲音帶著哭腔:“殿下,陳管事讓奴婢來報,舊倉那邊鬧起來了。劉管倉要封倉,卻又讓人把糧往外搬,說巡邊營昨日遞了軍帖,要先送去犒軍!”
“犒軍?”
趙玄差點氣笑。
他才穿過來,床還沒下,飯碗已經(jīng)被人端走了。
門外響起一道尖細聲音:“殿下可醒了?倉房那邊等不得。殿下初來南荒,不懂邊地規(guī)矩,別誤了巡邊營的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