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敢在港城動我女兒?掌權人親媽怒撕養子》是脆弱的草履蟲的小說。內容精選:丈夫去世后,所有人都以為我是靠亡夫遺產度日的港城貴婦。只有極少數人知道,霍氏真正的話事人是我。為了往后女兒打理家業不那么辛苦,我收養了四個男孩,精心培養。他們叫我媽,叫我女兒妹妹。我以為他們會替她遮風擋雨。可女兒成人禮那天,我接到她哭到失聲的電話。“媽咪,哥哥們把我關在更衣室,不讓我出去...”等我趕到時,女兒的禮服被紅酒潑透,手腕全是掙扎的紅痕。四個養子護著一個隔了十八層關系的霍氏旁支女。老四不...
丈夫去世后,所有人都以為我是靠亡夫遺產度日的港城貴婦。
只有極少數人知道,霍氏真正的話事人是我。
為了往后女兒打理家業不那么辛苦,我收養了四個男孩,精心培養。
他們叫我媽,叫我女兒妹妹。
我以為他們會替她遮風擋雨。
可女兒**禮那天,我接到她哭到失聲的電話。
“媽咪,哥哥們把我關在**室,不讓我出去...”
等我趕到時,女兒的禮服被紅酒潑透,手腕全是掙扎的紅痕。
四個養子護著一個隔了***關系的霍氏旁支女。
老四不耐煩:
“媽,阿棠剛回港,明意就欺負她,別忘了阿棠也是霍家的小姐。”
老大更直接:
“您寵了明意十八年,現在她是不是有點太無法無天了?”
我看著他們理直氣壯的臉,終于明白。
我養的四條狗,卻只學會如何反咬自己的主人。
那從今天起,他們拿走的一切,我會一樣一樣剝回來。
至于我女兒,她哭完這一場,也會更明白一件事。
權力的刀,向來只能握在無**的手里。
......
老大霍廷錚擋在半島酒店頂層**室的雕花木門前。
他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襯衫袖口,金絲眼鏡背后的目光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審視。
“阿棠剛回港,連件像樣的禮服都沒有。明意作為妹妹,把備用禮服讓出來也是理所應當。”
霍廷錚的身后,躲著一個穿著星空高定長裙的女孩。
霍初棠眼眶微紅,緊緊揪著老二霍云祈的西裝下擺。
“廷錚哥,別為了我和明意妹妹吵架,都是我不好。”
霍初棠的聲音怯生生的,肩膀微微發抖。
“我不知道那條裙子是妹妹十八歲**禮要穿的,我以為只是普通的備用款。”
老二霍云祈立刻反手攬住霍初棠的肩膀,將她護在懷里。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里多了一絲責怪。
“媽,您聽到了嗎?阿棠比明意懂事多了。”
“不過是一條裙子,明意非要在宴會廳里大喊大叫,讓外人看盡了我們霍家的笑話。”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長篇大論。
高跟鞋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越過霍云祈,徑直走到緊閉的**室門前。
“把門打開。”
我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老三霍觀滄靠在走廊的墻壁上,雙臂環胸。
聽到我的話,他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
“媽,我們只是讓明意在里面冷靜一下,反思反思自己的教養。”
“她什么時候學會尊重阿棠這個姐姐,我們什么時候放她出來。”
我轉過頭,看著霍觀滄那張與我亡夫有幾分神似的側臉。
十年。
我砸了數不清的頂級資源,請了常青藤的商業教授,把他們從福利院的泥潭里拉出來。
如今,他們用我教給他們的手段,聯合一個旁支私生女,在我的親生女兒的**禮上霸凌她。
“我最后說一遍。”
我盯著霍觀滄的眼睛。
“開門。”
一直低頭玩手機的老四霍聽瀾,在此刻按滅了屏幕。
他將手機揣進兜里,從霍廷錚身后走上前來。
“媽,這事真不怪我們偏心。”
霍聽瀾嘴角挑起一抹譏諷。
“明意仗著自己是霍家大小姐,脾氣驕縱慣了。今天不給她點教訓,以后進了霍氏集團,誰能受得了她?”
他說著,從口袋里摸出一把黃銅鑰匙,在指尖轉了一圈。
“想要鑰匙也行,讓明意隔著門給阿棠道個歉,今天這事就算翻篇了。”
我看著他指尖晃動的鑰匙。
下一秒,我抬起手,反手一巴掌抽在霍聽瀾的臉上。
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走廊里炸開。
霍聽瀾的頭被打得偏了過去,指尖的黃銅鑰匙順勢掉落在地攤上。
全場死寂。
霍初棠嚇得捂住了嘴,猛地往后瑟縮。
霍廷錚瞬間變了臉色。
“媽!您干什么!”
他上前一步,試圖將霍聽瀾擋在身后。
我沒有理會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鑰匙。
將鑰匙**鎖孔,轉動。
門被推開的那一刻,我感覺心底的某根弦徹底崩斷了。
明意縮在**室的角落里,渾身發抖。
她身上的白色真絲禮服被紅酒潑得透濕,紅色的液體順著裙擺滴落在地板上。
她白皙的手腕上,赫然勒著幾道深紫色的紅痕。
那是被人強行拖拽留下的印記。
“媽咪......”
明意抬起頭,聲音啞得厲害。
她死死咬著下唇,指甲在掌心掐出血絲,卻硬生生憋著沒有流下一滴眼淚。
我脫下身上的大衣,走過去將女兒牢牢裹住。
“媽媽來了。”
我摸了摸她冰涼的頭發,將她從地上扶起來。
霍云祈看著我的動作,眉頭皺得更深。
“媽,您這樣毫無底線地護短,只會毀了明意。”
他嘆了口氣,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姿態。
“阿棠剛回霍家,沒有任何根基。我們作為哥哥,多照顧她一點有什么錯?”
我扶著明意站直身體,轉身掃過這四張理直氣壯的臉。
“你們照顧誰,是你們的自由。”
我看著霍廷錚金絲眼鏡后的眼睛。
“但誰給你們的膽子,動我女兒?”
霍觀滄冷哼一聲,站直了身體。
“媽,您又拿董事長夫人的架子來壓我們?”
他雙手插兜,眼神輕蔑地瞥向別處。
“我們在霍氏集團負責了那么多核心項目,每天過手的資金上百億。您以為沒我們,霍氏的盤子您一個人能撐得起來?”
霍廷錚推了推眼鏡,語氣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溫和。
“媽,我們在您身邊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今天的事,只要明意道個歉,明天早上的董事局會議,我們會繼續支持您的決議。”
他在威脅我。
他們以為,我這個寡婦能在霍氏站穩腳跟,全靠他們四個在前面沖鋒陷陣。
我護著明意往外走。
路過霍初棠時,我停下腳步。
霍初棠下意識地低頭,眼神閃躲。
我看著她身上那條本該屬于明意的高定長裙。
“既然你們這么喜歡教人規矩。”
我轉頭看向霍廷錚,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
“那明天早上九點,帶著你們手里所有的項目資料,來霍氏頂層辦公室。”
我不再理會他們難看的臉色,帶著明意徑直走出了走廊。
身后傳來霍聽瀾不屑的輕嗤。
“大哥,別理她。不出三天,還得求著咱們回去接手那幾個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