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你到底和子豪說了什么?!”婆婆在電話里歇斯底里。
“他把我們扔在馬爾代夫,連***都凍了!”
我握著手機僵在娘家客廳,滿臉疑惑。
婆家8口人去國外旅游,獨獨沒有帶我。
不得已,我只能自己回娘家和爸媽一塊過節。
現在丈夫突然不見了,婆婆連打 106 通電話。
電話那頭又傳來小姑子的尖叫。
“你這個賤女人,是不是你拐跑我哥了?!”
九月初,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公司的年度項目進入沖刺階段,作為項目負責人,我已經連續加班半個月。
推開門,家里冷得像個冰窖,不是因為秋天的涼意,而是那種讓人心寒的空蕩。
客廳里黑漆漆的,只有電視機的待機燈在閃爍,像一只孤獨的眼睛。
茶幾上放著早上沒收拾的茶杯,里面的茶水早就涼了,杯沿還留著淡淡的茶漬。
“子豪?”我輕聲喊著丈夫的名字,換鞋時發現鞋柜里他的拖鞋不見了。
打開臥室門,床頭柜上有一張便條,字跡潦草:“媽叫我過去,晚點回來?!?br>我盯著便條嘆了口氣,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五次他丟下我去婆婆家。
自從公公退休后,婆婆總喜歡把三個孩子叫到身邊,說是要“多聚聚,聯絡感情”。
可每次這樣的“家庭聚會”,似乎都在我加班的時候,像是故意避開我。
我拖著沉重的身體去洗澡,熱水沖在身上,緩解了一點疲憊,但心里那股被忽視的感覺卻越來越重。
洗完澡,我倒在床上,幾乎是秒睡,迷迷糊糊中聽到子豪回來的動靜。
看了眼手機,已經是凌晨兩點。
“這么晚?”我**眼睛,聲音有些沙啞。
“媽他們在聊度假的事,耽擱了?!?a href="/tag/zihao.html" style="color: #1e9fff;">子豪邊**服邊說,語氣里透著一絲興奮。
“度假?去哪兒?”我瞬間清醒了幾分,撐起身子問。
“國慶期間,去海島,避避秋天的涼?!?a href="/tag/zihao.html" style="color: #1e9fff;">子豪背對著我,聲音有些不自然。
“聽起來不錯,去幾天?”我試著讓語氣輕松些。
“大概一周吧?!彼上聛?,依然背對我,床微微下陷。
“機票訂了嗎?我看看能不能請幾天假,項目快收尾了?!蔽以囂街f。
“你不是忙得不可開交嗎?”子豪的聲音突然有些僵硬,像在躲避什么。
“再忙也得過節啊,全家人一起出去,多難得的機會。”我擠出一絲笑容,盡管他看不到。
“到時候再說吧,你先忙你的。”子豪的語氣帶了點不耐煩,房間陷入沉默。
我盯著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不安,曾經熟悉的依靠,如今像一堵冰冷的墻。
第二天早上,鬧鐘響時,子豪已經不在床上。
桌上留了張紙條:“公司有早會,先走了?!?br>我看著紙條發呆,什么時候開始,我們的交流只剩下這些冷冰冰的字條?
到了公司,我強打精神投入工作,但昨晚的對話像根刺,扎在心頭。
中午休息時,我給子豪發微信,問具體的行程安排。
等了快一個小時,他才回:“還沒定,媽在安排?!?br>看著這幾個字,我心里五味雜陳,曾經他會事無巨細地跟我分享,現在卻連行程都推給婆婆。
接下來的幾天,我忙得昏天黑地,項目問題一個接一個,回家往往已是深夜。
子豪不是在外面應酬,就是在婆婆家,偶爾碰面,也只是簡單寒暄幾句。
每次我提起度假的事,他總是支支吾吾,顧左右而言他。
九月二十五,同事小李突然問我:“小雪姐,你們全家要出國玩啊?真幸福!”
“你怎么知道?”我愣了一下,心跳莫名加速。
“你婆婆朋友圈發的,我剛刷到?!毙±畎咽謾C遞給我,屏幕上是婆婆的動態。
照片里是藍天白云和沙灘,配文:“期待國慶家庭旅行,8人小團,完美搭配!感謝兒子的孝心?!?br>8人?我心猛地一沉,強裝鎮定把手機還給小李。
“姐,你臉色不太好,沒事吧?”小李關切地問。
“沒事,可能是累的?!蔽颐銖娦α诵Γ氐睫k公室立刻翻出手機。
由于被婆婆設置了分組,我看不到她的大部分內容,但通過小李的截圖,我看到了更多。
大嫂轉發了一條:“感謝婆婆的精心安排,這次旅行一定很棒!”配圖是幾頁旅游攻略。
小姑子也發了動態:“國慶海島游,孩子們都興奮得睡不著了!”
我盯著這些信息,心一點點往下沉,8個人,完美搭配,唯獨沒有我。
九月二十六,項目終于順利交付,項目組同事提議聚餐慶祝,我婉拒了邀請。
第一時間給子豪打電話:“老公,我可以休假了,咱們什么時候出發?”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子豪吞吞吐吐地說:“小雪,你在家休息吧,最近太累了?!?br>“累什么?出去玩正好放松,機票幫我訂了嗎?”我追問,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輕快。
“那個……媽說人有點多……”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見。
“多?咱們家不就這些人嗎?”我的心徹底涼了。
“回頭再說吧,我還有事?!?a href="/tag/zihao.html" style="color: #1e9fff;">子豪匆匆掛了電話。
我站在公司走廊,看著窗外的夕陽,心里的不安變成了確定的痛。
晚上,我決定去婆婆家問個清楚,路上買了她愛吃的芒果蛋糕,想緩和氣氛。
按響門鈴,半天沒人開,是小姑子小雅開的門,看到我,她表情明顯一僵。
“嫂子,你怎么來了?”小雅眼神躲閃,語氣不自然。
“來看看媽,幫點忙。”我揚了揚手里的蛋糕盒,擠出笑容。
客廳里熱鬧非凡,婆婆在整理行李,公公看電視,大哥一家也在。
我一進來,原本的笑聲戛然而止,氣氛尷尬了幾秒。
“媽,需要我幫什么嗎?”我盡量讓語氣自然,放下蛋糕。
“不用,都弄好了?!逼牌判Φ糜行┟銖?,接過蛋糕,“來就來,還買啥東西?!?br>茶幾上攤著幾本護照和一堆文件,我瞥到幾張機票,還有防曬霜、泳裝、遮陽帽。
“媽,咱們是二十八號出發嗎?”我坐下,隨口問道。
“差不多吧。”婆婆眼神游移,手里忙著整理已經整齊的東西。
這時,大哥子強從房間出來,手里拎著旅行袋:“媽,泳裝都裝好了?!?br>看到我,他愣了一下:“小雪也去?”
空氣瞬間凝固。
“我……”我剛開口,婆婆搶著說:“小雪工作忙,去不了?!?br>子強看了我一眼,聳聳肩回房間,嘀咕了一句:“本來人就夠了……”
我心如刀割,徹底明白自己在這個家的位置。
接下來的半小時,婆婆一直在聊無關緊要的事,天氣、鄰居、老同學,就是不提旅行。
大嫂配合著轉移話題,聊孩子的興趣班,我安靜地聽著,像個局外人。
“媽,我先回去了?!蔽移鹕?,實在待不下去了。
“這么快?再坐會兒?”婆婆松了口氣,臉上卻帶著笑。
“不了,子豪還在等我?!蔽胰隽藗€謊,走向門口。
突然回頭問:“媽,這次去幾個人?”
婆婆愣了一下,支吾道:“就……我們幾個。”
“幾個?”我追問,聲音平靜得自己都覺得陌生。
“8個?!毙⊙旁谂赃呅÷曊f,帶著一絲得意。
8個,公公婆婆2個,大哥一家3個,小姑子一家2個,再加上子豪,正好8個。
我明白了,從一開始,這個旅行就沒打算帶上我。
九月二十七,清晨。
一夜沒睡好,腦海里反復浮現昨晚的場景,陽光透過窗簾刺得我眼睛發疼。
打開手機,有幾條未讀消息,好友小梅發來一條:“小雪,這是你婆婆吧?”
點開鏈接,是婆婆朋友圈的截圖,因為被屏蔽,我只能通過轉發看到。
“國慶家庭旅行,8人小團,完美!孩子們都好興奮,感謝旅行社安排。”
配圖是8本護照的合影,雖然模糊,但明顯沒有我的。
繼續翻,發現一個月前婆婆發過一條:“訂到心儀的度假村,兩個家庭套房,8個人正好!早鳥價省了不少。”
一個月前,我剛接手項目,還沒確定要加班,他們就已經把我排除在外。
我打開備忘錄,回憶這一個月的事,試圖拼湊真相。
八月初,子豪說婆婆在計劃家庭聚會,問我有沒有空,我說可能要加班。
八月中秋,我推掉加班去婆婆家吃飯,卻發現只是普通聚餐,婆婆全程跟大嫂和小雅聊旅行。
八月底,我推薦了幾個海島,子豪敷衍地點頭,沒下文。
九月初,我無意看到子豪手機有個“家庭旅行”群,點進去發現我不在里面。
他解釋說忘了加我,我信了,現在想想,真是可笑。
九月中旬,大嫂曬了新泳裝,說是為旅行準備的,我才知道地點定了。
所有細節拼湊起來,這場“遺忘”是蓄謀已久的。
我坐在床邊,回想這六年的婚姻,那些被我忽略的細節現在像刀子一樣刺眼。
第一年國慶,婆婆安排飯局座位,我被塞在最角落,她說:“小雪年輕,坐哪兒都行?!?br>第二年中秋,全家去飯店,婆婆點菜避開我愛吃的辣菜,說:“不能只顧你一個。”
第三年她生日,我送了精心挑的手鏈,她皺眉說:“買這些花哨東西干啥?不如給錢。”
可大嫂送的圍巾,她戴了整整一年。
**年家里裝修,婆婆問了每個人的意見,唯獨沒問我,說我忙沒時間。
第五年,我發現家里的合照換成了不帶我的版本,婆婆說:“這張拍得更好看?!?br>第六年,她終于撕下偽裝,在她眼里,我從來不是這個家的人。
****響起,是子豪。
“醒了?”他的聲音有些疲憊,像一夜沒睡。
“你昨晚沒回來?”我發現他一夜未歸。
“在媽那兒,幫她收拾東西?!彼D了頓,“小雪,你昨晚去過?”
“想看看能不能幫忙?!蔽艺Z氣平淡。
“媽說你買了蛋糕,謝謝你還想著她?!彼穆曇魩еc敷衍。
我苦笑,想著她?她可曾想過我?
“子豪,機票的事……”我深吸一口氣。
“小雪,要不你自己買張票,咱們在那兒匯合?”他打斷我,語氣像在敷衍。
我愣住了,他還在裝傻,還是真不明白問題在哪兒?
“子豪,你覺得問題是我沒機票?”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電話那頭沉默。
“算了,你們玩得開心?!蔽覓炝穗娫?,開始收拾行李。
我要回娘家,回那個真正屬于我的家。
下午,我拎著行李箱準備出門,子豪回來了。
“你去哪兒?”他看到行李箱,臉色有些慌。
“既然我不是這個家的人,我就回自己家。”我平靜地說。
“小雪,別這樣……”他想拉住我,手卻停在半空。
“子豪,我問你,這次旅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直視著他。
他避開我的目光,低頭不語。
“我再問你,你有沒有為我爭取過?哪怕問一句‘為什么不帶小雪’?”
他的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我明白了?!蔽彝现欣钕渫庾?,腳步堅定。
“小雪!”他在身后喊,“你這樣讓我很為難!”
“為難?”我回頭看他,“你為難?那你想過我的難堪嗎?你們一家人興高采烈計劃行程時,誰想過我一個人怎么過國慶?”
“媽說你可以回娘家……”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哦,所以我本來就該回娘家,這里不是我的家,對嗎?”我冷笑。
子豪啞口無言,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孩子。
“子豪,如果我家組織旅行,故意不帶你,我媽說‘8個人正好,多一個不方便’,你會怎么想?”我繼續說。
他低頭不語,空氣凝固。
“最讓我寒心的不是**不帶我,而是你的沉默?!蔽疑钗豢跉?,“你是我的丈夫,卻從沒站在我這邊?!?br>說完,我頭也不回地離開,關門聲在身后響起,像關上了這段婚姻的最后希望。
九月二十八,娘家。
回到從小長大的房子,熟悉的溫暖撲面而來。
媽媽沒多問,只是默默幫我整理房間,動作輕柔。
爸爸去市場買了我愛吃的菜,晚飯做了滿滿一桌,香氣彌漫。
“閨女,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你的房間永遠給你留著?!卑职衷陲堊郎险f。
我鼻子一酸,強忍住淚水,這里才是真正的家。
晚上,我躺在熟悉的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手機震個不停,是子豪發的消息,我一條沒看。
婆婆的電話打進來,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小雪,聽說你回娘家了?”她的語氣輕松得像在聊家常。
“嗯?!蔽液喍袒貞?br>“那也好,**媽肯定想你,國慶回娘家看看挺好?!彼D了頓,“我們明天一早的飛機,就不跟你告別了。”
告別?我們什么時候需要告別了?
“祝你們玩得開心。”我努力讓語氣平靜。
“你這孩子,還生氣呢?”婆婆笑起來,笑聲刺耳,“不就是沒去成嗎?下次還有機會?!?br>下次?我在心里冷笑,這次都不告訴我,下次又算什么?
“對了,家里的花記得澆,冰箱的菜別浪費了?!逼牌爬^續說。
原來,我就是個看家的,看門狗都不如。
“媽,我不會回去?!蔽移届o地說。
“什么?”她的聲音陡然尖銳。
“房子你們鎖好,花死不死,菜壞不壞,跟我沒關系?!蔽乙蛔忠痪涞卣f。
“小雪!你怎么這么說話?”婆婆氣得聲音發抖,“子豪怎么娶了你這么個媳婦!”
“是啊,我就是不懂事?!蔽依湫?,“懂事的媳婦應該笑著送你們去度假,自己在家守著空房子,對吧?”
“你……不可理喻!”婆婆氣急敗壞掛了電話。
不到五分鐘,子豪的電話來了。
“小雪!你怎么跟我媽說話的?”他劈頭蓋臉地責罵,“她血壓高,你想氣死她嗎?”
“哦,她跟你告狀了?”我冷冷地問。
“什么告狀?你看看你說的什么!”子豪的聲音很大。
“我說錯了嗎?”我反問,“子豪,這六年,**哪件事把我當兒媳婦了?”
“她對你不好?吃的穿的哪樣虧待你了?”他理直氣壯。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一件件數。
“為什么每次家庭聚會,我都要洗碗?大嫂和小雅聊天,我在廚房忙到腳酸?”
“你比較勤快……”他小聲辯解。
“為什么過節包餃子,只有我的餃子她挑毛???說餡多皮厚,難看?”
“她是想教你……”他的聲音更弱了。
“為什么同樣是兒媳婦,介紹大嫂時說‘名牌大學畢業’,介紹我就是‘子豪媳婦’?”
“你太敏感了……”他幾乎聽不見。
“為什么六年了,她從沒單獨約我吃飯逛街,卻常跟大嫂喝下午茶?”
子豪沉默了。
“最重要的是,為什么這次旅行寧愿說‘8個人正好’,也不多訂一張票?為什么一個月前就計劃好,卻瞞著我?”我一口氣說完。
“機票……可以改的……”他的聲音像蚊子哼哼。
“子豪,你還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時候?”我打斷他,“**不是忘了,是根本不想帶我,而你一直知道,卻選擇沉默?!?br>電話那頭傳來婆婆的聲音:“還在磨蹭什么?行李都裝好了,明天早點休息!”
“我得掛了?!?a href="/tag/zihao.html" style="color: #1e9fff;">子豪匆匆說,“小雪,回來再說?!?br>“不用了,旅途愉快?!蔽覓炝穗娫?,直接關機。
國慶當天。
一早,媽媽開始張羅節日大餐,我幫著擇菜洗菜,忙碌讓自己不去想煩心事。
“小雪,嘗嘗這湯,味道咋樣?”媽媽端著勺子過來,笑得溫柔。
我喝了一口,是我愛的冬瓜排骨湯,甜甜的,暖暖的,像小時候的味道。
“好喝!”我由衷地說,眼睛有些**。
“喜歡就多喝點?!眿寢屆业念^,“瘦了,是不是在婆家沒吃好?”
我搖搖頭,不想讓她擔心。
中午,哥哥一家來了。
“小雪咋在這?子豪呢?”嫂子驚訝地問。
“子豪他們全家出國玩了。”我輕描淡寫地說。
“全家?沒你?”哥哥皺眉,語氣不善。
我笑笑沒說話,端起菜盤去廚房。
“這什么人啊!”哥哥拍桌子,“太欺負人了!妹妹,要不要哥去找他們?”
“行了,國慶別生氣?!卑职謩竦?,“小雪回來,我們高興還來不及?!?br>下午,親戚陸續到訪,看到我都驚訝,問怎么回娘家過節了。
我只說子豪忙,不想多解釋,把家丑藏在心里。
傍晚,準備節日大餐,一家人忙碌,家里充滿了節日的熱鬧。
看著這溫馨的場景,我心里五味雜陳,如果婆家也能這樣該多好。
六點,晚飯開始。
滿桌菜都是我愛的,爸爸開了瓶好酒,說要慶祝女兒回家。
“來,舉杯,祝國慶快樂!”爸爸帶頭舉杯。
“國慶快樂!”大家齊聲說,笑聲此起彼伏。
我端著杯子,眼眶**,這才是家的感覺。
正吃著,手機屏幕亮了,因為設了靜音,沒響。
是個陌生號碼。
我沒理會,繼續吃飯。
電話不停亮,已經有十幾個未接來電,全是同一個號碼。
“接一下吧,可能有急事?!眿寢屳p聲說。
我拿起手機,走到陽臺上,接了電話。
“喂?”
“小雪,是我,子豪的媽?!逼牌诺穆曇艏贝?,帶著哭腔。
“媽,國慶快樂?!蔽冶M量平靜。
“快樂什么!”她突然尖叫,“你是不是跟子豪說了什么?”
“什么?”我一頭霧水。
“他為什么不見了?電話也不接!”婆婆的聲音滿是慌亂。
“什么意思?”我皺眉。
“我們在度假村,吃完飯他去洗手間,就沒回來!”婆婆幾乎在喊。
“行李和護照也不見了!”她繼續說,聲音顫抖。
“不是在一起嗎?”我疑惑。
“剛才還在一起!可他突然就不見了!”婆婆哭了起來。
“你老實說,是不是你讓他走的?”她的語氣變得咄咄逼人。
“媽,我手機關著,怎么叫他?”我冷笑,“再說,我為什么要他回去?”
“那他為什么走了?”婆婆的聲音帶著絕望。
“你問他啊,別問我?!蔽依淅涞卣f。
“小雪,你是他老婆,快給他打電話!”她命令道。
“媽,你們不帶我玩,現在出事了想起我了?”我忍不住諷刺。
“都這時候了,你還計較!”婆婆急得跺腳,電話里傳來雜音。
我確實擔心子豪,但更多是疑惑,他在干什么?
“我試試?!蔽倚能浟耍瑨炝穗娫?。
撥子豪的號碼,提示關機,試了幾次都一樣。
婆婆的電話又來了。
“打通了嗎?”她滿懷期待。
“關機。”我如實說。
“這個不孝子!”婆婆哭喊,“大過節的,把我們扔在這兒!”
我聽著她的哭聲,心里復雜,既擔心又有一絲**。
“媽,別急,他可能出去散心了?!蔽野参康?。
“散什么心!”小雅搶過電話尖叫,“嫂子,肯定是你搞的鬼!”
“趙雅,注意點。”我冷下聲。
“你不就是因為沒去成,懷恨在心?”小雅咄咄逼人。
“是,我是挺恨的。”我冷笑,“但我沒本事隔著千里遙控你哥?!?br>電話里一陣混亂,有人搶電話。
“小雪,別跟她們計較?!惫穆曇繇懫?,“能聯系上子豪嗎?”
“爸,我聯系不上?!蔽覍嵲拰嵳f。
“前臺說要報警才能看監控?!惫珵殡y地說。
“那就報警。”我建議。
“大過節的,***報警,丟人。”公公嘆氣。
“那我也沒辦法。”我無奈。
微信響了,是子豪:“我沒事,手機沒電了,充好電就回你。”
我立刻告訴婆婆:“他發微信了,說手機沒電?!?br>“真的?他在哪兒?”婆婆激動地問。
我發信息問子豪:“你在哪兒?媽急死了?!?br>等了幾分鐘,沒回。
“他沒回。”我告訴婆婆。
“這個死孩子!”她又哭了。
接下來的時間,電話沒停過。
第20個電話:“子豪回信了嗎?”
第30個:“再給他打個電話!”
第40個:“你是不是把他藏起來了?”
家人吃著飯,我卻在陽臺接電話,煩不勝煩。
到第60個,我快崩潰了。
“媽,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兒?!蔽抑貜?。
“你是他老婆,怎么不知道?”婆婆不依不饒。
“就因為我是他老婆,你們出去玩不帶我?”我反問。
她沉默了,幾秒后說:“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br>我苦笑,永遠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晚上十點,電視里國慶晚會開始了。
家人嗑著瓜子聊天,手機卻還在響。
第80個電話,小雅打來的:“嫂子,哥回信了嗎?”
“沒有。”我冷淡回答。
“你能不能求他回來?”小雅軟了語氣,“媽血壓高,急病了。”
“求他?”我冷笑,“我連他在哪兒都不知道,怎么求?”
“他最聽你的?!毙⊙耪f。
聽我的?要是真聽,就不會瞞我一個月。
十一點半,假期晚會接近尾聲。
電話打到第100個,家人勸我別接了。
可我知道,他們會一直打。
第103個……第104個……第105個……
第106個電話,我深吸一口氣,接了。
“小雪!你馬上給我回來!”婆婆歇斯底里,毫無往日的體面。
“媽,國慶好好的,咋了?”我裝糊涂。
“你還裝!”她壓低聲音,像怕被聽見,“你跟子豪說了什么?他把我們扔***,自己跑了!”
我愣住,“扔***”讓我震驚。
電話里傳來哭聲、吵鬧聲,還有孩子的叫聲。
“而且……”婆婆咬牙切齒,“他把***全凍了!我們連回國的票都買不了!”
“這不可能……”我喃喃,子豪雖然軟弱,但不至于這樣。
“你別裝了!”小雅搶過電話尖叫,“你到底對我哥說了什么,讓他這么對我們?”
精彩片段
小說《全家出國拋下我丈夫醒悟打碎婆家算計》是知名作者“小魚”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小雪子豪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小雪,你到底和子豪說了什么?!”婆婆在電話里歇斯底里?!八盐覀內釉隈R爾代夫,連銀行卡都凍了!”我握著手機僵在娘家客廳,滿臉疑惑。婆家8口人去國外旅游,獨獨沒有帶我。不得已,我只能自己回娘家和爸媽一塊過節?,F在丈夫突然不見了,婆婆連打 106 通電話。電話那頭又傳來小姑子的尖叫?!澳氵@個賤女人,是不是你拐跑我哥了?!”九月初,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多。公司的年度項目進入沖刺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