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白月光在朋友圈官宣后,他專門回家警告我:“當初若不是簡月出國,你也不會有機會做這個顧**。”
“你只需要替我在爸媽面前打好掩護,什么都當不知道,懂嗎?”
我點點頭。
懂。
所以昨晚跟他睡過的白月光,上周剛跟一個***人睡過的事。
我也當不知道。
1見我態度這么順從,顧辭遠反而覺得狐疑,瞇眸盯著我。
“答應這么快?”
“該不會是扯謊應付我吧?”
“想等我走了以后,再去我爸媽面前嚼舌根?”
“你想多了。”
我抬頭,對上他的視線,目光平靜坦蕩。
“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我明白的。”
“最好是這樣。”
顧辭遠冷哼了聲,“我爸媽雖然喜歡你,但前提得是你是我老婆。”
“你敢鬧到他們面前去,我有一百種辦法跟你離婚。”
“到時候,你什么也得不到。”
“我知道。”
我點點頭,再次保證,“我不會犯傻的,放心吧。”
顧辭遠這才滿意了,伸手撫向我的臉,“這才對……你乖乖在家當你的顧**,除了不能把愛全部給你,其他方面,還是和以前一樣,我不會虧待你的。”
我沒回話,皺著眉后退躲開。
避之不及的樣子讓顧辭遠有些不滿。
他輕嘖了聲,正要說什么,電話響了。
是他白月光溫簡月打來的。
“……怎么了?
腰疼?”
電話接通,顧辭遠語氣和目光都在瞬間柔和下來。
“還不是都怪你!
昨晚下那么重的手,害我睡醒腰酸背痛的……起都起不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嬌嗔的女聲。
顧辭遠也不惱,眼底笑意反而濃了幾分。
“是我不好。”
“我現在就回來陪你……有沒有想吃的早點?
我一并買了帶回去。”
顧辭遠一邊說著,一邊抄起沙發上的西裝外套,朝外走去。
沒再多看我一眼。
兩人熟絡又親昵的樣子,仿佛他們才是真正的夫妻。
我心下涌起幾分嘲弄,等他走遠了,才吩咐別墅的保潔。
“剛才他用過的東西,包括碰到過的家具,全部送去銷毀。”
說完,我上樓回房,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準備搬出別墅。
被他沾染過的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多待了。
整理衣裳時,一張合照從大衣口袋里滑了出來。
拿起一看,是我和顧辭遠,還有溫簡月三個人,大學時期的合照。
我們三個是一起長大的。
兒時我家和顧辭遠家是鄰居,兩家父母也是世交。
我和顧辭遠關系一直很密切,他父母也很喜歡我。
所以上大學后,他向我表白,畢業后又主動向我求婚,我都答應了。
那時的我以為,我們的感情順理成章,這輩子都不會有波折。
直到三年前,我家生意出了問題,爸媽一夜之間破產。
兩人接受不了落差,直接移居到國外去生活。
那之后,顧辭遠對我的態度就變了。
他開始頻繁聯絡溫簡月,每個月只要有空閑,就會飛到國外去陪她。
我們結婚四周年紀念日,約好一起去看極光,可等我孤身來到國外,在機場等了他十幾個小時,都不見人影。
我以為他出了事,發了瘋一樣四處***脈找他,卻始終沒有回應。
直到我絕望回國,聽他一個兄弟不小心透露,才知道。
在我著急忙慌找人時,他已經改道去了溫簡月的**,在陪她坐摩天輪。
我高燒四十度,神志不清時打電話拜托他回來,送我去醫院。
他嘴上一口答應,人卻始終沒出現。
直到三天后我在醫院醒來,看到溫簡月在朋友圈發出兩人的合照。
照片里兩人貼在一起,親昵地十指相扣。
配文:“隨口提了一句想吃國內的小吃,某人就立刻打包上飛機給我帶來了~這么殷勤,估計是暗戀本小姐~”玩笑的口吻。
顧辭遠在底下回復,“是。”
我不是沒提過要離婚,只是每次開口,都被他當成玩笑應對,甚至是羞辱。
“你一個人,什么都不懂……**媽也不管你了。”
“離了我,你還能去哪?”
“難道你也想去外面過那種給人端茶倒水的苦日子?”
之前心里不服氣,但現在,我改主意了。
只是離婚,太便宜他了。
我要讓他和他的白月光一無所有,一起滾蛋。
2我讓人把這棟婚房封了起來,自己在公司附近買了個新公寓住下。
之后幾天,顧辭遠都沒再出現。
倒是溫簡月,隔三差五總會“不經意”發來消息炫耀。
有時是兩人親密的合照,顧辭遠摟著她的腰,閉眼吻在她額間,神態溫柔,帶著寵溺。
有時是轉賬截圖或是送禮照片,顧辭遠給她買了一個上百萬的婚戒,配文:就算沒有結婚證,在我心里,你也是我唯一的妻子。
等發完過一陣,又假惺惺補充。
“不好意思,發錯人了。”
我心底毫無波瀾,好脾氣地回了三個字,“沒關系。”
然后轉頭取了體溫計,放進熱水泡了一會,拍照給顧辭遠發過去。
“我好像發燒了,你能不能回來一趟?”
體溫計顯示,39.8度。
顧辭遠出國那次,我在家燒到昏迷,直到第二天才被傭人發現送去醫院。
靜養了將近一個月才恢復健康。
那次他被顧父顧母教訓了很久,他自己也隱有愧疚。
每當我提到身體不舒服,他都會稍微上心一下。
雖然不多。
果不其然,隔了幾分鐘,他發來回信。
我現在回來。
三個小時過去,顧辭遠都沒出現。
手機卻收到了新的照片。
是溫簡月發來的,顧辭遠赤身躺在被窩里,已經睡熟了。
溫簡月靠在他懷里,鎖骨和脖頸隱約還能看到吻痕。
抱歉啊歸晚姐,辭遠他睡著了。
你身體不舒服,就自己去醫院看吧。
我看著這兩條消息,絲毫沒有意外。
唇角反而微微勾起。
這就是我想要的。
我巴不得他們多親密接觸幾次,免得……有些該得的病沒得上。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顧辭遠才打來電話。
“我……昨晚有急事耽誤了,你現在怎么樣?
還有沒有不舒服?”
我淡聲回應,“沒事了。”
“那就好。”
那頭的顧辭遠似乎松了口氣,話鋒一轉,說起其他事。
“對了,簡月她剛回國沒多久,在國內還沒工作。”
“我打算讓她到公司來,暫代你的職位,歷練一下。”
“剛好,你也可以趁這個機會多休息。”
我從畢業后,爸媽本想讓我回去繼承家業,可他說怕自己一個人應付不來公司里的老油條,于是我陪他一起入顧氏,熬了七年。
從七年前兩個被所有董事看不起的小年輕,到現在他手握話語權,人人尊稱一聲顧總,這里面有我的一半功勞。
近年爸爸逐漸放手公司事務給我們管后,我一直是副總。
可現在,他輕飄飄一句話,就想把我踢出局。
說的這么輕巧,越發顯得,我這些年來的努力都像個笑話。
我心下嘲諷。
對面一直沒得到回應,有些不高興了。
“怎么不說話?
你該不會不愿意吧?”
“公司是我們顧家的,本來和你也沒關系!
你能當副總,也是因為簡月不在!”
“*占鵲巢這么多年,這些都是你欠她的!”
“我沒說不愿意。”
我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口時,語氣已經平靜,“你說了算吧。”
“這還差不多。”
顧辭遠勉強滿意,頤氣指使道,“那你去跟爸媽說一聲吧,就說是你自己不想干了。”
他知道,顧父顧母喜歡我,也認可我的能力。
如果我不開口,憑他怎么鬧,兩老都不會輕易撤我職的。
但這個位置,剛好我暫時也不想坐。
免得要和他共事。
“好。”
我答應下來。
3第二天,我就回老宅,跟爸媽說了想暫時離開公司休息的事。
顧母關切地看著我,“是不是小遠他欺負你了?”
“我聽說,最近那個***又回來了,到處作妖。”
“如果是她,你別怕,有爸媽給你撐腰,誰也不敢撤你的職!”
顧父也點頭。
“沒錯!”
我心中微暖,輕笑了笑,“沒有。”
“是我自己覺得累了,想歇一歇……正好,也回來陪陪您二老。”
“那好吧。”
看我態度堅持,爸媽也沒再多說。
“歇歇也好,這些年一直忙著公司的事,辛苦你了。”
我離職的消息很快在公司傳開。
沒過兩天,顧辭遠就讓溫簡月補了位置。
大概是見我太順從,顧辭遠高興之余,對我也有幾分心軟。
主動發來消息。
“最近辛苦你了。”
“今晚我沒安排,要不要回去陪你?”
說的像是施舍一樣。
我心底惡心,回復卻滴水不漏。
“好。”
“我去買菜做飯,在家等你。”
約好后,把聊天記錄截屏,發給溫簡月。
毫無意外,當晚,顧辭遠依舊沒出現。
只有到半夜時,溫簡月發來的一段錄音。
錄音里有奇怪的喘息聲,還有溫簡月在撒嬌。
“辭遠……老公,輕點兒~”我嗤笑了聲,把記錄保存下來,沒有回復。
第二天,顧辭遠又一次發來道歉消息,還是同樣的說辭,公司有急事,脫不開身。
我沒在意,只是提醒。
“醫院催我們去做今年的體檢。”
“我已經做完了,你別忘了。”
“好。”
體檢顧辭遠和溫簡月一起去了。
三天后,兩人的體檢報告發到了我手機上。
HIV檢測結果為陽性。
兩個人都確診了。
我徹底安心了。
第二天,訂好機票和爸媽一起出國旅游。
也不管兩人在國內怎么紙醉金迷。
休閑了一個多月,直到國內傳來病訊,說顧辭遠住院了。
我和爸媽才匆匆趕回。
來到醫院,媽媽滿臉急切看向醫生。
“我兒子怎么了?
他得的什么病?
很嚴重嗎?”
醫生目**雜,帶著我們走進辦公室,鎖上門。
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才壓低聲音開口,“……經診斷,是**。”
話音落下,爸**臉色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