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定親的姑娘想要成婚,必須先過婆母的糕點關。
只有婆母說好吃,才能定下婚期,否則就得一個月后再來。
別家都是走個過場,唯獨我不一樣。
蕭母得了瘋癥,次次都挑刺。
不是味道不對,就是火候不行,婚期也推遲了一次又一次。
蕭衡每次都一臉為難地勸我,“鳶兒,我母親病了,不是針對你。
你換個法子討好她,她會心軟的。”
第一次沒過,他讓我天天去府里做糕點。
第二次沒過,他讓**日給蕭母揉肩捶背。
第三次恰逢蕭母生病,又讓我連夜侍疾伺候。
直到第七次,我忘拿東西折返回去。
剛到門口,就聽見蕭母身邊的嬤嬤說,“少爺剛讓下人來說,他和婉兒小姐今日去游船了。
他還說,這半年來您一直裝瘋拖著江姑娘,辛苦你了。”
蕭母捏著佛珠,臉上帶笑,“讓他安心陪著婉兒,家中有我。”
我僵在原地,手中的托盤差點掉了。
原來,這半年來的刁難,不是因為我手藝不佳、侍奉不周,是他們故意拖延我的婚事。
心偏了,我再怎么做也無濟于事。
那這門婚事,我也不要了!
……“去跟鳶兒說,我想吃玉露團。”
“她如今的手藝是真不錯。
等她多做一些,拿一些去給衡兒和婉兒吃。”
蕭母喝了一口茶,揚聲吩咐著。
我站在院外的拐角,聽得一清二楚。
玉露團的做法十分繁瑣。
每***,我就得費一天的時間,累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過去半年,蕭衡總說,“我娘得了瘋病,誰都不認,就只認吃的。”
“你多給她做吃的,也許她吃習慣了,到時候你就能過糕點關了。”
我信了他的話,費心迎合蕭母的喜好。
現在才明白,不過是他們精心演的一場戲。
嬤嬤應聲走出房門,從左邊走了出去。
我從拐角走出來,抬步走進了屋內。
蕭母看見我時愣了一下,“你怎么來了?
來了多久了?”
我直直看著她,“從你說蕭衡和別人去游船的時候,我就來了。”
蕭母臉色瞬間變了,強裝鎮定地辯解,“你聽岔了,他不是跟別人去。”
我冷笑一聲,“你現在怎么能聽懂我在說什么?
您不是得了瘋病嗎?”
她整個人一僵,磕磕巴巴地找著借口,“我、我只是腦袋突然清明了一些,一時清醒罷了。”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腳步聲,蕭雪回來了。
蕭母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語氣急切,“雪兒,你不是說跟你兄長去游船嗎?
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蕭雪猛地一愣,下意識看向我,“哦,我,我覺得游船沒意思,就先回來了。”
“鳶姐姐,我兄長早上還說,要你一起去呢。
可惜了你要做糕點沒空。”
我掃了眼她的裙角。
西湖邊全是泥路,可她的裙擺卻干干凈凈。
真是可笑。
一個月前,我費心費力,替她說了和黃家的親事。
她得知我還會給她添置八十抬嫁妝,馬上拉著我撒嬌,“準嫂嫂你真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希望我**病好起來,早點讓你過了糕點關,讓你早點當我嫂嫂!”
轉頭,她就陪著蕭家母子演戲搓磨我。
蕭雪見我遲遲不說話,有些尷尬道,“鳶姐姐,你每天照顧我娘,辛苦你了。”
我淡淡點頭,“嗯。”
見我似乎相信了,兩人同時悄悄松了口氣。
“我還有事,先走了。”
不等她們說話,我直接離開了蕭府。
回到將軍府,我吩咐奶娘,讓城中所有商鋪準備收拾東西,回邊關去。
看出我神色冰冷,奶娘也沒多問,立刻應聲下去安排。
直到晚上,蕭衡來了,手里拿著一支發釵,“鳶兒,這是我今日特意去給你買的。”
“我原本打算帶你去游船,可你被我娘拖住。
但我一直想著你,下船后特意給你買了發釵。”
我目光落在那支發釵上。
釵尾的縫隙里,卡著一根長發。
定然是他陪著林婉游完湖,一同去逛街時,隨手買下這支釵來敷衍我。
見我一言不發,蕭衡也帶了幾分不悅,“你怎么了?
生氣了?
因為我今天沒帶你去游船么?”
“還不是你次次過不了我娘那關,要不然咱們就能一起去……”他說著,抬手就想把發釵插在我發間。
我后退一步,打斷他,“蕭衡。”
他皺眉看向我,“又怎么了?”
“蕭雪說自己游完船就回了。
可你說你之后還去給我買發釵。”
蕭衡滿臉不解,語氣越發不耐,“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接過發釵,輕輕勾起釵上那根長發,“你自己買釵,難不成還會試戴?
林婉的頭發都留在上面,你還沒發現吧。”
蕭衡渾身一僵,臉色變了變,“我這是……”我扯了扯嘴角,卻笑不出來,“我都聽見了。
聽見***說,我在伺候她的日子里,你都在陪林婉。”
“她也沒有瘋,不過是為了拖著我們的婚事。”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山茶姜”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第七次被延婚期,我選擇不嫁了》,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說,婉兒蕭衡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京中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定親的姑娘想要成婚,必須先過婆母的糕點關。只有婆母說好吃,才能定下婚期,否則就得一個月后再來。別家都是走個過場,唯獨我不一樣。蕭母得了瘋癥,次次都挑刺。不是味道不對,就是火候不行,婚期也推遲了一次又一次。蕭衡每次都一臉為難地勸我,“鳶兒,我母親病了,不是針對你。你換個法子討好她,她會心軟的。”第一次沒過,他讓我天天去府里做糕點。第二次沒過,他讓我日日給蕭母揉肩捶背。第三次恰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