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光照不進的地方》中的人物陸硯沈念念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浪漫青春,“羽隹”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光照不進的地方》內容概括:小時候燒傷后,我左臉留了一塊疤。化妝能遮個七八分,但陽光下還是看得出紋路。陸硯知道我介意,從不拉我拍照,約會永遠選燈光曖昧的餐廳。"不急,等你攢夠錢做激光,我陪你去。"直到沈念念學了皮膚管理回來。她說我太依賴遮瑕了,心理上的疤比臉上的還深。"你得讓她習慣被看見,越藏越自卑。"陸硯想了一晚上,第二天把我所有的遮瑕膏和粉底扔進了垃圾桶。他開始約我去露天咖啡廳,聚會時故意讓我坐在最中間。"你看,沒人盯著...
小時候燒傷后,我左臉留了一塊疤。
化妝能遮個七八分,但陽光下還是看得出紋路。
陸硯知道我介意,從不拉我拍照,約會永遠選燈光曖昧的餐廳。
"不急,等你攢夠錢做激光,我陪你去。"
直到沈念念學了皮膚管理回來。
她說我太依賴遮瑕了,心理上的疤比臉上的還深。
"你得讓她習慣被看見,越藏越自卑。"
陸硯想了一晚上,第二天把我所有的遮瑕膏和粉底扔進了垃圾桶。
他開始約我去露天咖啡廳,聚會時故意讓我坐在最中間。
"你看,沒人盯著你臉看吧?是你太敏感了。"
我咬著嘴唇不說話,其實對面那桌已經**了三次。
上周公司團建,沈念念當著同事的面把我整塊疤痕露了出來:
"好看吧?我一直跟她說不用擋,她不信。"
陸硯攬著沈念念的肩,回頭對我說:
"多暴露幾次就脫敏了,我們是為你好。"
那天晚上回家,我把鏡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疤還在,但比疤更疼的,是他們笑著揭開它時的那種理所當然。
我打開手機,訂了一張最早的機票。
我的傷疤我自己決定什么時候露出來,不需要誰替我撕開。
......
航班出票成功的短信剛彈出來,臥室門被推開了。
陸硯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
他看見我坐在床邊發呆,自然地把水杯擱在床頭柜上。
"別賭氣了,把水喝了。"
我鎖掉手機屏幕,沒動。
"明天晚上的行業峰會,念念說給你準備了一條裙子。"
他拉開衣柜,把我常穿的那幾件高領毛衣撥到一邊。
"你那些遮遮掩掩的衣服就別穿了,看著就悶。"
我抬起頭看他。
"我不去。"
陸硯手上的動作停住了。
他轉過身,眉頭微微皺起,帶著那種看無理取鬧小孩的眼神。
"舒雨桐,你能不能懂點事?"
"我不去就是不懂事?"
"念念托了好多關系才弄到那條定制禮服,就是為了讓你明天能漂漂亮亮地站出來。"
他嘆了口氣,走到我面前。
"你總不能躲一輩子吧?"
我往后躲了一下,避開他**我臉的手。
"我沒有躲,我只是不想像個猴子一樣被你們拉出去展覽。"
陸硯的臉色沉了下來。
"什么叫展覽?我們是在幫你。"
他加重了幫這個字。
"你臉上的疤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臟東西,念念說了,你越捂著,別人越覺得你是個異類。"
"她懂什么?"
"她是專業的皮膚管理師。"
陸硯打斷我,語氣變得生硬。
"她見過多少爛臉毀容的客戶,別人都能走出來,就你矯情?"
矯情。
五年戀愛,他第一次用這個詞形容我。
以前他會整夜整夜地給我涂去疤膏,會心疼地親吻我的額頭。
現在他說我矯情。
"我不去。"我重復了一遍,聲音很平。
客廳里傳來高跟鞋的敲擊聲。
沈念念沒敲門,直接走了進來。
她手里提著一個黑色的防塵袋,臉上掛著那種無可挑剔的溫柔笑意。
"硯哥,雨桐還是不肯答應嗎?"
她走到陸硯身邊,兩人并肩站在一起。
看著像是在審判一個不聽話的病人。
"她覺得我們在害她。"陸硯冷著臉說。
沈念念把防塵袋放在床上,拉開拉鏈。
是一條香檳色的抹胸禮服。
沒有披肩,沒有高領。
穿上它,我左臉的疤痕、連同脖頸上一小塊增生,都會完完全全暴露在聚光燈下。
"桐桐,我知道你怕。"
沈念念坐到我身邊,伸手想拉我。
我把手抽了回來。
她也不尷尬,自顧自地往下說。
"但心理學上有個叫暴露療法。你只有勇敢地把傷疤露出來,發現其實根本沒人在意,你才能真正走出來。"
"我在意。"
我盯著那條裙子。
"我覺得難看,我不想露給別人看,不行嗎?"
沈念念無奈地看向陸硯。
"硯哥,你看她。我就說心理防線沒那么好突破。"
陸硯走過來,一把拿起我放在枕頭邊的特制真絲口罩。
這是我花了很久才找到的,能完美遮住左邊下頜線的款式。
"你干什么?"我站起來去搶。
他手腕一抬,避開了我。
"這種東西以后不許戴了。"
他說完,直接把口罩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我僵在原地,看著垃圾桶里那團白色的絲綢。
"陸硯,你是不是瘋了?"
"我沒瘋,是你病得太久了。"
他冷眼看著我。
"明天晚上的峰會,你必須去。不去也得去。"
沈念念適時地補充了一句。
"硯哥,你別對桐桐這么兇,她只是還不習慣脫離你的保護。"
陸硯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軟了幾分,但全是對她的妥協。
"也就是你脾氣好,還天天想著幫她。"
他轉過頭看向我,下達了最后通牒。
"明天下午三點,我讓司機來接你去試妝。"
說完,他沒再看我一眼,和沈念念一起走出了臥室。
門沒關嚴,我聽見沈念念在走廊里輕聲說。
"硯哥,我是不是做錯了?桐桐好像很恨我。"
"別理她,她就是這幾年被我慣壞了,不知道好歹。"
我坐在床邊,看著垃圾桶里的口罩。
拿出手機,重新確認了一遍明晚十點的航班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