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男友**那天,我提著菜刀沖到**家。
“既然背叛我,那就都別活。”我笑著對他們說道。
是媽媽擋在我面前,哭著求我別沖動。
“我就你一個女兒,你要是出了事,我后半輩子怎么辦啊?”
小學時我爸**,離婚后媽媽一個人把我養大,她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讓她擔心。
最后,這件事以我**著傅云深給我磕了三個頭結束。
從那以后,傅云深事事報備,有求必應,媽媽每天陪伴,無微不至地照顧我。
人人都說我有個完美的家庭。
直到母親節那天,我提前抱著一束康乃馨回家,準備給媽媽一個驚喜。
門沒關好,談話聲從里面傳來。
“媽,染染恢復的很好,下次我帶你去看寶寶。”
“要不是你替我打掩護,還把老房子給染染住,我們也不能安穩生活這么多年。”
我媽嘆了口氣道:“只要你對染染好,別怪我當年逼你下跪就行,我做這么多還不是希望染染幸福。”
原來浪子回頭是假的,模范家庭也是假的,他們演這出戲,只是怕我傷害那個女人。
話音剛落,我媽就從柜子里掏出一個玉鐲放在傅云深手里:“幫我給染染,她生孩子不容易,今天母親節小悠肯定要陪我,走不開,我明天再煲雞湯去看她。”
可我明明記得這是她最寶貝的首飾,說以后要給我的。
傅云深接過了我媽給的鐲子。
“媽,你是真疼染染,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您了。”
我媽擺了擺手道:“一家人說這些干嘛,我早把染染當女兒了,有你這么好的人愛她我高興都來不及。”
“說起當年的事,現在想想都害怕,當時小悠提著菜刀去染染家,我想都沒想就擋在染染面前,就怕這刀子砍她身上,還好最后什么都沒發生。”
“小悠隨我,一點小事就急,怎么就不學學染染那么溫柔大方呢,也難怪你喜歡她。”
空氣很熱,可我只覺得徹骨的寒冷,捧著康乃馨的手止不住的顫抖。
明明我媽也是經歷過被**的人,怎么能說出這種話呢?
當時她剛發現我爸**,整宿整宿的睡不著,哭到幾乎喘不過氣,是我替她一點一點擦掉了眼淚,陪她度過了最難的那段時光。
而現在,她說傅云深背叛我只是一點小事。
她和傅云深,兩個我曾經以為最重要的人,為了另一個女人把我耍得團團轉。
那我呢,我算什么?只是因為怕我傷害她,所以用這種方式穩住我嗎?
我沒有進門,轉身下了樓,把康乃馨扔進了垃圾桶。
走到小區門口,我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我渾渾噩噩地上了車,許久都接受不了現實。
直到司機開口問“姑娘,去哪兒呢?”,我才報出了家里老房子的地址。
司機見我心情低落,和我搭起了話。
“姑娘,見你心情不好,有什么想不開的啊?我女兒跟你差不多大,我一直跟她人活著只要開心就行,別的什么都別想太多。”
“要是你女兒的男朋友**了,你會怎么辦?”我問道。
司機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帶著點怒意開口道:“她要是遇到這種事,我不把那男的和**打進醫院都算好的了。”
是啊,我以為所有爸媽都會無條件站在孩子這邊,可為什么我媽不會呢?
正當我想著時,車已經開到了目的地。
這套房子是我爸**婚房,他們離婚后,我媽常常觸景生情,就帶著我搬出去了,存放著我唯一關于完整家庭的回憶。
兩年前,我媽突然跟我說把這套房子租出去了,我沒懷疑,可沒想到租房子是假,藏了個人才是真。
站到門口時,我握著鑰匙的手一直在抖,試了好幾次才把鑰匙***。
打開門只見玄關放著兩雙拖鞋,一雙黑色的,還有一雙兔子形狀的粉色的。
房子重新裝修過,完全看不出從前的樣子了。
映入眼簾的是隨處可見的粉色,墻壁是淺粉色,沙發是肉粉色,連桌上放的抽紙盒都是粉色。
而之前傅云深說,他最討厭的顏色就是粉色。
推開我以前的臥室,里面早就看不出曾經的樣子,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嬰兒房。
房間里放著一張嬰兒床,堆著各種各樣的玩具,周圍還放著幾本關于養育的書。
而另一邊,主臥墻上掛的全是傅云深和宋染的照片,有在游樂園的,有陪她過生日的,有他們一起去海邊旅游的……他們有這么多在一起的時間,可我從未察覺。
我突然想起來,上周有一天傅云深回來得很晚,我本來打算去公司找他,最后是我媽說怕我辛苦,說她替我去。
最后她告訴我傅云深正在公司加班,可我明明從她身上聞到了一股不屬于公司的香味。
上次傅云深出差,同樣是她把通知擺到我面前的,而我從來沒懷疑過。
這些年我媽一直說要替我**傅云深,可她的所作所為卻處處為了傅云深和宋染在一起制造機會,替他們瞞著我。
他們兩個人,一個為了給宋染制造機會不停地打掩護,一個為了不讓我發現每天扮演完美丈夫,竭盡全力為宋染打造了這個避風港。
只有我夾在中間,像個小丑一樣被耍得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