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生育機器后，催生爸媽哭瘋了。
為了讓我能在三十歲前結婚生子，爸媽斥巨資請了一個試婚男給我。
試婚男到家那天，我從頭發到到腳趾縫都被看光了。
爸爸嫌我說話不夠溫柔，媽媽嫌我**不夠大難生兒子。
弟弟更是冷嘲熱諷說：“就你這樣普女，怎么收高價彩禮？”
我受不了摔碗。
爸爸威嚴地給我一耳光：“花那么多錢給你請試婚男，你還跟父母耍橫？”
“今晚你就去試婚大本營待著吧！沒學會怎么討好丈夫，生兒子，就別回來了！”
我被強押進那輛黑色面包車。
兩年后，我被宣判合格，爸媽領著弟弟接我回家。
他們滿臉笑意，期望看到我的笑臉。
我卻冷若冰霜。
試婚男輕笑告訴他們：“617號，有乖順模式、安靜模式。”
“打一個耳光觸發乖順模式，兩個觸發安靜模式。”
……
弟弟以為試婚男開玩笑，他拉我的手。
我沒有反應。
媽媽試探地給了我一個耳光。
我瞬間微笑：“爸爸、媽媽、弟弟，很開心你們來接我回家。”
我的笑容弧度如空姐微笑，職業化，一絲不茍。
媽媽頓時紅眼說：“瑩瑩，媽給你做東坡肉補償你，別生氣了好嗎？”
我目視前方，溫柔地說：“617號不需要生氣，617號會做飯。”
媽媽傻眼，爸爸皺眉說我又在鬧小孩子脾氣。
弟弟樂不可支說：“姐，你學那種喪失主體性的傻子真像啊。”
他的笑聲飄入耳朵。
我立即替他捏肩、捶背，力道均勻，臉上掛著甜妹的笑容。
堪比最精確的儀器。
爸爸看了半天，逐漸意識到不對勁兒，但很快就被路人的夸贊打消。
“喲，這家閨女可真會疼人，這么照顧弟弟。”
“可不是嘛，人漂亮不說，還賢惠。”
媽媽也笑起來：“長大了，長大了，知道疼弟弟了。”
沒有人關注到我單調模式化的眼神、笑容。
驅車回家路上，爸爸因為被人塞車，狂按喇叭。
我瞬間蜷縮身體，勉強跪在車里。
“617號接受遷怒懲罰。”
“617號隨時可以**準備。”
車內安靜如雞。
弟弟看著旁邊的我，張大嘴巴。
媽媽憂心忡忡盯著我。
“是否要跪下等候臨幸？”
爸爸不再按喇叭。
車內死寂一片。
窗外藍天白云，車廂里冰天雪地。
車停在我家樓下，弟弟打開車門。
“姐，下車吧，別跪了。”
我才慢慢下車。
媽媽跟在我身后，小聲哭泣。
我知道她哭什么。
哭我被試婚男“玩”透了，應激生病了。
一旦女人貞潔失去，再也無法修復。
進家門沒多久，弟弟女朋友就含笑看著我：“你是姐姐吧，我是周陽女朋友，曉羽。”
“姐姐，歡迎回家。”
我木然微笑。
弟弟摟著女朋友沖我得意說：“姐，你大學四年都談不上戀愛，我剛大一就談了。”
“比你快了四年，厲害吧。”
“你猜猜爸媽獎勵我多少錢？”
我沒辦法回應，只能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