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辛苦苦熬了半年的S級方案,被自稱“未來老板娘”的關系戶搶走署名。
她站在臺上侃侃而談,頤指氣使地讓我給她翻PPT。
我表面順從,心里卻冷笑連連。
殊不知,我的吐槽正化作加粗彈幕,在頭頂實時滾動。
當她指著報表吹噓利潤翻倍時。
我頭頂飄過大字:這傻缺把虧損做成了盈利,待會兒**局就得上門抓人。
臺下總裁死憋著笑,臉色漲紅。
她又晃了晃手上的鉆戒,炫耀恩愛。
我頭頂繼續(xù)滾動:**九塊九包郵的鋯石也好意思秀?這女的妄想癥晚期了吧。
總裁一臉陰沉,直到我心里最后閃過一個念頭:
這破班不上了,回家繼承億萬家產(chǎn)去。
一直高冷沉默的總裁突然猛地站起身,當場紅了眼:
“想走?除非把解約書換成結(jié)婚證!”
啪的一聲脆響。
厚達五十頁的項目書被蘇曼甩在會議桌正中央。
那一刻,我花了半年心血熬出來的“天際線”S級項目,連個響兒都沒聽見,就這么易了主。
蘇曼抱著雙臂,那張涂著正紅口紅的嘴一張一合,吐出來的字兒全是釘子。
林淺,這方案雖然是你起草的,但格局太小,我不潤色一下,這種垃圾怎么拿得出手給顧總看?
她一邊說,一邊用剛做的水晶甲敲著桌面,那聲音聽得人牙酸。
整個部門沒人敢吭聲。
誰不知道蘇曼是空降兵?
號稱集團未來的老板娘,顧衍之身邊的大紅人。
我盯著那份被她改了署名的文件,心里卻沒像往常那樣氣血上涌。
相反,我想笑。
蘇曼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怕了。
她眼底那抹得意更濃,下巴揚得更高。
下午的集團匯報會,你跟我進去。
她指了指我,語氣像是在使喚家里的保姆。
「我這人念舊,這種大場面帶你去見見世世面。你就負責翻頁,記得機靈點,別像根木頭似的杵在那兒。」
我垂下眼皮,遮住眼里的寒光。
「好的,蘇總監(jiān)。」
我答應得干脆利落。
蘇曼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這么聽話,但隨即冷哼一聲,踩著恨天高扭著腰走了。
周圍同事投來同情的目光,但我不需要。
他們不知道,那份堪稱完美的財務模型里,埋著一顆雷。
一顆只有頂級精算師才能看出的驚天大雷。
那個算法邏輯看起來天衣無縫,甚至能讓利潤點憑空高出五個百分點。
但只要不懂底層邏輯的人照本宣科,就會因為**核算標準的差異,把這五個點變成嚴重的偷稅漏稅證據(jù)。
蘇曼不是愛搶嗎?
我就怕她不搶。
下午兩點五十五分。
頂層會議室的氣壓低得嚇人。
顧衍之坐在主位,手里轉(zhuǎn)著一只鋼筆,那張臉冷得像塊萬年不化的冰。
蘇曼正在調(diào)試投影儀,我在旁邊站著。
「林淺,你是死人嗎?」
蘇曼突然回頭,壓低聲音罵了一句。
「沒看見顧總杯子空了?還不快去倒咖啡!這點眼力見都沒有,以后別在公司混了!」
她聲音雖小,但在安靜的會議室里卻顯得格外刺耳。
幾個高管皺了皺眉,但也沒說話。
我順從地拿起咖啡壺。
走到顧衍之身邊時,手腕一抖,滾燙的咖啡差點濺出來。
顧衍之眉頭一皺,猛地抬頭。
四目相對。
我看見他瞳孔驟然收縮,像是看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摸了摸頭頂。
沒什么東西啊。
但我不知道的是,此刻我頭頂正飄過一串加粗加紅的彈幕,字號大得驚人。
喝喝喝,喝死你得了。讓這女人在你面前作威作福,待會兒讓你在董事會面前哭都沒調(diào)門!
顧衍之手里的鋼筆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上。
「顧總?」
蘇曼連忙湊過來,一臉關切。
「您怎么了?是不是林淺笨手笨腳弄臟您衣服了?我就說她辦事不牢靠……」
「閉嘴。」
顧衍之冷冷吐出兩個字。
他的視線死死鎖在我頭頂,眼神古怪到了極點。
蘇曼被噎得臉色發(fā)青,狠狠瞪了我一眼,轉(zhuǎn)頭又換上一副職業(yè)假笑。
「顧總,各位董事,那我們就開始吧。這次‘天際線’項目的收益模型,是我熬了三個通宵做出來的,絕對能讓集團利潤翻倍。」
她自信滿滿地按下了翻頁筆。
屏幕上,那張致命的報表赫然出現(xiàn)。
我站在角落,低眉順眼。
但我頭頂?shù)膹椖徽诏偪袼⑵粒俣瓤斓孟?**。
來咯來咯!送死小分隊上線咯!
吹!接著吹!還熬了三個通宵?你怕是熬夜挑指甲油吧?
這傻缺把**起征點算成了利潤扣除項,按照這個算法,待會兒**局就得上門抓人,顧衍之你就等著去里面踩縫紉**!
顧衍之剛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聞言差點噴出來。
他死死抿著唇,臉頰肌肉瘋狂抽搐,像是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顧總,您對這個增長點很滿意是嗎?」
蘇曼看著顧衍之顫抖的肩膀,以為他是激動壞了,講得更加起勁。
「這個模型的核心優(yōu)勢就在于……就在于能把整個董事會送進局子?」
顧衍之突然開口,聲音有些變調(diào)。
「啊?」
蘇曼被打斷,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回去,顯得滑稽可笑。
「顧總,您……您真幽默。」
她干笑兩聲,試圖緩解尷尬。
「我沒跟你開玩笑。」
顧衍之放下杯子,指著屏幕上的那行數(shù)據(jù),眼神銳利如刀。
「解釋一下,這個起征點的核算邏輯是什么?為什么現(xiàn)金流會倒掛?」
蘇曼徹底蒙了。
她看著那堆密密麻麻的數(shù)字,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哪懂什么核算邏輯?
這東西本來就是直接復制粘貼的。
她慌亂地翻著手里的講稿,額頭上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這……這個是因為……因為市場波動……」
她結(jié)結(jié)巴巴,語無倫次。
我站在后面,嘴角微微上揚。
頭頂彈幕再次飄過,帶著嘲諷的特效。
編!接著編!市場波動能把稅率波動沒了?
文盲不可怕,可怕的是文盲裝專家。
顧衍之你是不是瞎?這種草包你留著過年?
顧衍之猛地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平復心情。
再睜眼時,他看向蘇曼的眼神已經(jīng)不帶一絲溫度。
答不上來?
蘇曼急了,眼神四處亂飄,最后惡狠狠地落在我身上。
是林淺!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著我大聲喊道。
「數(shù)據(jù)是林淺整理的!肯定是她弄錯了!顧總,我都說了這新人不靠譜,她這是故意要害公司啊!」
全場的目光瞬間集中在我身上。
蘇曼眼底閃過一絲狠毒。
既然圓不回來,那就找個替死鬼。
反正我是個沒**的小職員,黑鍋背就背了。
我早就料到她有這一手。
我緩緩抬起頭,迎著所有人的目光,一步步走到臺前。
「蘇曼,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我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這份方案的署名可是你,剛才你也說了,是你熬了三個通宵做出來的。怎么,現(xiàn)在出問題了,就變成我的了?」
蘇曼氣急敗壞。
「要不是你提供的基礎數(shù)據(jù)有誤,我會算錯?林淺,你居心何在!」
我笑了。
基礎數(shù)據(jù)?
我從口袋里掏出那個早就準備好的U盤,輕輕放在桌上。
「這是原始數(shù)據(jù)備份,還有每一次修改的日志記錄。」
我看著蘇曼慘白的臉,一字一頓。
「另外,剛才顧總問的那個邏輯漏洞,不是算錯,而是模型本身就不支持這種算法。」
我轉(zhuǎn)過身,沒看PPT,直接拿起白板筆,在旁邊的寫字板上刷刷寫下兩行公式。
「正確的算法應該是引入風險對沖系數(shù),將**成本前置。」
我一邊寫,一邊流利地解說。
「修正后的模型,雖然利潤點會下降1.5%,但合規(guī)性滿分,且現(xiàn)金流更加穩(wěn)健。」
筆尖在白板上劃出最后一道橫線。
我扔掉筆,拍了拍手上的灰。
「蘇總監(jiān),這才是‘天際線’該有的樣子。懂了嗎?」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著白板上那行漂亮的公式,再看看呆若木雞的蘇曼,高下立判。
顧衍之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驚艷。
隨后,他又看了一眼我頭頂。
帥不帥!就問你帥不帥!
老娘不發(fā)威,你當我是HelloKitty?
蘇曼這臉色,比吃了**還難看,爽!
顧衍之嘴角終于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
很好。
他站起身,直接宣布。
「從今天起,‘天際線’項目由林淺全權負責。」
「什么?!」
蘇曼尖叫出聲。
「顧總,這不合規(guī)矩!她只是個新來的助理……」
「規(guī)矩?」
顧衍之冷冷看著她。
「在這個公司,能力就是規(guī)矩。至于你,蘇曼,連基礎財務邏輯都搞不清楚,寫個檢討,明天交給我。」
蘇曼身子一晃,差點癱坐在地上。
她死死盯著我,眼里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
但我不在乎。
我拿回屬于我的東西,天經(jīng)地義。
精彩片段
“正在通過中”的傾心著作,林淺顧衍之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辛辛苦苦熬了半年的S級方案,被自稱“未來老板娘”的關系戶搶走署名。她站在臺上侃侃而談,頤指氣使地讓我給她翻PPT。我表面順從,心里卻冷笑連連。殊不知,我的吐槽正化作加粗彈幕,在頭頂實時滾動。當她指著報表吹噓利潤翻倍時。我頭頂飄過大字:這傻缺把虧損做成了盈利,待會兒稅務局就得上門抓人。臺下總裁死憋著笑,臉色漲紅。她又晃了晃手上的鉆戒,炫耀恩愛。我頭頂繼續(xù)滾動:淘寶九塊九包郵的鋯石也好意思秀?這女的妄...